“呃……”
那小子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刀子贴着那小子的咯吱窝,扎在了关帝像上。
“哇……”
另一个嚎啕大哭,浑身抽搐,陆允皱起了眉头。
“哪里来的尿骚味?”
托木指了绑在关帝像身上的另一个小子,“呐,被吓尿了。”
“难道……真的搞错了?”陆允一拍额头,“放下来……”
干,白喂了一夜的蚊子!
从关帝像上把人解下来,吓尿那个扑到吓晕那个身上,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
“嗯……”吓晕那个哼了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哇……狗哥……我们都死了啊!”
被他喊做狗哥那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娃……狗哥……丢人了呀……狗哥……尿裤子了啊!”
水娃一脸懵,这不是在聊死吗,怎么又扯到尿裤子上去了?
不对啊,鬼怎么可能尿裤子?
一扭头,又看见那家伙拿着刀冲他笑,吓得“哇”的一声又晕了过去。
这时候,一名伙计跑了进来,“来人了来人了!”
陆允立刻一把抓过狗娃,扔给一名伙计,“他要是敢出声,就一刀捅死!”
狗哇吓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意思是我不会出声。
伙计赶紧收拾一番,陆允和牛宝儿又被挂上了关帝像。
托木一秒入戏,斜眼盯着破庙入口。
卢金方带着几名家奴,骂骂咧咧的进了破庙。
“王八蛋,要钱就不能换个地方,非要跑这鬼地方来喂蚊子,就冲这个,一会儿扣他一千两!”
托木闻言,暗骂卢金方真特么是个无良奸商,连劫匪的钱都坑。
“银子带来了吗?”托木压低声音,配上脸上些许狰狞,将一名坏蛋刻画得入木三分。
卢金方瞟了一眼破庙中的情况,发现除了他们五六个人以外并无其他人,这才指着陆允问道:“木掌柜是如何抓到这二人的?”
托木随时心里慌得一批,脸上还是足够镇定,“哪个跑江湖的还没点儿防身的手段?不然卢员外以为托木凭什么能在江湖飘**十几年?”
这话倒也合理,卢金方挑不出毛病来,“行吧,交人吧。”
爽快得反倒是令托木有些意外,“银子呢?”
卢金方一努嘴,一名家奴捧着一个锦盒递给了托木。
托木显得非常谨慎,“打开,放下!”
卢金方笑了,“有胆讹人,没胆拿钱吗?”
托木瞟了一眼盒中的银票,“托木只拿自己该拿的钱,还是有几分道义的。”
“行了行了,别特么扯淡,一个土匪还跟人说道义,拿着银票,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蛋!”
托木抱着盒子,一招手,“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卢金方对家奴说了句,“弄醒他们?”坐在了托木坐过的石墩上。
噗!
一盆水将陆允浇了个透,他悠悠睁开眼睛,看见卢金方,破口大骂,“托木托木,我托你老母,你特么敢给本少爷下药,别让本少爷碰到你!”
卢金方等他闹够了,才笑道:“小子,这么快又见面了,想不到吧?”
“少废话,赶紧把本少爷放了,陆家也是你一个破员外惹得起的!”陆允根本没在怕。
卢金方多少还是有点儿迷糊,这陆树笙和陆允到底谁在说谎话?
“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诉我你是陆家弃子是陆树笙早设计好的阴谋吧?”
“呸,一个几把破员外,少往脸上贴金了,对付你还有特意设计,看不起谁呢?”陆允讥笑着。
“赶紧放了我,我跟二叔美言几句,说不定退你十万八万两的让你回家养老去。”陆允神色倨傲,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阶下囚。
他早就知道,陆树笙就在后面,但一直不露面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他们竟然一起来,那到底是来换人,还是来杀人,这就有点不好猜了。
卢金方冷哼一声,“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倒要看看,陆树笙怎么帮你,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陆允疑惑的问道。
话音未落,一名家奴抬手就是一棒子砸在了陆允肚子上。
“哎呦……卢金方,你真打本少爷,真不怕我二叔找你?”陆允痛得龇牙咧嘴。
卢金方摇摇头,“浪费口舌,不说就先剁一只手,也许疼痛能帮你清醒清醒!”
一名家奴提刀上前,咧着一张大嘴,冲他挤挤眼睛,“我刀很快的,没感觉的。”说完抡刀就砍。
陆允坐蜡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被人砍手吧,“我说、我说,在我二叔家里!”
“此话当真?”卢金方也愣住了。
“那天从茂记出来,马车直接进进了陆府,你敢说你没派人跟着?”陆允急忙吼道。
卢金方也被搞蒙了,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你的话我信不过!”
“我可以当面和二叔对质,只要你放了我,就如你说的,我一个弃子,哪里来那么多的银子?”
卢金方沉默了,在陆允面前来回的走个不停,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
“陆树笙,你给我出来!”卢金方大喊一声声。
陆树笙从破庙门口慢慢走了出来,“我的好侄儿,你就这么盼着二叔死!”
陆树笙脸色铁青,他不是没想过陆允会回来找他报仇,只不过没想过怎么快。
“把银票还给卢员外,他答应既往不咎的。”
陆允被绑在关帝像上,表现得极为痛苦,“就为银票你们就把我绑来?”
卢金方道:“怎么可能,还有那块原石,都得交出来!”
陆允眼巴巴的望着卢金方和陆树笙,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人说话,陆允失落的问道:“没了?”
卢金方陆树笙面面相觑,似乎在问对方,你忘了什么吗?
“交出来,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你们不会杀了我吧?”陆允绞尽脑汁,就是想试探出谁会对自己有杀意。
卢金方肯定没有,毕竟他要的是钱。
二叔呢?
陆允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真真的上演了一场侵犯未遂的戏码来,算是给足了二叔理由弄死自己,他还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