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你这是好了?”木鹿惊讶地说道。
他完全没想到,文众望实力,竟已达如此登峰造极地步,受了如此重的毒伤,竟然还能以骇人功力将毒给驱除到如此地步。
“哪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文众望摇了摇头,他伸出了手,众人一看,脸色都是惊骇莫名,文众望的手竟也变成了青黑之色。
那手臂上面的黑气就如同蜈蚣一样,在文众望的手臂表面游走。
“我刚才只是用我的功力压制住这毒素不往头上去,一到毒素侵入到了头颅,那时候便是神仙都难救治。”
木鹿看了看文众望的手臂,忍不住问道∶“大当家,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将这古怪的毒压制到了手臂内,那现在能将手臂里面的毒气给驱除嘛?”
文众望摇摇头说道∶“这毒极其厉害,我现在能将他压制到手臂内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要想将他驱除,除非寻找到特别的解药,可现在已经没有这机会了,这毒已经发作了。”
这个时候众人听到这话,连忙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文众望的手臂此时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异状了。
只见他的右手臂已经开始浮肿,右手上面更是多了很多脓包,看着极其恶心。
众人看到这一步都忍不住问道∶“大当家,现在可怎么办啊,这毒要是在发作,那,那可……”
众人都是一阵担心,文众望乃是燕云三十六匪的主心骨,他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这燕云三十六匪就真的完蛋了。
这些年来,要不是文众望领导燕云三十六匪,现在的燕云三十六匪早就在大魏朝廷的围攻下覆灭了。
可以是文众望的生死干系到燕云三十六匪的存亡,现在本来就处于外忧内困之际,大魏朝廷日夜不停围攻,早就让燕云三十六匪实力大为折损,这文众望要是再出什么事情,整个燕云三十六匪灭亡只在朝夕!
此时众人都是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
这时文众望却笑道∶“尔等众人害怕什么,我文众望纵横一世,绝不会这般容易就死去!”
文众望眼神坚定,他也算是见惯生死,因此并不害怕死亡,而现在他虽然中了剧毒,但还没到完全无解的程度。
他说完这话,目光看向叶清风说道∶“把七星宝刀拿给我。”
听到这话,叶清风心中一紧,他心有揣揣,这文众望是不是发现下毒之人就是他了,但仔细想一想,又不可能,自己一切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这文众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现是自己策划的一切。
想到这里,叶清风直接来到文众望跟前,将腰间的七星宝刀递给了文众望。
于此同时,他心里还在提防,这文众望会突然一刀朝自己袭击过来,这可是前世影视剧里面最为常见的套路。
但文众望接过了七星宝刀之后,并没有再看叶清风,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他自己的手臂上。
他脸色如常,但就在这时,文众望竟然直接一刀看向他自己的右手臂。
“呲”
只听一声脆响,文众望那只已经满是毒气的右手,竟直接被七星宝刀给斩断了。
众人都看傻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文众望会做此行动,要知道手在武者的修为中可是占据极大的作用,去掉一只手,犹如虎去利爪,可以是以后的实力大减了,如果不是处于特别危险的境地,这样不会这样兵行险着。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都忍不住喊道∶“大当家,你……你,怎么行此等之事,啊,或许我们还能寻到解药呢?”
众人都没想到文众望会有这般狠辣的一面,以前常有人说,对别人狠不算真狠,对自己狠才算是真狠。
这文众望能毫不犹豫地就砍断自己手臂,这副壮士割腕的决心,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大当家,你没事吧?”燕云三十六匪众高层,都忍不住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文众望满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点小伤,还伤不了我元气,等我恢复过后,我的实力一样和原来一般无二。”
众人见到文众望如此气度,都忍不住赞叹道∶“大当家真是天神下凡,身受如此重伤,还能谈笑风生,真不是常人可比。”
此时燕云三十六匪的众人对文众望的敬佩更多了几分。
文众望这个时候突然扭头看向那个庖丁,目光透露出几分寒意,他慢慢地靠近那庖丁说道∶“到底是谁指使你过来下毒的。”
文众望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此刻死死地盯着这庖丁,此时和以前相比的,文众望的眼神里面多了几分疯狂。
庖丁哪见个这阵势,他目光根本不敢和文众望对视,此时只能在地面磕头认错。
“大当家,属下冤枉啊,属下就是一个老实人,你就是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谋害大当家你的事情。”庖丁真是有口难言。
“你不说是吧。”文众望直接来到庖丁面前,此时他平常温文尔雅的面容上多了狰狞。
“大当家,真不是我啊。”庖丁此时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脸色都快苍白了,脑海中什么念头都没有,嘴里面只知道不住地求饶。
“我再问一遍,你说还是不说?!”文众望此时的眼神里面已充满杀气。
“大当家真的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庖丁此时已经吓得亡魂具冒,只知道不断求饶。
就在这时,文众望突然伸出手,他出手如电,直接点抓住了庖丁的右臂。
“呲!”文众望稍微一用力,竟直接活生生地把庖丁的右臂给扯断了,一时间,庖丁的手臂血流如注,只听庖丁一声惨叫,他竟活生生被痛晕了过去。
“给我把他给弄醒。”文众望依旧没有一丝怜悯。
旁边左右听到这话,直接拿水又把庖丁给浇醒了。
当庖丁再度醒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面容已经苍白如纸,那右臂处还在留着鲜血,此时他整个人神色萎靡。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谁指使你的?”文众望再度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