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都明白,这庖丁要是再不说出来,只怕是性命难逃。
庖丁也明白,此时他忍住那右臂被断的痛苦,匍匐地爬到文众望面前说道∶“大当家,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庖丁每说一句话,都是颤颤巍巍,巨大的痛苦,甚至让他感觉每说一句话,那伤口处便会再度传来剧痛。
他现在赶紧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不仅没有工作,
这边木鹿走过来看着文众望说道∶“大当家,看来真不是这庖丁下的毒,要不然他一个普通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忍受如此痛苦而不说的。”
“我现在也知道不是他下的毒。”文众望说道。
庖丁一听这话,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大当家,你真是明察秋毫,小的怎么也不可干出那事啊?”
这时文众望目光看向庖丁脸上带了几分歉意。
“刚才真是对不起,是我冤枉了你。”
“大人没关系的,小的能相信小的清白,小的就已经知足了。”庖丁忍住痛苦说道。
同时心中也在庆幸自己还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这回死里逃生之后,庖丁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燕云三十六匪,这样刀口舔血,伴君如伴虎的日子,他实在是再也不想过了。
文众望点点头,突然左手如电,直接抓住了庖丁的脑袋,直接用力一捏,竟将庖丁的头颅给直接捏碎。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原本以为文众望已经打算放过这庖丁,却没想到文众望还是下了这死手。
此时营帐内虽然温暖如春,但众人心头却不由得升起几分寒意,文众望手段实在太过狠辣,已经远超他们想象。
在场的众人都看出来了,庖丁并不是下毒之人,但却被文众望以发泄怒气的方式给杀掉,这让众人都有些寒心。
木鹿忍不住问道∶“大当家,你,你这是?”
文众望笑了笑说道∶“我看这庖丁,太过痛苦,我便帮他解决痛苦了。”
这话说得轻松至极,但听在众人耳中,却觉得犹如恶魔在他们耳旁呢喃,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寒意。
他们这次想起,平常文众望确实是温文尔雅,但真正杀起人来的时候,却比谁都要凶狠。
这个时候文众望扭头看了看众人说道∶“这次能够如此精心布局毒害于我的,说明对方早就做了充足准备,甚至就是潜伏在我们燕云三十六匪中的人。”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下子都惴惴不安起来。如果是原来,只要自己不是奸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可是现在,就算自己不是奸细,可也有可能被误杀!
不少人说道∶“大当家,我们向来对你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于你的。”
众人此时心中都有些害怕了,他们确实不是给文众望下毒的人,但他们的大当家文众望向来是喜怒无常,若是惹他不高兴了,只怕就算不是下毒之人,也会被当做下毒之人。就像那个庖丁一样,无端惨死。
此时燕云三十六匪都有种人人自危的感觉。
这时旁边的木鹿瞧见了,来到文众望面前悄悄耳语道∶“大人杀伐果断,令人叹服,只是大人,现在整个燕云三十六匪一直被大魏朝廷追杀,大家心里头可谓是崩着一根弦,大人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也不能再把这根弦拉直了,不然到时候必会发生哗变。”
木鹿劝道,他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事的,可现在既然要借助燕云三十六匪的势力,便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燕云三十六匪走入极端。毕竟燕云三十六匪若是就此灭亡,那他自己那一系列算盘就算得上白打了。
听了这话,文众望脸上的杀气才算是收敛了不少,一般人的话语他听不下去,但木鹿实力不错,所以他说的话,文众望还是愿意去听。
他看了看众人说道∶“我刚才也只是猜测,说不定那凶手早就离开了,毕竟他做了这样的大事,也不敢再潜伏了。”
听到这话,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已经再想,若是文众望天天这样怀疑下去,这里就再也没有敢待下去了,毕竟在这样紧压的环境下,真正是人人自危。
有人连忙站出来说道∶“大当家,你受了伤,现在还是先回营帐休息吧。”
“是啊,大当家,你乃是万金之躯,关系我们燕云三十六匪之兴衰。绝不能有事啊。”
这个时候木鹿也过来劝道∶“是啊,大当家,你现在伤势不小,需要赶紧静养,若是不能好好静养,只怕伤势还会恶化。”
听了这些话,文众望点了点头,竟是真的打算返回自己营帐。他身负多种神通,可这次所受的伤实在太过严重,饶是以他的实力,也只能是堪堪抵挡住毒液袭击,若是修为再差一点的,可怕直接就毙命了。
这下可让叶清风有些急了起来,等会若文众望真的回到自己营帐,到时候要再想杀他就难了,但现在动手,人又太多。
正在叶清风陷入两难的时候,突然“嗖”“嗖”两道黑影直接窜进营帐,直接朝文众望那边飞过去。
这两道黑影来势汹汹,一看就非善流!
此时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平常燕云三十六匪大营也算是防守严密,平常人要想不惊动守卫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两道黑影直接朝文众望袭击过去,这两道黑影乃是两个蒙面人,他们速度极快,眨眼功夫便到了文众望面前。
只见两道白光一闪,两把利剑直接朝文众望袭击过去。
这两招速度极快,文众望根本避无可避,两把利剑此时竟直接插在了文众望胸口上。
就在两个刺客自以为得手的时候,却没想到那平常尖锐无比的宝剑,扎在文众望身上,就像扎在钢板上一般,根本没有半分寸进,此时无论两人如何用力,那宝剑都无法再刺进去半分。
此时两个蒙面人心头犹如波涛翻滚,马上意识到不妙,就想抽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