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强掌门

第一千零四十七 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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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鲲生前为砀郡太守,又是儒生,心中常伴一股浩然之气。虽然此时人死,但那口气还在。

正所谓天地有正气,浩然长存!

叶清风已不是以前的小天魔巅峰高手,此时听了这浩然激**的质问声,仿若置身在天地的诘问中,耳膜震动,头皮发麻。

“道门后进,叶清风!”

谢鲲目光看来,神色不变,淡然道:“龙虎宗的道长我都认得,叶清风,却是没听过!”

叶清风脸色有些尴尬,只好解释道:“我不是龙虎宗的人!”

谢鲲早就猜到,不由略微讥讽道:“净明宗和太一道看来果然已经被胡化,教出来的晚辈,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因为谢鲲收敛了一点浩然之气,叶清风此时也好受了很多。

“我也并非是净明宗和太一道的人!”

此时谢鲲露出诧异神色,不由问道:“这天底下,难道除了这三家道门,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

叶清风面带微笑道:“天之下,大了去,太守孤陋寡闻了。”

谢鲲冷哼道:“鸡鸣狗盗之辈也敢妄谈天下,果然是世风日下!”

叶清风脸不红心不跳,继续道:“今天叶清风前来,是想问太守一件事情。”

谢鲲:“问!”

“若有一日大魏国将倾,太守救否?”

谢鲲脸色不变,道:“已死之人,岂可妄谈生前事。”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魏室若亡,谢家必定不存!”

谢鲲终于变色,虽然他此时已死,但生前深呼吸的动作却是没忘。不过他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不为所动。

“子孙自有子孙福,若谢家注定有此一劫,我亦无能为力。”

话说完,他便更加镇定,挥手道:“我时辰已到,不送!”

叶清风心里骂娘,这人如此顽固不化,他用皇室安危和家族性命都无法说动对方,他还能说什么?

他一甩手,气呼呼地正想撤阵走人,但此时心头间忽地冒出四个字:魏晋风度。

叶清风转过身,质问道:“王丞相犯上作乱,必死无疑,太守何不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谢鲲没说话,叶清风见状,只好转身就走。他正要撤去阵法,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悠悠叹声。

“道友留步!”

叶清风心里一喜,连忙转身,问道:“太守有什么要交代的?”

谢鲲道:“丞相是位豪杰,只可惜错生了时代。”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思,而后看向叶清风,问道:“先生有什么良策?”

“良策谈不上,但可以让丞相少些刀兵之苦。”

“斧钺加身……”谢鲲低声道,“丞相不该受如此折辱!”

叶清风按照记忆里面的东西说道:“丞相于大魏,有大功劳。当年先帝初登大宝,若非有丞相北收江州、南镇湘州,威震群雄,魏室危矣。”

谢鲲道:“只可惜丞相有魏武之功,却无魏武之基。”

叶清风见谢鲲意动,便直接坦白道:“叶清风今日前来,愿助太守一臂之力!”

谢鲲讶异道:“我生前都做不了的事,你如何做?”

叶清风笑道:“太守做事,讲原则,讲真性情。叶清风做事,只讲目的。”

谢鲲目光低垂半晌,道:“不可让丞相受辱!”

叶清风摇头道:“丞相与皇室间隙已生,我只管得了他生前事,管不了他身后事。”

谢鲲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叶清风却不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卷轴,上书“功德书”三个字,其色鲜红若滴,泛着淡淡腥气。

谢鲲皱起眉头,问道:“你师从何处?”

叶清风道:“偏山野宗,太守应不知晓!”

谢鲲又问:“你要我做什么?”

叶清风抬头一笑,露出一嘴皓齿道:“成神!”

谢鲲愕然。

这时,叶清风把手中竹简往空中一抛,他人却是立即盘膝而坐。

“碧落空歌,大浮黎土。无量上品,当说是经。周回十过,以召十方。无鞅数众,乘空而来。”

话音刚落,只见那竹简骤然间爆发出一股夺目金光。谢鲲下意识闭上双眼,不敢靠近。

那金光照耀在谢鲲魂魄之上,他竟是感到些许暖意。仿佛那金光内,才是他的归处。

这时,叶清风的声音响起:“太守,入内吧!”

谢鲲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他此时心中倒是坦然了很多。这小兄弟看似年幼,但本事不凡,说不定他还真能完成自己的遗愿。

再说,他有一股浩然正气,也不惧些许邪魔外道。更何况,他也并未在这金光内感觉到危险。

“若丞相生前受辱,我必打破这牢笼!”

话音刚落,绿色魂魄一个跳跃,便进了金光内。谢鲲入了竹简,叶清风立即收了功。

他握住竹简,发现功德书三字下面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雕刻。看其模样,正是谢鲲。

“呼,还是这些儒生好忽悠。”

叶清风收了竹简,右手一招,那悬空的宝珠也回到了他手中。谢府周围的光华散去,重新恢复了原样。

半个时辰后,谢府门口出现了两道黑色虚影。

“老弟,你去把谢鲲的魂魄带出来。”

“带什么带?我吼两嗓子,他还不得吓得尿出来?”

后者话音刚落,便朝着谢府内大声喊道:“谢鲲何在?还不快快出来?”

过了半晌,谢府内毫无动静。

“他是不是跟咱们一样喝多了?”

“刚死两个时辰不到,他就算有浩然之气相伴,也不敢随意离开肉身太远的。”

忽而,两人猛地睁大眼睛,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急道一声不好,连忙冲进了谢府。

不多时,两人黑着脸走了出来。

“会不会被周围的恶鬼煞鬼吞了?”

“谢鲲有浩然之气,这里又是官衙,哪里来的恶鬼这么不怕死?”

两人正发愁的时候,忽然看到墙角的老鼠在啃米。

马面讥讽道:“这谢家还真是有钱,黍米就这么扔在地上。养肥了老鼠,却不知饿死了多少人。”

牛头看着地上的黍米,心里头却是一个咯噔。这一幕,似曾相识。

“不好,封神宗!”

马面也是一惊,吓得握紧了手中的钢叉。他看了看周围,颤声道:“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