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拓跋崇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脸上闪出一丝忧愁,他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特别是近几日来更是令我困顿不已。”
骆宁安深深的看了拓跋崇一眼,没有说话。
拓跋崇接着说道:“本来大梁已同意拓跋诩年底来天临,只是却突然拖了下来,我怕事情会有什么变故。”
骆宁安道:“属下也有些担忧,但这件事牵扯太多,应该还要等上一等,主公不必太过于心急。”
“你说我要不要去主动求见一下姜亦珑?”拓跋崇突然问道。
骆宁安面色一变,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禁的轻颤了几下。
他没有想到,拓跋崇这几日如此忧思,愿来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姜亦珑这个名字在整个大梁很是陌生,知道的人并不多,但若是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那么身份地位也很是不一般。
因为人们只知道她的另一个名字……长春宫的主人,大梁王朝的贵妃。
在当今天下,敢当面直呼这个人的名字的人,几乎却是没有。
如今拓跋崇虽然只是在背后直呼着这个名字,但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的身份地位并不简单。
“属下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骆宁安站了起来,用请求的语气说道:“我们还应该再等上一等。”
“属下相信,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在等,只要我们能耐心点,就能占得主动。”
拓跋崇沉默着,看着手中的白玉美人,眼神中似有焦虑之色。
在他内心,他知道骆宁安说的可能对的。
但是自己却还能在等多久?
或者说洛阳那边还有多少时间能够等他。
如今他的胞弟拓跋崇还没有来到天临,正是他提出请求的最好时机,那名拥有着无上权势的贵妃必定会对他的想法很感兴趣,或者说那个人早已经在等着他主动提出一些请求,但拓跋崇却是十分清楚,如今的这位宫中贵人并不像平时表露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副宽厚的模样,而是无比的决断和冷酷。
如今那名和她一样出众的女子……光明司的主人又再次踏入了天临,如果这件事不尽快解决,只怕会有更多的变数。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但若是他做出太多的让步,那就算以后能够回到大魏的国都洛阳,就算能够最终坐上王位,整个大魏只怕也有可能不再是原先的大魏王朝。
还要等多久?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黎明还是没有到来,他转过头,看了看这个让人无比憎怨的夜色,长叹了一声!
这天临的每一个夜都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令人忧伤!
我只希望我回到洛阳后,这样的夜能变得不再这么漫长。
望着拓跋崇沉思的脸色,骆宁安心情也是有些感伤。
他知道,身在异国的这些年来,拓跋崇其实没有一天那怕是一个时辰快乐过。
“我想,我们机会就快来了,主公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骆宁安看了看拓跋崇眼角越来越多的皱纹,轻轻的说道。
……
不知过了多久,萧测渐觉身上微冷,醒了过来。
只听得侍药欢声叫道:“公子,你醒了,太好了。”萧测向她望去,只见她欢喜的脸上满是疲惫,心中不由有些感触,向她道:“我睡了多久。”
“公子,就一个晚上。”
才十六岁的侍药,是魏凤翔家的侍女,多年前魏老夫人不知在那儿捡来的孤儿,一直是陪着魏老夫人的,之前萧测去魏家做客时,魏老夫人很是喜欢萧测,在听说萧测没有人侍候时,便硬是逼着着萧测要收下侍药,萧测见侍药可爱懂事又身世可怜,便应了下来,反正自己府内还是要有人帮忙打理的,不然正应了子桑墨的那句话,连洗衣做饭的人都没有。
后来萧测又救了公主,皇后与公主都曾想赠送宫女给萧测,萧测当然婉言拒绝,这皇宫里的丫头那可不一般,他不愿招惹。
皇后与公主虽然不干预政事,但如今萧测已然走到了太子的对立面,她们又是太子的亲母与亲妹妹,萧测自然不想与她们走的太近,也是为了以后省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侍药天真烂漫,可爱大方,很是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聪明坚强,来到山水阁,倒是为萧测带来了很多欢乐。
“昨晚帮我输真元的那位姑娘呢?”萧测问道。
“哦,你说的是夜姑娘吧。”侍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惊讶的叫道;“昨晚她一直在你房间,你们……”
“想什么呢?”
萧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骂道。
侍药脸色通红,低低的道:“公子,不要老是敲人家头,你看头发都乱了。”
萧测假装发怒;“好呀,你胆子很大呀,敢这样和我说话。”
侍药都快气哭,脸色更加凄楚可怜。
萧测看了看她,笑道:“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但是我告诉你,千万不要乱说话,特别是等那个死老道回来的时候,不能乱说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侍药可怜兮兮的应道。
“那她现在去了哪里?”萧测问道。
“她很早就出去了。”侍药应道。
“好,你先出去吧!”
“是!”
侍药退到了房间门口,然后还是小声的咕嘟道:“要是老道是自己知道的,公子你可不能怪我哦!”
“你是要气死我吗?”
一缕曙光照在了萧测的头上,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很是生气。
侍药吓得赶紧逃也似得逃出了房间。
萧测摇了摇有些沉重的脑袋,很是无奈。
“这个死丫头!”
接着昨晚回到山水阁之后的一些情景便浮现在他的脑海。
在告别了司城尘后,他服用了一粒回元丹后便沉沉睡下,夜鳞兮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给他输入了一些真元,他之后便昏昏睡去,以至到现在才醒了过来。
他轻轻的咳嗽着,昨晚胸部的剑伤,只是一些皮外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如今已有了些恢复,只是现在醒来后,在激烈的药力之下,全身倒是有些酸痛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听到萧测的咳嗽,侍药又急忙跑了近来,拿来了一块毛巾帮他擦干了嘴唇,接着又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洁白的毛巾帮他盖在了额头。
萧测坐了起来说道,“侍药,你也守了我很久了,也累了,先出去歇息吧,我想独自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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