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第一纨绔

第六百五十九章 战旗浴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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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姚锦晨正在带领黄族大军高声誓师,刘远风也同样大声喊道:“战旗军团的将士们,就是眼前这些黄族杂碎,屠戮了我们无数的兄弟,侮辱了我们无数的姐妹,霸占了我们辽阔的疆土!

今天,他们的兵力是我们的五倍,这将是我们战旗军团建立以来,面对的最强敌人!这一战,我们中的很多人将会战死,但是,我的袍泽兄弟们,抬头看看你们头顶飘扬的那一面面战旗,然后告诉我,你们怕了吗!”

“战旗禁卫,有死无败!”

“战旗禁卫,有死无败!”

“战旗禁卫,有死无败!”

……

近十万禁卫骑兵的呼喊同样是震天动地。

随后,在邹华的带头下,这些战旗军团的将士们齐声唱起了他们的军歌,这已经成为了战旗军团骑兵在每一次发动有死无生的冲锋前的惯例。

“永恒不变的忠心,

战死沙场的决心,

坚不可摧的信心,

我们是大汉最忠诚的战士,

光荣的战旗禁卫军!

毕生守护大汉不倒的战旗!

热血青年——汉之希望,

无畏勇士——汉之基石,

当最终的考验来临之时,

我们愿用尸体堆砌新的底座,

用鲜血沐浴大汉战旗闪闪荣光,

我们的灵魂将继续履行我们的诺言

——守护汉之战旗,伴其一起飘扬!

没有失败,只有死亡!

荣誉,自豪,神圣,

守护大汉战旗的禁卫军!!!”

“袍泽们,我们生,则炎族亡!我们死,则炎族存!生死存亡,我们同在!杀啊!”

刘远风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背,率先向下面杀了过去。

“杀啊!”

邹华与全体战旗军团的骑兵们紧随刘远风,平举手中长矛,向着高地下面的黄族大军猛冲了过去。

……

高地下面,黄族士兵们看着那近十万大汉铁骑居高临下地冲过来,感受着万马奔腾时大地的颤抖,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死亡距离他们是如此的接近。

不过,他们无法逃避,这一战是三千年前便已定下的宿命,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更紧地握住自己的武器,迎向那些炎族的骑兵。

……

战马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方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所有的人都盯着对面的敌人,计算着两军的距离。

“弓弩手,放箭!”黄族最前线的军团长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数以万计的箭雨便在天空中划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无数抛物线,瞬间倾泻在汉军骑兵大阵的头上。

这些箭雨有的直接落在空地上,有的擦过骑兵的盔甲滑落,有的射在骑兵身上,还有的则正好射中骑兵的要害,直接将骑兵带落马下,也有的射中了战马,让吃疼的战马带着骑兵一起倒在地上,接着又绊倒了后面的战马和上面坐着的骑兵……

仅仅这一轮箭雨,就给战旗军团的骑兵带去了上千的伤亡,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大汉骑兵的冲击速度,冲击的阵型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掷矛!”扛过两轮箭雨后,汉军前锋已经接近了黄族的大阵,刘远风立即大声喊道。

一支支长矛迅速从前排的汉军骑兵手中飞出,带着巨大的惯性射进了黄族步兵阵中。

这长矛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那锋利的矛头甚至直接将最前排的木质巨盾穿透,把躲在盾后的黄族士兵直接钉死在地上。

很快,第二排大汉骑兵的长矛就也从前排骑兵的间隙中飞射而出,再一次洗礼了站在最前排的黄族重盾和长矛手。那些半蹲在地上的重盾手和长矛手又倒下了一片,惊恐与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时,前两排汉军骑兵已经用空出来的右手抽出马刀,挥舞着冲进了黄族军阵之中。

因为冲锋的速度太快,他们很多人是连人带马直接重重地撞在黄族士兵的重盾或长矛上,将黄族人密集的步兵防御硬生生撞出一个个小缺口,换得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结局。而活下来的骑兵则立即挥舞马刀,砍杀着黄族的士兵。

随后,第二波大汉骑兵也已经冲到近前,又是两轮长矛次第飞出,这次的长矛是向空中抛射,从两军已经混战在一起的前排士兵们头顶略过,落在后排的黄族士兵头上,又是带起一片片血雾和哀嚎声。

但即便如此,所有的黄族士兵们仍然全都站在原处,确保阵型依旧严整,这样的韧性和战斗素养也就只有当初曹天龙麾下的大齐禁卫重步兵才能与之媲美。

随后,前面的黄族弓弩手也立即退到后一排的重盾后面,继续向正在冲来的汉军骑兵头上倾泻着一轮轮的箭雨。

紧接着,第二批大汉骑兵也跃马阵中,与黄族士兵厮杀在一起。

这两支大军的交战既像两只巨兽在搏杀,也像是两部精密运转的机器撞在一起。

炎、黄两族最精锐的大军终于在这个无名的高地下正面碰撞在了一起,这是滚滚岩浆与浩瀚沙海的共鸣,这是生命与历史的共舞,这是鲜血对大地的浇灌……

战旗军团冲锋时以每两排互相交错开的骑兵作为一个攻击波次,一波波的大汉骑兵犹如不断喷涌的岩浆般不断冲刷着黄族厚实的方阵,每一波的冲击都会溅起一片鲜红的血浪。

刘远风自始至终冲在了最前面,他带着自己的亲卫们成为了最锋利的矛头,一层层洞穿那看似坚如磐石的黄族军阵。

这一次,刘远风穿着最华丽的雕龙金甲,戴着龙头护面,身后披着绣有赤色龙纹的蓝色披风,可谓是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似乎生怕敌人看不到他。

面对如此张狂的刘远风,姚锦晨也是恨得牙根痒痒,他从一开始就派出了精锐部队去重点围堵刘远风。谁都知道,只要将刘远风在此斩杀,不仅此战可胜,黄族对汉国的整个大战也将锁定胜局。

可是,在刘远风那柄双手大刀下,不知多少黄族的精锐士卒成了亡魂,连那些暗中射冷箭的弓弩手也都没能取得任何战果。

而连续十几个黄族的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上前想要抢到击杀汉皇的大功,却都没撑过几个回合便送了性命,反倒是刘远风越杀越勇,带着大汉骑兵一点点杀进了黄族方阵的深处。

这一切,让刚才还喊着“生擒汉皇”口号的黄族兵士们士气大挫,而相应的,汉军骑兵们则士气大振,越冲越猛。

虽然伤亡已经很大,但战旗军团的骑兵们硬是紧紧跟随在刘远风周围,围绕着那面迎风招展的赤龙皇旗,没有让他们的皇帝被分割围困。

“姚锦晨,你是黄族的郡王,朕是大汉的皇帝,但你却只敢躲在大军后面,而朕却冲在了最前面,你还要脸吗!但凡你还有一丝身为将军的勇气,有一毫身为大虞皇族的尊严,就上前来与朕一战!”

刘远风冲到一半,终于看见了躲在方阵最后方的姚锦晨,于是立即大声邀战。

刘远风即便不以内力见长,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天阶中段高手,这邀战之言被他故意用最大的声音喊出来,即使是在这几十万大军激烈厮杀的战场上,也还是被众多的两军将士听的清清楚楚。

本就因胶着的战况而心烦意乱的姚锦晨闻言顿时大怒,拔出佩剑就要打马冲上去。

姚锦晨身旁的一个参将立即一把拉住了他,急忙喊道:“王爷切勿上了刘远风的当,他可是天阶高手啊!”

原本已经火冒三丈的姚锦晨在听到“天阶高手”四字时,立即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强横地说道:“那只是光复教的人送过来的谣传和分析,并未有真正确认过!”

“王爷,刘远风可能是天阶高手这件事,以前确实只是情报部门的分析猜测,但有了今日之战,我们亲眼看到他能够连斩我军十几个大将,带头冲破我们众多精锐部队的围猎,如果他没有天阶境界,又怎能做到啊!”那参将无奈地说道。

“那又怎样,就算刘远风是天阶高手,可他已经连续冲杀了一上午,早已筋疲力尽,本王也有着地阶上段的实力,现在过去未必就会输给他!

何况在两军阵前,他以汉国皇帝之尊当众邀战,本王若是不去,岂不被天下人耻笑,更会弱了我军士气,整个姚氏皇族都面上无光!”姚锦晨色厉内荏地说道。

“王爷,今日之战,他虽然是皇帝之尊,但却只统率着不足十万人马,而王爷却是统领着四十多万精锐大军!

此战只要我们不犯大错,就肯定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刘远风邀您去单打独斗,就是在用诡计想以弱胜强,以少胜多!

王爷,您理应在阵后指挥全盘战局,一口口吃掉这大汉最精锐的一支部队,而不是冲上去与天阶高手决斗!王爷,我们绝不能上当啊!”那参将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炎黄文摘:一个优秀主官的思想与作风,会对一支军队的灵魂产生近乎永久性的影响。大汉战旗禁卫军团是由成祖陛下亲自组建并训练的军队,又在冷血冰王的带领下迅速成为百战铁军。这使得战旗军团的灵魂里既有成祖陛下的诡诈,又有冷血冰王的阴狠,让这支部队犹如一把利剑,一旦出鞘,必定封喉!——摘自大陆知识出版社《战旗禁卫军战史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