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士兵见状赶紧解释道,“我们也是在迷雾森林里没怎么活动到,所以才趁着今晚活动活动。”
“就是啊队长,再说了。我们哥俩的手艺怕是两位队长吃了,几天都吃不下饭啊!”
两队长听了突然面目狰狞:
“好啊!我寻思着怎么我们两队怎么一个排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合着原来居然是你们两个在偷懒!”
“你们如今是在偷着我们营里的肉给这些贱民做善事呢!我们队里怎么出了你们这几个大善人呢!”
话音刚落,他们就拔起了腰间的刀,向那两个士兵砍去。
“天地良心啊!我们哥俩不是偷懒,只是撞见了奸细,吕将军可以为我们两个作证的!”
“满口胡言!就你们两个籍籍无名的士兵会认识吕将军?开什么玩笑!”
“你们乖乖束手就擒,本队长绝对从轻发落。如若不然,若是被误杀了,那就怪不得本队长了!”
“你们难道真的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有何不敢,若本队长真的将你们失手杀了,这些贱民见了也得死!”
两个队长无论是功法,还是修为都比两士兵好上太多了,眼见他们的刀真的要往这两人的脖子上砍去。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面前,“你们是何人?难道忘了本将军所说的滥用私刑的后果?”
两个队长眼前的那个人当然是吕宾。
只见他们一脸奴才像地冲着吕宾说道,“报告吕将军,在下是陈指挥使座下一队长陈强。”
“在下是陈指挥使座下二队长陈翔。”
他们是最近几日才来投靠陈力指挥使的。
一下子能做到队长的职位,全因他们是陈指挥使的两个堂弟。
“都会陈指挥使的人?你们在这做甚?”
“吕将军,都是这两个烂发善心的假菩萨,他们偷了营内的肉食做了肉汤给这些贱民。
小的也是见不得自个的口食被这些贱民们糟蹋了,这才出手训斥这两个目无军纪的士兵的。”
吕宾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士兵,“本将军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两个?”
“吕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就早上我们两个,奸细,想起来没?”
“哎呀小甲,你怎么看到将军就不会说话了,什么叫我们两个奸细,明明是奸细,我们……”
两队长看着两个士兵语无伦次的模样,马上狰狞笑道,“好啊!你们两个奸细居然不打自招了!”
“等一下,本将军想起你们来了,你们是……”
没等吕宾说完,那两人又拿起刀向那两个士兵砍去。
吕宾马上使了一个五行遁地术,瞬间出现在他们两个面前。
然后是咻咻咻的两道剑光劈到了这两人的武器上。
“本将军让你们动手了吗?”
听着吕宾的一声威喝,那两个队长腿脚有些哆嗦,“吕将军,他们两个可是奸细啊,你为何要袒护他们?”
“谁说他们两个是奸细,你们难道有证据?”
“这……这可是他们亲口承认的。”一队长陈强回答。
“对对对,吕将军如此偏袒他们,难道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吕宾听了冷冷道:“现在还敢怀疑到本将军头上来了?”
“属下怎敢啊?”
“就是,我们这只是做合理的怀疑。”
说完两人便窃窃私语起来。
“大哥,这吕宾只是炼气二层的修为,凭我们两人如今炼气六层的实力拿下他轻而易举。”
“你这是犯上作乱,难道不怕军法处置?”
“军法?这里到处都是乱民,就说是贱民们看到了吕将军心存歹意,怎么也怪罪不到我们头上吧!”
“说的也是,如今这炼气二层的废物执意要偏袒那两个狗东西,今后定也会继续罩着他们。
说不定以后这两个狗东西会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呢,作威作福呢!”
吕宾见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样子,顿时心生不快,“喂!你们两个在叽叽歪歪的做什么?
简直是目无上级,难道你们陈指挥使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那两人听完狰狞一笑:
“刚才我们哥俩讨论你是否也为奸细,现在已经有了定论。”
“对,炼气二层的小杂碎,我就说你是怎么当上这将军之位,原来靠的是两头出卖军情上位啊!”
那两个士兵听了很是气愤,“瞎说什么?人家吕将军完全是凭自身实力才当上这威猛大将军的位置,哪像你们靠着堂兄的关系!”
“哟!居然没趁机逃走,我看你们两个也是贱命。”
“对,有种别跑,我们先收拾了吕宾这奸细,一会儿再收拾你们这两个小杂碎!”
吕宾听完淡淡一笑,“收拾我?就凭你们这两个废物?”
两个队长冷哼了一声,“你一个炼气二层的垃圾也敢叫我们废物?”
“少跟着小畜生废话,等下就让他看看我们炼气六层强者的厉害。”
只见这两人张牙咧嘴地拿起刚被砍断的刀向吕宾攻了过来。
吕宾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空中划出两道剑光,直指两人的丹田。
“哼!小废物居然还会虚张声势。”
只听啊啊的两声惨叫,两人轰然倒地惨叫。
一队长陈强面目狰狞,大声叫嚣:“小杂碎!你居然敢废了我的丹田,我堂兄不会放过你的!”
他旁边的陈翔却开始跪地求饶,“吕将军,小的也是受了这陈强的蛊惑,才冒险冲撞了将军。
你看小的丹田也被您老人家给废了,如今也再难掀起什么风浪,还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陈强听完脸色瞬间铁青,“明明是……”
没等他说完,陈翔便用着手中的断刀砍掉了他亲哥哥的头颅。
“这陈强以下犯上,意图谋害吕将军,如今已经被小的当场击杀。
首逆已除,还请吕将军大发慈悲,饶了小的一命吧!”
吕宾恶狠狠地瞪着陈翔,大喝一声:“滚!以后别让本将军再看到你!”
陈翔并不会善罢甘休,此时的他想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的账总有一天会跟吕宾算算的。
只是不曾想,自己一回去便撞见了他的老父亲被人五花大绑。
他看了瞬间傻眼,不能啊,就刚刚发生的事,怎么一下子就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