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祖师:从被狗咬的不淡定开始

第69章 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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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翔本想先忍着这口气,悄悄地去找他堂哥陈力说明今晚上的遭遇,然后再回来收拾眼前这群墙头草。

怎料到老爷子眼神犀利,一眼就认出他,“翔儿!我的翔儿,快救爹啊!”

听到老爷子的这一声大喊,众人的目光立马往陈翔的方向望去。

“阁下可是陈力指挥使的二队长陈翔?”

看着他们一脸狐疑的样子,他便知道自己今日犯上作乱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路人皆知了!

他暗暗自责自己刚才杞人忧天了。

因为队长一职在普通士兵的眼中虽形象不好,但也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陈翔看着一无所知的他们对他还保留着应有的那份尊敬,他马上便摆起了陈指挥使座下二队长的架势。

“算你小子有眼力见,本人正是陈力指挥使座下的二队长。”

看着自己儿子威风凛凛的样子,老爷子瞬间便支棱起来了:

“瞧见没!这是我陈久的儿子,你们的二队长,识相的还不赶快放了老子,否则待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听见没?还不快把我爹放开,难道你们找死吗?”

士兵们赶紧给陈久松开了绳索,重获自由的陈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每人打了一巴掌。

“不是很能耐吗?让你们捆老子!让你们捆老子!”

陈翔见状赶紧把老爷子拉开,“爹,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儿就暂且放过你们,走吧!”

他掺扶着自己的老父亲,边走边问到,“爹,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被他们捆起来?”

陈久叹了口气,“不就是肚子饿想吃宵夜嘛!

结果一个穿便衣的小鬼非说爹爹是小偷,然后将爹爹捆了起来。

估计就是一个伙头兵,要是再遇到,你可得帮爹爹好好教训教训他!给爹出这口恶气!”

好巧不巧,他们没有走多远就碰见了这个伙头兵。

“翔儿,就是他!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地走在老子面前,翔儿快把他捉起来。

不,老子今儿受如此大辱都是拜他所赐,翔儿快杀了他,爹爹要他死!快动手啊!”

他回头一看,自己儿子像是见到鬼似的,赶紧一巴掌把他拍醒。

只听他对面所谓的伙头兵笑道:“吕某说了别让我再看到你,如今又看到了,这么办呢?”

“儿啊!醒醒,你可是陈指挥使座下的二队长,他们虽然有两人,你怕什么?难道区区两个伙头兵敢对你动手不成?”

陈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马上跪了下来,道:“吕将军,小的只是回来拿东西!小的没想到会再遇到吕将军啊!”

“翔儿啊,这天虽然是黑了些,可你不至于瞎吧!

眼前这二十不到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将军呢!”

吕宾轻瞥了陈久一眼,冷冷道:“哟!这不是我刚刚捉的那个老贼嘛!怎么你居然敢从我手底下放人?”

“小人的父亲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了偷鸡摸狗的事,还请将军饶他一命啊!”

怎么可能!

他居然是将军!

陈久听了就如同刚被雷霆击中一般,刚还趾高气扬地挺了老直的腰背,马上也学着自己儿子一样跪了下来。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惹恼了将军,还请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一命啊!”

吕宾继续冷笑:“本来就是鸡鸣狗盗之事,犯不上闹出人命,只是本将军十分好奇,你是如何将自己父亲弄进来的?”

“小的不忍父亲受苦,这才求得陈指挥使放行,您老人家就看在小的一片孝心的份儿,饶了我和我爹吧!”

“哦?陈指挥使?”

陈翔看着吕宾刚还严肃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赶紧说道:

“小人跟那陈指挥使是堂兄弟,陈指挥使念及儿时受过我父亲的照顾才破例让他进来军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小的在任这么久以来不辞辛苦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小的贱命一条不值钱。

但冒然杀了有功之人,可是会让上万士兵寒心的呀!”

“是吗?”吕宾笑了笑,然后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群士兵道:

“陈指挥使座下二队长陈翔,不仅纵容其父在军中横行违法军中之法,而且还犯上作乱意图谋害本将军。

你们说本将军应该如此处置?”

吕宾此话一出,全场群情激愤,都是对这陈翔的一片声讨,口诛笔伐。

“陈翔才来这禁卫军多少天,就他还不辞辛苦,任劳任怨?”

“陈翔借着陈指挥使的关系,毫无功绩不说,一来就当上了他座下的二队长,这才叫寒了众将士的心!”

“他目无军纪,纵容自己父亲在军中肆意横行本就该死!”

“单是他犯上作乱,意图谋害吕将军这一条就够他死上百次了!”

……

陈翔当然知道这些天来仗着自己与陈指挥使的关系,做了多少恃强凌弱的事。

此时的他面对排山倒海般向他扑来的怨气,怎可能找到理由反驳。

“陈翔,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吕宾此时那双眸中放出瘆人的寒芒,陈翔身子不禁哆嗦起来,“我……我……”

吕宾冷哼了一声,“这是众将士都想让你死,不是我吕宾一个人的意思,如今若不杀你,恐怕难以平复军中怨气。”

正当吕宾要拔剑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喝一声,“且慢!”

“吕将军,打狗也得看主人,况且那人还是我陈指挥使的堂弟,你如此这般行事实在是欠妥当啊!”

陈翔看着那人,满眼都是开心和激动的泪水,“堂兄,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恐怕再也见不到你堂……”

没等他说完,一道剑光如闪电般向他的脖子袭来。

他走得十分安详,就连落地的脑袋都洋溢着开心和激动。

陈力两只眼睛都充满着杀气,“你……你居然当着本指挥使的面杀了我堂弟!”

吕宾怎会理会一个区区指挥使的语言,“陈指挥使若是也想谋害本将军,也是一个死字!”

陈久看着儿子如此惨遭在自己面前,突然急火攻心。

只见他从口中喷出了一大口老血。

“陈叔叔,你没事吧!”

“力儿啊!你不能就这样让你的堂弟如此惨死啊,快给二叔杀了这狗屁将军!”

“二叔切勿妄言,禁卫军真正的统帅,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

陈久冷哼了一声,“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还当个屁的指挥使啊!”

“你……”

陈久突然发了疯似的大笑大叫,然后向吕宾冲了过来,却不曾想到他居然被陈力一剑结果了性命。

“吕将军,这事确实是末将糊涂了,告辞!”

陈力收了剑,扬长而去。

因为他陈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挑选一匹专属于自己的宝马。

等他回到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后,顿时慌了,“踏马的,老子的马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