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看向門外時,外麵卻空無一物。
當他返回去查看那個昏迷的人的情況時,對方仍安安靜靜地躺在**,小白則就在他身旁的另一張**。
“吸……呼……”
小白它睡的很安詳。
貌似,已經沒有問題了;它的病情似乎已經得到了改善。
當真?
許佳總覺著,如果這個男人確實是壞人,那麽他從一開始就該是清醒的,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也本該是為了瞞天過海。
可小白就在這兒。
如果這個人是間諜,那小白應該就是他們的目標吧?
想到這兒,許佳蹙起了眉頭。
他深深呼吸。旋即,開門走入醫療室,又在隨身攜帶著鐳射步槍並保持警惕的前提下小心抱起小白,繼而將它帶出了房間。
不行。
沒錯,絕對不行。
繼續將小白和這個有點兒可疑的男人放在一塊兒,這絕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思維。
重新放下小白後,這隻睡得有些迷糊的大耗子翻了個身,露出它白嫩的腹部,又讓尾巴稍微打了個卷兒:“吱,吱吱——!”
還行。
挺好的,至少它現在叫起來蠻有活力。
逗弄著小白的肚子,又和它稍微玩了一會兒後,許佳再次將視線投向了醫護室。
那裏麵,那個男人仍安靜地躺在那兒。手臂撂在肚子上,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屌也是,**在外,完全沒有移動或晃動過的痕跡。
看著這個人……許佳總感覺自己現在這樣好像有點兒變態。
總讓這麽一個裸男躺在你眼前,你難道就不覺著惡心嗎?
想到這兒,他撲哧笑了。
許佳總會被一些不值得笑的冷笑話逗樂,這次依舊如此。
“我給你找件衣服穿上吧,哥們兒……”
這般說過後,他又歎了一聲。
***
好了。
現在,眼前清靜多了。
許佳從其他臥室裏找了一件印著紅色河蟹的暗橙色T恤衫,還有一件灰色的毛絨運動褲。總之,他是把這倆全都給這哥們兒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