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人衣服上的图案确实非常奇特。
这服饰跟众人身上的服饰区别也非常大。
似乎是哪个地区独特的衣服。
李元景一转头,看向李昭懿和李长思。
两人纷纷摇头,李昭懿说,“九皇子,他身上的衣服我从来没见过。”
李长思也说,“是了,从前西域那边和各国来的使者也从未有见穿有这种服饰的。”
再次回过头。
李元景的目光放在他那个宽大的银质腰带上。
乍一看,才发现他身上的银质饰品非常多。
衣服上除了一些独特的图案,倒也没有什么繁琐的设计。
“这,这衣服......”
周老忽然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李元景立刻问道,“周老,你可是认识这服饰?”
周老激动地上前两步,“若是,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这种服饰,只有大唐最南境地区的一个特殊的民族才会穿着的!银质饰品,还有这个银质的腰带,是他们族人的身份特征!”
南部民族......
李元景陷入沉思。
“这位老先生莫不是去过我族地界?竟认得我的衣物?”
那男人也有些诧异。
“九皇子殿下,可否让某自我介绍一番?”
李元景打量良久,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这才点头,“嗯,你说。”
“深夜到访瑞王府,叨扰各位,是某的不是,某是来自疆族,乃是疆族如今存活于世的最后一位族人......”
那人开始自我介绍。
疆族?
李元景思索一番。
未能发现脑海中任何有关这个民族的一点信息。
周老似乎也发现李元景的疑惑。
开始给他说道,“小殿下你可能有所不知,在我大唐境内,南部还要往南的一个小小地界,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确实有一个疆族,这个疆族其实跟谢蛮之辈有点关系,从几个朝代之前,谢蛮就已经有历史记录,这个族群最为有名的,就是蛊虫!”
蛊虫?
谢蛮?
李元景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苗族的先祖啊!
苗族,苗疆之术!
李元景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他刚才觉得,这人身上的衣物,看起来好像有一丢丢眼熟。
但他没往苗族身上想。
是因为他认识的,是千年之后的苗族。
而不是现在的疆族。
这个疆族,很有可能也就是千年之后苗族的先祖。
不过有着千年的时光距离。
这些民族服饰难免也有些不同。
难怪李元景没反应过来。
在周老见多识广的讲解下。
李元景才知道,原来在大唐,南部以南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族群。
这个族群,最多才有两百多人。
他们世代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
而且还是一般人进不去的深山老林。
几乎就相当于隐居。
普通人发现不了。
所以周老才会频频说出与世隔绝这个词语。
这是一个几乎没有被人发现的族群。
当周老说完,谷闻这边也自我介绍完毕。
只见他的目光,放到了**痛苦不堪的小雪身上。
“众位,实不相瞒,这位姑娘身上所中只药,十有八九就是我疆族的秘药!”
“这种秘药,是我疆族世世代代守护,从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秘药。”
“布荼,便是这秘药的名字。”
李元景站出来,着急询问,“这位大人,既然是你族世代守护的东西,那你应该有解药吧?”
李元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谷闻也不在意,“是,解药我已经交给那位老先生了。”
“那你......”李元景依旧有些警惕,这个问题还没问出口。
就见谷闻抢先打断道,“殿下,算着时间,咱们还是先不要探究这么多,某愿以生命担保,老先生手中的药物,就是布荼的解药!众位大可放心给这位姑娘使用,若是某有半句假话,任由各位处置。”
谷闻面色淡定。
语气稳定的向众人保证,没有一丝丝说谎的痕迹。
李元景一咬牙,见江雪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他看向江河一眼。
江河正好也看过来。
朝夕相处产生的默契,让李元景一下子就看明白了江河的意思。
“周老!麻烦,给小雪用药吧!”
“小殿下....”周老一脸为难,“这药,说实话,老夫也不知该如何用....”
谷闻立刻道,“以鹿血酒化开服用即可!布荼药效是无法想象的猛烈,我族世代传承,直到某这一代,才有了解药,只是这药同样也是猛烈至极,可以说便是以这药以毒攻毒!配合鹿血酒效果更佳!”
李元景感激的看了一眼谷闻。
现在即使他对谷闻的身份和这人有着非常多怀疑。
但人命关天。
他愿意选择相信。
赵公公立刻取来了鹿血酒。
化开一颗药丸,李昭懿立刻扶起痛呼不止的江雪。
李元景代替了江河,亲手将药一口口喂到江雪口中。
一大碗药,全部落入腹中。
李元景紧张的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江雪每一个反应。
“啊啊啊!”
顷刻间,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江雪似乎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力量。
“啊.....”李昭懿被她甩开,跌落在床边。
“昭儿!”李长思紧张的扶起李昭懿。
“痛!好痛!救救我!”
“好痛,殿下,小雪好痛!小雪好痛啊!”
李元景傻了眼。
江雪这反应简直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
她原本就痛苦不堪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一阵阵尖叫声盖住屋内的悲伤的气氛。
“殿下小心!”
忽而闻得李长思一声惊呼。
紧接着李元景被一股力道拉开。
再一回神,就看到李长思为自己挡住了江雪的手。
江雪此时的力气非常诡异的大!
李长思被她一手拽着,手臂瞬间拉到了她嘴边。
“嘶——啊!”
李长思一声痛呼!
他的手臂被江雪狠狠咬住。
“长思哥!”李元景瞪着眼睛,上前要扯开江雪。
“且慢!”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谷闻,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兀自上前。
他拉开李元景。
从身上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拉过江雪一只手,在她双手十指上纷纷割了一道口子。
“你做什么?”
江河冲上前,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谷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