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朝,大夏城勤政殿中。
陈凯云此刻正在烦恼呢。
“爱卿,此事是真的?”
丞相李思远一脸郑重着说道:“是真的,之前陛下让臣等谈判,但没想到他们胃口这么大,已经是到了我们的极限了,这样的话....”
陈凯云听后清楚,一旦谈判破裂,他们就要自己面对这一危机了。
“最大的问题在哪里?”
“启禀陛下,就是希望所有蜕凡境之上的高手,听从两大势力的调度,本来这关系不大,但其中牵扯到了晔王的属下,那就不是臣等可以决定的。”
陈凯云皱眉头道:“没有和他们说清楚嘛,那是晔儿的封地,封地之中的事宜,朕不插手,何况这是他自己的人,朕可没有这样的借口。”
李思远点头道:“陛下,臣已经是说过了,但他们还是不愿意妥协,一定要坚持。”
陈凯云顿时有些恼怒,这是他儿子的事情,管他们什么事情,哼,一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何况没有高手的话,他们也不放心啊。
“而且他们还需要更多高手加入,希望皇朝可以引导一下。”
李思远的话,让陈凯云是大笑起来:“真是一个个得寸进尺啊,要是朕的皇朝都没有了高手,万一出现在大夏皇朝之中,谁来救援啊,不可能的,何况现在朕的皇朝之下,还是很安宁的,动乱不大,不是吗?”
李思远点头不已,但又很快皱眉头道:“陛下,不是臣不想说,而是这一次的事情更加麻烦,后续的要紧事情,可就是一个真正的手段,我们如何阻挡这些故意呢?”
陈凯云一听就懂了,就是怕这些人会突然不按常理出牌,然后狠狠的让他们出丑,这样的话,倒是没有关系,也是可以明确下来的,这样的手段,不可忽视的。
实力之上都是自然而言,不能大意的,只要彻底明确下来,就是无需动容了,更需要一定的实力去解决啊。
不同的架势,就是一个最好的幽默所在,这一切的动力,都将获得应有的回报,这样的话,真无法轻易决定的,要知道其中的威胁很多。
“看来他们是想要逼着我们走向绝境,然后在加以恩惠吧,但我们大夏皇朝是这么脆弱嘛,已经在天羽大陆上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是这么脆弱不堪?”
“陛下,臣等也认为不会这么无情,但事实上确实是这么无情啊。”
这些人为了自身的利益,无情无义到了极点了,根本不顾以前的友好,这样的话,就是一个利益当头,对于大夏皇朝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这是无法言喻的损失啊。
如此巨大的损失,谁能受得了,真的受不了,只要是愿意的,都不想啊。
这一切无法估摸着,但明白其中的衡量是必须要有坚韧的意志,也是需要足够的精神支持啊,这一切都要有主导力了。
“哼,既然如此,谈不拢的话,就不用谈了,这么贪婪,还是贪得无厌,谁愿意接收呢?”
“嗯,说的是,我们都不想接受,自然是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引导,也是无需介怀,只要获得了认可,就是一个最好的责任所在,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了。”
他们的责任是保护自己的国民安全,而不是置之不理,反而去帮别人,这是做不到的。
再说了,他们也感觉到大夏皇朝之中,还有高手在的,绝对不会是天人境这么简单。
“陛下,不知我朝之中的高手是有那些啊,有超过天人境的高手嘛?”
“这,连朕都不知道,毕竟涅槃境是很少出现在天羽大陆之上的,听着就少,半神境以及神境就不用说了,那已经不是属于人的范畴了,对不对?”
“嗯,说的是啊,要是可以的话,就是这么简单,相信可以做到,也是不难反省的,任何计划都是可以估量起来,后续的作为,一时都无法清理,如此效果,不需要太多问题的。”
“爱卿,说不定我朝之中真的有高手,你也看到了哪一天,真的非常厉害。”
两人说着,就是想起那一天,将冲向大夏皇朝的星螟虫卵直接阻截下来,然后就是消失了,这是不是说明大夏皇朝之中还有不知道的高手。
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一件大事,冥冥之中的大势所在,不可估量的事实,真的难以分说,这一切的利益之中,都是相信可以调节的,也能有一定的作为和价值,深深的感受到了差异吧,这可是相当严肃的问题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想不出来的,就不用去想了,没有什么意义的。”
“也罢,既然如此,陛下,那臣知道怎么去做了。”
“嗯,要是他们不愿意送一送手的话,就是不要怪我们无情了,这样的话,可不要说我们了,这样的事情,都要兼顾起来。”
“你做事,朕放心吧,要是真的无法谈妥,接下来即使我们皇朝最为艰难的时刻了。”
这一点两人都是知道的,不愿意放弃任何的机会,再说了,他们的本事也不差啊,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只要做的好,就是最好不过,要是做不到,就是不用去想了。
实力差别这么大,就需要有自身的感觉去引导,而不是这么简单的遗落下来。
皇朝的生存都是需要有高手去支持的,更有无数人才去支撑的,要是缺少了,那么皇朝的下一步发展就要受到极大的影响,这可不是虚假的,而是事实一个。
做不到就是真的很危险,不是骗人的事情。
一旦发生了,就是无法返回,谁又能带来更多的自信呢,无法作用吧,就是足够明白了,这一切的意义,依然是相当清晰,价值之中,一切都在争取啊。
走上哪一条路,都是看着这一次的谈判而已,但作为皇朝的底线,这是不能放弃的,绝对不能过度没有底线,最后的地盘是要拖住了,否则到时候不是任人取舍了,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