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和云蕾作为圣日殿和神月宫的代表,此刻是趾高气昂,傲气十足,对于一个皇朝而已,根本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意见,只是通秉两大势力的决议而已。
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坚决不同意他们的要求,这让他们是脸色难看不已。
“你们要知道,就算是大夏皇朝没有发生战火,不代表以后没有,你们应该知道。”
“是,我们知道,但谁能保证一旦发生战事,可以救急的,我们皇朝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才行,不然宁可不去,这是我们同意的底线,要不然的话,就不用说了。”
李思远太清楚这些人的意思了,绝对是不容许失去机会的,要是出了事情,可就是一个大麻烦而来,后果将是无法忽视的,这一切的路径,岂能怀疑。
皇朝想要活着,就需要有一定的底气,否则一旦真的到了急救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人愿意来了,或者根本就是来不及回来,这样一来,岂不是受损的更加厉害了。
这是他们坚决不同意的一点,要是支援了别人,害了自己,有救不了自己,怎么办?
靠别人,做梦才会这么天真,这一切的技术所在,已经是不难想象啊,这一切都将是丰厚的也将是无法形容的事实,这一切消泯了很多,确实是难以否认吧。
很多皇朝那是绝对希望他们支援的,因为他们自己都顾不了,怎么去顾别人呢,有人支援自己最好不过,但让他们去支援其他人,现在想想也是不太可能。
作为丞相,智慧本就是不低,看的也是十分的透彻,知道该怎么去做,而不是这么简单就对了,没这么多想就是。
李元和云蕾脸色好看才怪呢,现在是更加难看,不用说了,都知道其中的一切那是真的不一样了,要是一样的话,才会一个无知吧,这一切难以解释清楚的。
大夏皇朝偏偏是没有受到这一次虫灾的国度,其中的难处确实是可想而知,只是这么强硬还是没有想到的,但现在已经是看到了,自然是这么多意外就对了,要是这么容易就好办。
“你们,你们....”
李思远摆手道:“只要大夏皇朝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留下,剩下的可以配合,这是最大的示好,要是不愿意的吧,老夫也是没有办法,这是全皇朝人民的心愿。”
两人一听,就知道这是皇帝的意思,但他们不具备压制力啊,而且隐约之中知道大夏皇朝能够躲过这一次的虫灾,背后有人,而且实力强大无比,即使两大势力也不敢随意拿捏。
这就是试探的原因。
只是现在看来,他们的决心很强,边界也是派了不少的大军驻守,可以说面对这一次来势汹汹的虫灾,他们已经是准备好了,要是可以的话,真希望他们可以出兵。
不过眼下是不可能做到的,原因自然是很简单,实力终究是无法压制对方而已。
圣日殿和神月宫不是弱者,更不是绝对无敌的,他们仰仗都是诸神,而现在诸神自顾不暇,想要像往常一般压制其他诸多势力,已经是力不从心,自然是需要知道其中的实力所在,绝不会这么容易的,相信这些好处,都要有实力才能做到。
现在为了维持大陆上仅有的一些平衡点,自然是派出很多人维持了,只是这非常的脆弱,弱的令人无法相信,这一点上那是真的难以忽视啊。
一旦脆弱的平衡消失了,就是等于大战又将开始,而且非常令人恐怖在,这不过是一个令人惊叹的事实,总之这些问题的关键,无不在心中沉淀,这事实难以掩饰吧。
望着一脸坚持的李思远,两人是有些无可奈何,之前的傲气十足,趾高气昂,此刻是多么可笑,已经是无法言喻了,事实而言,确实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
只要有人去平衡,就需要有人去调和,一旦出了事情,可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这些触发点还是非常的敏感,到时候出了岔子,可就是真的很难在挽回了。
“好,好一个大夏皇朝,看来你们是一点不想维护天羽大陆的安全了,很好。”
“别啊,可不要给我们戴这样的高帽子,不合适的,你们的人怎么样,我们不清楚,但我们想要活下去呢,可不要阻止我们才是,不然的话,你们知道的。”
李思远一点都不瑟了,因为他也知道大夏皇朝背后似乎还有人的,高手啊,只要这个高手在大夏皇朝,那么别人都要忌惮三分。
看看那些被挡下灾劫的势力或者过度,就算是圣日殿和神月宫都要以礼相待,这就是他们的实力吧,也是需要有能力去实现的。
那么现在大夏皇朝也有这样的神秘人物,他们能够不忌惮嘛,说实在是,根本不相信啊,绝对不可能的,一旦出现了,就会忌惮无比,到时候可就是一个真的麻烦了。
麻烦很多的,自然是需要有实力才能更好做好,这些部分早已明白了,一旦发生了危险,其实可以随意拿捏的,这就是事实之中了。
很多部分,看着简单,其实是一点都不简单,往往很多部分都是这么令人玩笑的。
圣日殿和神月宫有如此能力,就是因为背景强大,诸神都在他们的背后,那一个实力不愿意给予支持的,现在诸神自顾不暇了,那么对于这些势力就要有所不同了。
或许将来会有变化,但难保诸神的势力锐减,如此一来,对于众多的势力也将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可以摆脱诸神,乃至成为诸神,这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时间。
时间到了,就有无尽的机会带来,这一切的希望,还是有的,一旦发生了这些无奈,谁也不知道会延续到什么时候,此时此刻只要活着,就有更多机会吧。
“活,努力的活着,很多事情才能有办法处理,陛下的意思,相信所有皇朝人都能知道。”
这是也是李思远心中所想,更是所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