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貅无疑是个机灵能干的玩家穿越者,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依仗刘阆才过得好,所以也懂得遮掩麻烦。
刘阆挡在卢忪面前的时候,秦貅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立马用了“毁尸灭迹”技能,把麻子脸的尸首连同血迹一同清理了,连其气味没留下。
所以当卢忪再次看过来的时候,自然找不到任何麻子脸的痕迹,想要人赃并获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卢忪一脸惊讶地走过来,仔细在麻子脸倒下的地方瞧了瞧,有种怀疑人生的错觉。
人就死在这,不可能连一点痕迹都被留下,就算尸首被藏在了空间戒指,也应该留下血迹才对,但现场居然一丝血迹都没有,这就太怪异了。
眼花是不可能眼花的,闹鬼也不可能闹鬼,那就一定是有人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法术,把尸首及血迹都弄没了!
“你把尸首弄走了?”卢忪盯着秦貅看,一脸地审视,“就算你耍了花招又如何,我亲眼看到你杀死了我指派来这里视察的人,无故杀人就得偿命,你跑不了!”
“卢总管,你说杀人就杀人,未免太霸道了。”刘阆走过来,护住了秦貅和洛铃,“你要想针对我就直说,不要使用这种卑鄙手段,这很容易让人看不起。”
卢忪气急,怒道:“刘阆,你只是个种地的,居然敢包庇杀人凶手,我一定告诉掌柜,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告诉我什么呀?”风大小姐漫不经心地走过来,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总管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也想种地?”
卢忪立马告状了,说刘阆目无掌柜,居然教唆手下肆意杀人,不把掌柜当回事,该当死罪。
“在何处杀的人?什么时候的事?”风大小姐似乎秉公办事,一副纠察到底的模样。
“就在这里,刚发生不久。”卢忪一脸坚定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只不过尸体被秦貅弄没了,他毁尸灭迹,更是罪不可恕。”
风大小姐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再罚刘阆给我清理一年茅厕,秦貅出去给我敛财,敛够一千两黄金才准回来。”
卢忪一听就不服了,立马出声道:“掌柜的,他们······”
“行了,就这样,去办事吧。”风大小姐显然是个独裁的人,没给卢忪太多建议的机会,一拍板就决定了。
卢忪还能怎么样,只能乖乖接受这样的结果,恨恨瞪了一眼刘阆,然后回大堂去了。
风大小姐也离开了,一场紧张的争斗就这样简单地结束,好像之前的事无关紧要一样。
秦貅收好珀峃剑,小声开口道:“刘老大,掌柜要我出去敛财,有什么注意的事吗?”
刘阆淡淡说道:“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要隐藏好身份,别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就算你被人看到了,也不要让人知道你为面馆办事,这样就行了。”
秦貅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了一眼洛铃,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刘阆摸摸洛铃的脑袋,表扬道:“干得不错。”
她舍得出阴招撂倒麻子脸这事,是值得表扬的,自古兵不厌诈,活着才有输出,一昧正面刚是SB行为,如果她墨守成规只想堂堂正正与人对战,刘阆肯定会批评她。
如今她做得不错,懂得以最小付出搞定对手,不枉刘阆给她灌输思想,如此就算以后她独自闯**,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了。
洛铃被刘阆这么一夸一摸,脑袋忍不住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了伸脖子,脸色微红,嘴角微扬。
能被长者(虽然看起来长不了多少)这么夸奖与抚摸,洛铃有种亲切而温馨的感觉,她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想着让刘阆多摸一会儿。
不过刘阆却是很快就收回手,说了一句“继续练功吧”,便去沐渫那边了。
洛铃抿了抿嘴,轻轻应了一声“是”,再瞥了一眼刘阆的脸庞,开始修行功法。
······
很快又过去了一个月。
秦貅从外边回来了,带来了一袋金子,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两,受到了风大小姐的表扬,甚至得到了风大小姐赏赐的一盏夜光杯。
那夜光杯可不只是只有夜光功能而已,还可以射出一道强光来闪瞎别人的眼睛,是具有攻击效果的。
秦貅立马千恩万谢,表示为风大小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一通马屁拍得风大小姐很舒服,然后他又被拍去鞴山打探消息了。
距离异宝出世纵然时间过去两个月,却依旧没有传出谁得到异宝的消息,如果不是异宝太过难寻,就是有人得了异宝秘而不宣,说不定早就不动声色拿宝走人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大多数人都懂,没有谁傻到得了宝贝就大肆宣扬出来,肯定悄咪咪藏着谁也不让知道。
秦貅作为可以无限复活的玩家穿越者,是最好的打探消息的选择,只要他得到了消息,就没有灭口之说,死了也可以复活传递消息,谁能把他怎么样?
·······
而在田地里,种的魔法豆已经成熟了,九彩葫芦也已经有了形状,只不过还是小拇指大小,还要成为大葫芦还需要不少时间。
刘阆在田地里架起了一个锅,煮了一把魔法豆,想试试效果。
风大小姐也来凑热闹,出声道:“你这魔法豆看起来能量挺多的,如果好吃的话,还是可以当零嘴来吃。”
刘阆看了一眼走廊,出声道:“你就这么过来了,不怕卢忪突然跑过来抱怨吗?”
此时洛铃和沐渫都已经知道了,风大小姐还是很看重刘阆的,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宠幸卢忪而嫌弃刘阆,只是为了让卢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会如此,所以对风大小姐的降临也就见怪不怪了。
风大小姐摆手道:“不用担心,现在田地已经被我设了禁忌了,我也给了你权限,没有你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也看不到这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