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豆煮了十分钟就发出浓郁的香味,就算没放任何配料,都令人食欲大振。
刘阆用筷子加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嘎嘣脆,但却是屎一样的味道,又臭又苦。
闻着香吃起来臭,简直跟臭豆腐对着干,所以刘阆暗暗给这魔法豆起名“香魔豆”。
风大小姐没有第一时间试吃,见刘阆嚼得很认真,不禁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刘阆面不改色把嚼烂的香魔豆咽下去,道:“能量挺充足的,感觉吃一颗就完全饱腹了,吃不下第二颗。”
没说好吃,只论能量,但凡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不好吃了。
就比如讲一个人有什么优点,第一要讲的当然是长相,如果长得不好看,那就略过长相讲其它,与此同理。
评论一道食物不讲味道只讲功效,当然说明味道不好了,不然还不把味道夸上天?
至于难不难吃,得看个人口味,也许就有人好这一口呢。
不过风大小姐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想的是既然刘阆没说难吃,那大概就不难吃,起码能吃得下去。
风大小姐夹起一颗准备吃吃看,但看到刘阆的目光有一丝不对劲,她立马把筷子一转,停到洛铃嘴边,说道:“你来吃吃看。”
洛铃看了一眼刘阆,也不能违逆风大小姐的话,张嘴把那个豆子吃了下去。
嘎嘣脆的声音在嘴里响起,洛铃立马皱起眉头,伸手捂住了嘴巴,目光又瞥向刘阆。
这么难吃的玩意,师父怎么吃得下去的?
不过能做到面不改色就很令人佩服了,只能说真不愧是师父。
风大小姐见状问道:“怎么了,很难吃吗?”
洛铃忍着不适感把香魔豆咽下去,含糊着说道:“我觉得吧,不算好吃。”
师父都没说难吃,她当然也不说,只能说不算好吃。
还是那句话,自己认为难吃,说不定别人不那么认为呢,没看到师父都没说难吃吗?
风大小姐对此却有一些判断了,洛铃都皱眉捂住嘴巴了,那肯定是难吃了,不然为何如此?
但到底有多难吃,没吃过也不知道,要不要吃吃看?
好奇心理人皆有之,食物好吃要试试看要多好吃,同样的,如果难吃的话,也想知道有多难吃,不亲自吃吃看就有些不甘心,起码自己记住那个味道再说。
风大小姐还在纠结的时候,沐渫自己夹了一颗豆子嚼了起来,然后表现就很不堪了。
许是沐渫还是小孩子,对味道特别敏感,豆子一嚼碎就苦着脸,直接“噗”的一口吐出来,然后疯狂吐口水。
“呸,什么玩意!”
沐渫被难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显得那么不堪一击,真成了吃不了苦的小女孩一样。
风大小姐一脸奇怪地说道:“要不要这么夸张,有这么难吃吗?”
这由不得她不疑惑,看刘阆吃吧,面无表情,不知所以。
看洛铃吃吧,不算好吃,但还是能吃得下去。
但到了沐渫这,直接吐了,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有些夸张了。
难道这豆子会随着吃的人数的增加变得越来越难吃?
到底是好奇心理占了上风,纵然知道这豆子难吃,风大小姐也想尝尝看,反正自己百毒不侵,也不怕中毒,顶多让味蕾受下罪而已。
风大小姐把一颗豆子放进嘴里,不急着嚼碎,先慢慢感受一下味道。
不嚼碎的情况下香魔豆还是可以的,只散发表面上的香味和鲜味,不激发内在的臭味与苦味,就像口香糖一样,放嘴里多久都可以。
风大小姐虽然想一直含着不嚼碎,但她又实在忍不住了,一口就把豆子咬碎。
下一刻,味蕾发出强烈的抗议,风大小姐嘴角抽了抽,立马把香魔豆吐了出来,用手绢擦擦嘴,一脸不善地瞪着刘阆。
刘阆一脸淡定地说道:“这豆子除了不好吃,蕴含的能量还挺大的,吃几颗消化后说不定就能提升一截修为了。洛铃,以后你每天吃十颗,这样一来你很快就有跟陈栩生叫板的实力了。”
洛铃脸色一苦,但也不敢违抗,弱弱说道:“是,师父。”
刘阆把沐渫拉过来,顺了顺她的后背,道:“别吐了,这豆子对你也有好处,能让你的瞳力变强,以后你也每天吃十颗,别嫌难吃,先把瞳力升上来再说。”
沐渫小脸一僵,心中叫苦,很想拒绝。
但她却也知道轻重缓急,自身的实力提升最重要,她可不想一辈子都成为需要照顾的累赘,为了提升实力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就算是吃翔······还是得看情况的。
风大小姐重新看回香魔豆,认真点评道:“这豆子难吃归难吃,但确实是大补之物,常人吃一颗能抵得上修行一个月了。只不过凡是有益修为的东西,吃得越多效果越差,一百颗算是极限了,之后便再无提升效果,倒是可以作为储备能量备用。”
这香魔豆前一百颗相当于经验丹,每吃一颗都能涨一些经验,一百颗之后就相当于能量丸,吃了能回蓝回体力,不断补充能量,可谓是极品灵物,按品质算能算得上史诗品质了。
可惜这香魔豆提升不了刘阆的修为,只能当能量丸使用,稍微有点遗憾,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沐渫这样的自己人还能用就行。
风大小姐看着附近的上百株株香魔豆,开口道:“你可别一股脑就把这豆子吃完了,留一些做种子继续种,也只有这种不俗的种物才配得上我的’后花园’,其它的作物我可看不上。”
刘阆刚要点点头,忽然看到远处一道紫黄之气冲天而起,又一闪而逝,顿时眯起眼睛。
那是属于天道眷顾者的气运啊,又有锋芒毕露的天道眷顾者腾空而起了吗?
那是时候去收割一波气运了。
风大小姐见刘阆眼神不对,便问道:“你怎么了?”
刘阆道:“我觉得我该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