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又问:“你是怎么觉察出这个女贼人的?我好像感觉,这不对啊。”
我爽朗一答:“怎么不对?哪里不对?有何不对?”
刘大人遂说:“可是你发现得,也太突然了吧。我觉得甚为蹊跷,就像是,被设计陷害的感觉,难道不是吗?”
“这有什么不可能?”
他继续猜疑:“这个,他就算不是凶手,哪有在片刻之内就能为他翻案的?你总得给个说法。”
“哈哈哈哈哈哈。”钟神捕大笑了,“风兄弟,就就给一个完整、合理的解释。因为,我也想听听。可事先说好,只要有个五分真意,我就让刘大人闭嘴,绝口不提。”
刘大人却立即点头:“是啊,是啊。你就说吧。”
苏东坡一问:“风大哥,需要我帮忙吗?”
我一示意:“你先休息、放松一会。我会重述那个过程,分毫不差。”
“怎么可能?连我也不知道啊。”
我便一下子开口:“首先,苏东坡带着寒冰匕首,当然,是我送给他的,遇见了那个醉酒大汉,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是,寒冰匕首的气息太强烈了,又遇到天心魔女这样修炼绝秘冰神的绝顶高手。你说,会发生什么?”
钟神捕一沉言:“继续说下去。”
我反转接道:“然而,寒冰匕首,只认我一个,其余人,一概不想管,所以说,就算暴露自己,也是一副高高在上、孤绝于世的态势。女人见刃起意,挥手即来,哪知,被醉酒大汉拦住了。他们不是夫妻,而是宿敌。再之后的事情,难道诸位推测不出来?”
苏东坡一喜:“对,正是这样。当时,我以为他是见色起意。之后,女人突然就消失了。这样才能完全解释得通。”
刘大人不解:“可是,女人又是怎么逃脱的?而且那个大汉身上,并未有任何伤口。这还是说不通啊。”
我就正色一道:“很简单。她一传送,就走了。至于现场既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打斗之迹,再说,他们既是宿敌,实力自然差不多,就那么被压倒性地打败,身死魂断,实在教人匪夷所思,这些,只能进一步去说明。”
刘大人一会意:“我所猜疑的,正是这些。还有,你如何得知,现场的具体情况,这可是绝对的机密啊。”
我答:“就通过它成为一宗悬案的事实,而且寒冰匕首还参与其中了。”
钟神捕赞许道:“你,真是聪明伶俐,然而,你忽略了一点。”
“哪点?”我的确不解。
钟神捕认真一道:“你当时,让我们捂耳闭眼,目的何在?难道说,你是为了和她通话,以此做戏,演一场瞒天过海的史诗大戏?你说呢?”
我狂笑了:“你的想象力,未免丰富了点。那好,我就告诉你,之所以要你们暂时失去听觉和视觉,那是因为,这个魔女,是个高手。不这样做,如何发现得了?”
钟神捕急言:“但我凭什么相信,他苏东坡,就不是凶手,而你,又不是帮凶?”
我反转一看,并未说话。
刘大人赶紧一劝:“两位大人,你们不要自乱阵脚,互相猜疑。我觉得,事情,总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钟神捕忽道:“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无话可说了?”
我只好立回:“错。我是想给你机会,一个弥补自身缺点,走向至深之道,突破自己的机会。你不要,不知分寸。”
百里东一道:“什么神捕?真是糊涂、自负,怪不得,会祈求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江湖人的帮助。还是说,这根本就是鸿门宴?哼。”
西神唤却说:“我们,有话好好说。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官更不可欺民。至于官与官之间的恩怨纠缠,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百里东不听:“你若深明大义,就不该这么说。”
西神唤遂改口:“好。那我,也,为自己,为了同伴,真正地活一次。”
“来。”
我一回头:“你们,倒还真是热血侠义。我,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
西神唤一喊:“难道我不是吗?”
“当然。”
苏东坡忽然扯道:“不如,我们比试一下,看谁,能彻底击败,他的无端之穷诘言论。”
我一应:“有何不可?”
钟神捕冷冷一笑:“其实,我早就盯住你们这伙人了。说什么大仁大义、行侠造福,其实,都是些亡命之徒,只会徒添祸乱,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苏东坡赶紧大喝:“冷面神捕,自恃狂傲,哪管东南西北、人上人下,一心为国,却逼人至穷途末路,心有百姓,哪知上苍眷顾万事万物,所谓人定胜天,绝无蛮不讲理一说。天有天理,你有你义,我有我道,孰言对错?孰言轻重?即便游戏人间,万万千千,天道无常,常与善人!”
我紧接着跟道:“无边小人,妄图神决,不知前后左右、缘来缘去,忘身至雄,倒往生向颠峡错乱,道无侠义,可叹下茫照及十地十狱,纵妨皇必驱奴,也有穷否遵礼三顾。神怀神通,人持人情,孤掌孤绝,何谓生死?何谓高低?就算行历缝里,点点滴滴,王权遍偏,秉承远方!”
不知为何,有人鼓掌了,也有人议论,而那两位,也是赞不绝口。
苏东坡却说:“这回,你出上联。”
我笑:“那你要看看,人家神捕是何感受,是何心思。”
刘大人一惊:“钟神捕,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日后再作计较,也不迟啊。”
钟神捕思考了十几秒,才说:“你们,走吧。我,不再欢迎你们。”
就在此时,田自在和万无花跑了回来,一把跃进:“怎么?好戏收场了?”
苏东坡赶忙解释:“我们,都可以走了。不用再回。”
田自在一瞥:“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我就回应:“没有。只是,我们不再是客人。”
“那是什么?”万无花又问。
我笑:“是过客。该走向,远方了。”
苏东坡一应:“过客,永远匆匆,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心有滞留,亦行千里,胜过无上光荣。”
百里东一笑:“我和她,也是过客。既然大家都是过客,那就结伴同行吧。”
西神唤却不爽:“唉,真没意思。”
田自在似懂非懂:“既然要走,就走吧。还等什么?还吟什么诗?我们~~~”
他未说完,我就起步走去。
苏东坡也走了。
随后,是万无花和西神唤。
百里东一道:“田兄弟,你要一个人留着?”
话音刚落,田自在就化作了风,不见了。
百里东一喊:“我不是最后一个!你们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