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独的神

165三秀到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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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数分钟之久,我们便开始觉得无聊:这,到底要去哪?

欧阳梦予见势一道:“不如,我带二位去一个地方。那里载歌载舞,却又别致秀雅,绝无庸俗不堪一说。你们要去吗?”

我抬头一问:“现在什么时辰?”

“还在未时。”他答。

万无花立马答应道:“我同意。偶尔的放松,还是可行的。只要不是什么不正当的地方,就可以。我倒没关系,就怕他会有所猜疑,为自由而怒呀。”

我只说:“随便吧。去去便可。”

欧阳梦予一沉言:“咱们现在,一个是东秀,一个是南秀,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话,那都要带点气场的。”

我一疑:“你要带我去皇宫内苑啊?不然,就以平常心对待吧。”

欧阳梦予思前想后,之后才说:“这个地方,马虎不得,马虎不得。我们先去修整一下。”

万无花又回绝:“我不会为了莫须有去特意整理自己的装扮,除非,我心甘情愿。”

我也说:“真的不必。难道,是一个仙居之所,里面美女如云,个个出尘绝世不成?我可不信。就算是,也不用大费周章吧。

直接飞去,转上几圈,然后,风一般地遁走。当然,这是在没有发现任何有趣的事情的情况下。”

欧阳梦予轻轻一笑:“瞧你们,都想哪去了?这不过,就是几个女子的栖身之所,只不过,个个才貌双全、品格独立、幽雅绝尘。也许你,说中了一点点。”

我一惊:“那不是,一个性质的吗?而且我说的,更加惊世骇俗、惊天动地。不过,既然你盛意邀请,我们,就配合一下吧。”

我一变,身上的些许颓败之感尽废,看上去,的确潇洒了不少,当然,神未变,形也未变,变的,只有那股表面的气质,着实短暂,无法停搁。

万无花跟着一笑:“我也来一下吧。但仅此一次。”

然后,他的表面气质,也增色不少。

欧阳梦予会神一笑:“我们,是立马就去,还是慢慢踱去?”

我和万无花皆言:“踱去。”

经过大街时,又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庞。这回,我还当真不知如何是好。

在我为难之间,欧阳梦予立马打招呼:“慕容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姑娘居然没看见我,笑答:“我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只能到处乱晃喽。”

我并没立即搭话。万无花见我没说话,他也没说。

欧阳梦予就回:“不如,与我们同行。”

慕容姑娘一转头,就道:“喂,你怎么回事?难道,又不认识我了?”

我只好望向她:“我们今天,就见过的。怎么会不认识?”

她却一沉声:“看来,真地是不认识了。”

万无花忽然站出来说道:“你这样,岂非有点自以为是?”

慕容姑娘没有生气,扭头就走。

欧阳梦予赶紧催道:“快走吧。这位慕容姑娘,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我遂浅道:“原来如此。”

然后,走、走、走。气氛怪异得很,在我看来吧。我和万无花,都是一言不发。至于欧阳梦予,想说话,却又难以开口。

慕容姑娘一个劲地走,头都不回。

我一观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我暂时不说。

万无花终于开口一问:“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朋友?”

我望着她,慢慢解释:“以前,是陌生人。现在,还是陌生人。这以后,就不知道了。”

万无花始终不解:“可今天上午,还不是这样的。那时,你们看上去,多么的要好。”

欧阳梦予一插:“也许,这是现实问题。或许,是他们想清楚了,各自要走的路,然后才做出选择的。”

我点头道:“差不多吧。但却多了一股邪魅之气。”

万无花急问:“来自哪里?”

我答:“未天。”

万无花一惊:“是她?”

慕容姑娘转头就道:“你懂什么?她只是一片好心,帮我入道而已。你不要误解,更不要怀揣着不相信,去看待任何事物,或人。”

“她是不是好心,我尚且不知。但现在的你,就很奇怪了。哪里,还像我之前认识的慕容姑娘?分明,就是一个眼线。”

慕容姑娘未来得及回应,欧阳梦予便加以劝阻:“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再怎么说,你们也一起同生共死了。难道,一点都不顾同伴之谊?”

我只好明言:“就这么几天而已。恐怕,某些人,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慕容姑娘终于不忿:“难道你就没有忘吗?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相信,更别谈有什么友谊。”

“这么说,你已经忘了?那好,也不必多言。”

欧阳梦予似劝非劝。万无花沉言一道:“随他们去吧。”

我忽然想起什么。

再走,再走,过了足足五分钟,终于到了。

我一惊:“还是比较近的。”

慕容姑娘又问:“这是什么地方?”

欧阳梦予笑道:“这里,是天秀坊。光听名字,就知道,是欢迎我们的。因为它的格调比较高雅,也不失繁华之气,所以,相比较而言,并非太偏僻。行了,进去吧。”

我和万无花,没想太多,直接踏步向里,似乎只是想玩一下,放松放松。

慕容姑娘犹犹豫豫的,不肯跟来。忽然,欧阳梦予对一个走出的歌女使了个眼色。

她就急忙热情地来拉慕容姑娘,一边笑迎:“我们天秀坊,那可是江州第一名坊,姑娘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但是,只要肯努力,就能参加一年一度的天秀音会,说不定,一拔头筹,就可名扬四海,绝对只凭歌艺取胜,扬眉吐气,一扫颓唐啊。快跟我来吧。”

慕容姑娘左思右想,似乎想明白:“也罢。让我见识一下吧。”

听到这里,我赶紧扭头向前。

一进去,就有点不分东南西北的感觉。怎么会,这么大?

当然,只有一两个迎客的前来,大度一问:“两位公子,你们从何而来?来此做甚?”

我笑说:“我们从江州来,来此游玩。就这么简单。”

姑娘一喜:“你们先在此稍坐吧。我去传唤楼上的西凉姑娘。她,会跟你们说,这里的规矩的。”

慕容姑娘一进来,就瞥问:“是不是,魂都被勾走了?”

我一疑:她到底记得不记得?难道,真的是这个样子?未天,你究竟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