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就入夜了。我们三人,仅仅吃了一些野果,不安分、不满足、不稳定地坐了一个时辰之久。
汐回竹,似乎一定在我的身旁,但又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反正,到现在,我连她之前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就有了一个想法。
我笑着去搭话:“汐回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自哪里?”
汐回竹轻道:“自然是这个地球。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喜欢和平,遂隐居了,至少有上亿个无限之久。你不相信吗?”
我回:“之所以问你,是因为,我想要你和我一起走,去至一个光彩明亮的地方。说白了,其实就是修炼武学。但我怕你不想,只好先问一下你以前是干嘛的。”
汐回竹一站。我跟着站起。
沐沁漓朦胧中一问:“你们要去哪?”
我答:“练武。你要去吗?”
沐沁漓忽然一翻身,又瞬身过来,直接一喊:“走啊!”
汐回竹高兴一道:“我倒想看看,我们三人,谁更厉害!沐沁漓、风菊怀,我先行一步。”
她一消失,我只好去追。虽然走丢的几率不大,但还是这样做比较放心。
我在疾跑之中大喊:“汐回竹,你要带我们去哪?你知道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吗?”
汐回竹只道:“如果追得上我,我就告诉你。否则,一切免谈。”
沐沁漓突然狂加速度,一下子便跑至我的前面。我只好先引爆脚底的梦想罩,让玄梦身法幻化为风一样的助力,使命追去。
过了十秒,才追上。可她们,又一下子停了。我疑惑不解:“为什么停下?这里太黑了吧。”
沐沁漓沉言:“我们不想跑了。”
汐回竹直接跑过来,打趣一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但是,无论你是否通过,我都会一直,呆在你的身边。这一回,是你考验我的时候了。谁叫,你通过了呢?”
我首先对沐沁漓讲:“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就现在。”
沐沁漓不语。我似乎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秘密,不由得震惊,因为,她是一个神魔之后,可心地,倒是极为善良,行为也果敢,处事更是无比的机智。
汐回竹或许不懂,只是催促:“风一神,别发呆。我们快去吧。至于这位沐姑娘,她似乎有心事,让她一个人静一下吧。你要考验一下我。
反正,这一时半会,根本没有谁可以进来的。走吧。”
我最后对她叮咛:“有事的话,再来找我们。”
沐沁漓一点头,转身背对,仿若伤神痛心,无以言表。至于她是否潸然泪下,不再重要。重要的,往往是不存在的东西。
我立马开启孤独世界,包裹住我和汐回竹,马上神转未来,随口一喊:“沐姑娘,后会有期。”
这一下,立马就到达目的地。这不是山涧,也不是山洞里面,而是一个神秘的地点,和玄空神境一样,也是完全封闭,进出的话,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汐回竹观察了几遭,还是发现不了所以然:“这里,为什么没有边界?按说,应该是有限的呀。我很好奇,这样的地方,适合练武吗?”
我也在转,也在观察:“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我看,你的功夫比我弱。就由我开头吧。你放心,绝对不用劳神费力,只需感受、明白、体会,再创想、创造,迎接新的挑战,如此便可。你就不要多想了。”
汐回竹忽然问我:“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我一想,就惊住:“莫非,是销声匿迹的天客灵花?”
汐回竹笑回:“就是她。可惜,她投靠了无晴神球,与我,已然形同陌路。你在找她吗?为什么,就一定猜到是她呢?”
我转一个身,侧对她,惊喜而道:“那我就不用找她了。因为,我找到了你,便是最好的证明。我们接下来,就互相探讨一下,各自的武学所长吧。我一时半会,是决计不想出去的。”
汐回竹一拉我,就往里走:“对啊。谁想出去呢?你看看你自己,整个人都潇洒自在、帅气无敌,自然胸怀大志。我知道的。我们一起努力,时机到来时立马出去,一扫颓废,一梦自由,一念成终,终不可完。”
我高兴一转,直直面向她的脸颊:“那我问你,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剑?它们之间,有联系吗?”
汐回竹一想,马上答复:“有联系。自由是自己和一切的缘由。而剑,是获得自由的有效途径和方式。除此以外,还有一些象征意义。你说呢?”
我速回:“八九不离十。可惜,差了最重要的两点。你应该把时间和至道联系在其中。这样一来,才能够完美,才能够奇葩,才能够无往不胜!”
汐回竹头一低:“你那么喜欢完美吗?”
我瞥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汐回竹再次大胆提议:“我们,从此,就是真正的伴侣。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必须进行一项特殊的仪式,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我不解:“仪式?重要吗?”
汐回竹忽然发笑:“这个仪式,就相当于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觉得,不重要?”
她再次看向我,眼里、心里,都是渴望和相信,以及绝美的热情跟真意。
我虽有心动,但又觉得不是时候,只好明言:“以我们现在的友好程度,的确可以尝试一下。可我,总有另外的想法。譬如,自由、幻神无极、神来神往,等等一切。如果你觉得不放心,那就和我的心呆在一起吧。你会明白的。这一切,不能这么仓促啊。”
汐回竹一声感叹:“也好。我正要看一看你的心。但是,不是现在。很快哦。”
我一坐下,立刻盘膝,只道:“你真地不在意武学吗?这可是一个不断进步的过程。要是被追上,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和情况,怕是危险至极。来吧。我们说一说心里话。”
汐回竹又浅浅感叹:“没想到,这一切,来得太快了。我,是玄空神境的第一个创造者!这该多么了不起。
风菊怀,你的不经意间的话语,太迷人、太有魅力了。”
我闭着眼睛,神问:“分为哪些阶段?”
汐回竹高兴一答:“这可多了去了。你要听吗?”
我貌似不感兴趣,只回:“我的自由剑境界,自由无比,前前后后,总共分为一百个阶段。我不信,你的玄空神境的阶段数,会大于一百。除非,你投机取巧了。”
汐回竹走过来一坐,静静一应:“不多不少,和你一样,也是一百。”
我轻轻述说:“我已然是自由至照。但自由破荒,仿佛一定是力量变大的意思。相比较而言,破荒的确更加具有震撼力,以及超越之力。自由的力量,虽然可以是任意大、任意宽、任意广,但却不稳定,于是乎,这破荒二字的含义,就再明显不过,便是要把任意的下限,或者在相反的情形下,把任意的上限,随意放高或压低。这是极难把控的。但我,现在,一定做得到。自由破荒,便是要忘记神裔,忘记时间,忘记空间,然后转化为自由释放出去,或许就能随心所欲,而且每一回,忘记的程度不能是一样的,否则,破荒二字便**然无存。
必须有开辟新事物的冲动和霸劲,虽然对于这一点,我从不推崇,但在这一刻,我会大胆尝试,任何通往自由破荒的方式和方法。一想之间,我终于发现,最合适的办法,便是归晴。无论再怎么新颖,再怎么具有毁灭力,最终,都是为了追求心中的晴,而不是黑暗或光明。我只须感受,再加思考,最后行动。自由破荒,仅仅是蛮横的自由。所以,我立刻就要往前面走。”
到最后一句,我才彻底散发出光芒。也许,要想突破下去,的确有些难度。可自由的心,从来都不会停止。我的自由之路,即将开始。
汐回竹立马浅笑一句:“这,还真是,破天荒啊。”
我和她,既是知音,也是朋友,更是恋人,还是同伴,或许又是未来的自由剑和时空剑,美妙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