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总是短暂,以至于,我不会留恋分毫,尽管它们真地不错,而且,又有汐回竹女侠相伴,完全是享受天伦之乐的节奏,不过,我们根本无暇顾及,一门心思,都用在突破极限和武学方面。
一转眼,那一夜,就过去了。我睡在石板上。她就在我的旁边入眠。我们压根就不会受世俗凡尘的侵扰和束缚,并也一如既往、一持秉操地相互扶持,这便是真爱。
第二天,她一醒就问:“风一神,你的节奏,太快了吧?我自认为有天资,可惜,还是追不上你。你现在,到哪里了?”
我答:“先从自由破荒出发,跳过自由狂飙,到达自由风圣,然后,一步一个脚印,依次到达自由空创、自由绝幻,和自由**虚。但我还是觉得太慢。你没有这样的想法吗?”
汐回竹神言一句:“看起来,我还比你快一点。你要努力哦。”
我遂明言:“你那是一个大的境界。而我这,是许许多多个大境界,焉能相比?不过,这应该不重要。我建议你,修习一下时空剑境界。因为我,始终在追寻幻神无极,直至昨天,才遇到一个真真正正的机会。你就听我的,准没错。”
汐回竹反而笑得更开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你风一神,又不来讨我欢心,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样吧。你跟我靠近一点。我就彻底听你一次,不过,仅此一次。多说无益。来啊,快来吧。”
我一瞬身,就过去了。她一喜,忘神而呼:“风菊怀,你的忧愁,是那么的深远。而我的快乐,却是这样的喜欢。你不要以为,我的功夫很差。告诉你,我比你强,至少在一个奇特无比的方面。你听到了吗?”
我含笑一回:“既然是这样,那就慢慢来吧。反正,我们两个,要一直呆在彼此的身边,在这个玄空神境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做什么立马不做。你一定,会是一个完美的姑娘,而我,恰巧就是你的完美一神。虽然,不太动听吧。嘿嘿。”
汐回竹更加高兴,往我身上一靠,似乎在听心声:“风菊怀,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是每一个都喜欢,还是最喜欢哪一个?”
我忽然想起自由剑的下一个境界,一个思想跳跃,立回:“我喜欢,自由横天的你。我喜欢,不受任何束缚的你。我喜欢,那个原原本本的你。如果你不自由,我会变做一个自由横天,击穿一切不顺畅的天命和扭曲的氛围,一定要让你自由。
自由横天,便是要把自由之光,彻底散发出去,以实力捍卫尊严。它是自由的另一种体现。横天,或好或坏,但一遇见自由,就会流光满天,无穷变幻。这就是,为了爱,我们从来都选择自由,选择了反抗,选择了做主,不就正如你刚才所言吗?自由,本就应该横天,不是因为我们有多么的需要它,而是因为,它已然成为,天本身的支柱。在我们看来,只有天,才是完全自由的。可实际上,我们,更应该是自由的。原因只有四个字,反抗做主。汐回竹,你一定要跟上我的节奏。谁都希望反抗做主,可是,竟然没有谁真正办到了。这应该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要怨天,还是怨自己,亦或归结于这个世道本身?我想,不能怨,只能横。所谓横,就是木和黄的组合。木代表脆弱的工匠,也即木匠。黄字,中间是由,下面一个支撑,上面则是两土并列,意思自然就是,双土掩盖住缘由,再怎么支撑,都没有用,所以,便要祈求木匠的精雕细琢。组合起来,土一旦被修正,或有所移除,那么,整个事物的真相,也会水落石出。横,就是这个意思。不然,为何要横,而不是一直保持竖立的姿态。在日常生活中,睡觉就是一种最大的体现。这似乎永远是一个悲剧。所以,人们才想着要横天,似乎就是升天的意思,也就是自由横天。
自由横天,就是要破虚还实,破土现梦,破丑识美。这一切,都是自由最大,如果只就单体而言。我所期盼的自由横天,便在一个不知其所以然的情绪、转眼、神思、心动之间。如果你愿意想,自由,就会横遍,所有天际。我,只希望,会出现新的天,不再有,自由横天这一说!”
我还是爆光了。汐回竹忽然一碰:“你太认真了。休息一下吧。”
我回:“可以是可以。但接下来,看你表演吧。”
汐回竹继续靠着,浅答:“下次吧。我想在你的怀中,多感受一下。”
我继续思考下一个境界。殊不知,这个汐回竹,也在寻思着突破和超越呢。
我再问:“你靠这么近,不会就是想感受一下吧?”
汐回竹稍微动容,又觉得平常:“你要行那个仪式吗?”
我速回:“不。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但你又偏偏靠这么近,叫我如何是好?你的温柔和智慧,我都已感受到。不过,别以为,我从此就会拜倒在你的暧昧之下。我可是一个孤独的神,不想有太多的繁文缛节。那么你呢?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
汐回竹一瞥,似乎感伤:“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好吧。你难道不是这样以为?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根本在试图摧垮这个现实。可无奈,没有太合适的办法,只有得过且过。但上天让我来到你的身边,就是派一个完美的使者,帮你解决一切的难题。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转头一望,发现她的真诚,足以盖过一切,立马就说:“相信。怎么不相信?可我觉得,不够热烈、不够澎湃、不够神来神往。这真地是爱情本身吗?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汐回竹笑了,很甜美:“你是想,做一些不正常的举动吗?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可不能乱来。我们保持一点点距离,不是更好?”
我一想,仿似懂得:“我没有那么想。只是两个人,一直呆在这个封闭的地方,什么也不做,不就好像失去了一点什么?哦,对,这便是自由梦无。快了,快了。我觉得,自由梦无,一定是最粗浅的自由达到顶峰,就要留本忘心了。首先抛却,然后忘断,再入神道,重获新生。世界,又变样了。我不仅是这个界点的最高裁决者,还是所有界点的最高自由使。这样一来,自由梦无,完全在股掌之间,一梦至无,自由回梦,梦至无由,反称自由。
我明白了。”
汐回竹还是浅浅一笑:“真有你的。”
这一刻,我终于看见,她的身上,闪着耀眼的透色光。我一奇,便问:“你觉悟了什么?”
汐回竹沉言:“同样是玄空神境,在第十七阶段。至于你说的时空剑,我还是退避三舍,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干点别的事情?你不会说不懂吧?”
我点头:“我懂。”
汐回竹最后一道:“那就来吧。我们,只吻。”
我没再说话。又一次,深情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