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如期举行,高朋满座。整个仁爱派,热闹非凡!
就连认定白亦是战魔的吃瓜群众,都对此事津津乐道。
“战魔娶妻,还真是稀奇!”
“仁爱派这么打扮一番,真漂亮啊!”
“仁爱山谷全天开放,大摆宴席!可得吃顿好的!哈哈!”
“战魔还挺大方!”
“我真是不敢相信……战魔也能娶老婆?”
……
身穿华丽正红色长袍,头戴红缨的白亦,感觉倍儿精神。
宾客们迎来送往,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熟面孔。
“白掌门!恭喜恭喜啊!”在仁爱殿前,瑞霸第一个上前来道喜!
他的伤已经恢复了许多,为了参加白亦大婚,这才没有离开。
“瑞霸大哥!哈哈……同喜同喜!”白亦回礼道。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凑上前来:“复仇者有消息了吗?”
白亦淡淡道:“不急,等明日再说吧!今日……不谈其他!只喝酒便罢了!”
瑞霸哈哈一笑,道:“好!白掌门如此洒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男儿!”
“有仇不报非君子!复仇者的事儿,来日方长呢!今日,是我迎娶爱妻的日子!诸位,里面请!”
宾客们已经鱼贯而入了,纷纷坐在红彤彤的仁爱殿两旁。
山谷之中,张灯结彩,知言从天机阁调来的八十一只五彩鸟,在整个山谷之中盘旋鸣叫,清丽动人。
我……
真的要结婚了啊!
活了两辈子!哈哈哈!头一遭啊!
这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就是幸福?
收了多少份子了?
三百万低阶灵石了!
哈哈哈!
结婚果然是攒钱的最好方法!
没有之一!
到时候,再让夏一梦给自己生个可爱的小闺女,再来个大胖小子!
迎娶白富美,儿女双全,走上人生巅峰!!
奏乐声越来越强烈,夏一梦身着金丝浮绣的红色礼服,华贵又柔美,正从殿外款款走来!
宛如超凡脱俗的仙女……
这是我老婆了……
我爱她……
我会对她负责!
一辈子,不让她受到任何欺负!
白亦咽了咽口水,两耳不闻周遭杂音,只充斥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扑通——
她来了……头戴金钗,红纱敷面,手持玉扇,款步走来……
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手脚冰凉,血气上涌。
知言作为证婚人,脸色不太好,但白亦丝毫不在意。
这小子,一定是嫉妒,哈哈哈!
嫉妒我先成亲!
就连临渊,也是愁云渐浓……切!真不够朋友,嫉妒也不知道藏一藏!
夏一梦踩着地上的花瓣,缓步来到白亦面前。
好香……这熟悉的味道……
是梦儿独有的香气!
白亦的心都要醉了……
手中紧紧攥着大红绸缎,这象征这两人签缘永恒!
白亦只听得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中的大红丝绸递给夏一梦。
梦儿的手……也是冰凉的。
这傻丫头,一定也很紧张吧!
两人并立而对。
竹叶青换了一身喜庆十足的深紫色长袍,高声道:“吉时已到!行合卺之礼!”
丝曼舞身着粉色长裙,手持托盘,盘中放着两盏盛满酒的金镶玉合卺杯。
所谓合卺酒,就是交杯。
白亦率先提起酒杯,转过身来,与夏一梦面对而立。
“咳……”
别紧张!你可以的!
诗词歌赋,随便来一首!
老白帅哥!加油!
来哪首?昨晚儿想起来的那首,是什么诗词来着?
快点啊,梦儿也拿起酒杯了!
说话啊白亦!
干啥呢!
“咳咳……呃……”
几千人的山谷之中,寂静无声!
张灯结彩的仁爱殿内,几百人正一脸姨母笑,注视着这对新人!
安静的,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扑通——
扑通——
扑通……
“梦儿……
浮生万千,吾爱有三。
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
白亦听到自己的嘴巴在动,嗡嗡声充斥着脑子……
话音刚落,夏一梦浑身一颤,陡然抬起头来。
就算隔着红纱,白亦依稀看得见她眼中的泪光。
夏一梦红唇轻启,柔声道:“枕前发尽千般愿,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妾情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直待青山烂,水面秤砣浮,直待星河彻底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梦儿……
你待我,竟是如此深情……
直待青山烂,水面秤砣浮,星河彻底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白亦轻声重复着,伸手拽住夏一梦冰凉的纤纤玉手。
险些湿了眼眶。
如此深情……早些娶她,多好?
何必等到这样晚!
“梦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夏一梦的手微微一颤,显然动情……
傻丫头……来日方长,这样便感动了,日后要如何承受我对你的宠爱?
两人靠近一步,合卺酒一饮而尽。
“恭祝掌门,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
“祝仁爱派掌门与掌门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继承仁爱派!”
……
整个山谷之中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仁爱殿内更是差点把房盖都掀开了!
夏一梦轻轻点点头,二人叩拜天地之后,便先回了寝殿。
白亦留在大殿之中,心里却十分的不耐烦。
要应对这么一帮老东西,实在有点……耽误正经事儿啊!
今儿是老子洞房花烛!哈哈哈哈……
“曼舞!过来!”白亦找了个空档,低声叫道,“让大家伙都散了吧!我要回去看看梦儿了!”
丝曼舞一脸惊讶:“掌门!这不符合规矩吧……太阳才刚刚落山,这些宾客,应该要到半夜,才会离开的!”
“半夜?开什么玩笑!老子现在就要进洞房!你想个办法,让他们都走吧!我撤了!”
梦儿还在等我!
我怎么能让她在大婚的时候,独自等我到深夜?
这是旧社会的恶俗!
我虽然直……但不妨碍我暖!
爱老婆,是一个好直男的基本守则!
他早就等不及了,坚定地拍了拍丝曼舞的肩膀,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有一说一,婚礼是仓促了一些……
但值得啊!
娘子,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