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躺在**,浑身滚烫酸痛,正在发低烧。
按照夏一梦的解释,这是正常的。
彭清然一进屋子,看到白亦的模样,说不出的古怪,呆了半晌,才低声道:“亦儿?”
白亦一愣!
老子是爷们,你叫我亦儿?
“然然?你、你都知道了?”
“还真是你啊!臭丫头!哦……不对……”彭清然清冷的脸庞浮现出一丝丝熟悉的笑容来,“白亦,你可真是骗得我好苦!”
知言脸色极其难看,走进屋内,似乎有什么话憋着:“你感觉怎么样?”
白亦道:“多亏了你和东方洛给我采药!加上梦儿的毒术,今天泡了一次药浴,感觉好多了!对了,东方呢?”
知言脸色惨白,冷冷道:“哦,他、他……”
夏一梦连忙道:“他还有两味药没采回来呢,你急什么?过几天就回来了。”
彭清然叹口气,脸上关切十足:“还好,夏长老的毒术高明……不然,这次你可真是太凶险了。不过……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呀?一定要这么着急?六日后就成亲?”
知言脸色难看极了,道:“师姐,你怎么想的,这点时间,我如何回去与师尊交代?你也未免太草率了……我是……”
“你不要再废话了,这件事已经定了。还请仁爱派的各位长老多多辛苦。”夏一梦利落地说道。
白亦嘴角上扬,感觉自己飘飘然!
这样火辣的姑娘……
要成我老婆了?
我莫不是在做梦?
哈哈哈哈!
这一整天的心情,简直就是过山车啊!
刚刚还怀疑自己要死了!
可眼下,夏一梦又说一定能治好解毒!
还要以身相许……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事!
老子真是值得了!
满脑子都是幸福,让他差点怀疑自己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第二天浑浑噩噩地醒来时,已经在池子里泡着了,而夏一梦和临渊仍旧在旁边守着自己!
这时,白亦才真正反应过来!
这都是真的!
解毒的过程很简单,夏一梦一日三次的汤药喂下去,两次药浴,其余时间只是在**静养。
彭清然和丝曼舞,带头张罗起了大婚的事宜,一套套华丽的礼服送来,一本本的规程也都制定好了……
简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也许真如外界传言所说:白掌门时日无多,以结婚冲喜?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出乎白亦意料的是,五日后,身上已经大好!
酸痛的感觉竟然感觉不到了!
梦儿的解毒术,还真是出神入化啊!
可就是苦了她……天天为自己吐血解毒……
娶了她,比不会亏待她!
而明天……就要大婚了……
激动!
紧张……
忽然一阵阵沉重的感觉,压在心头。
结婚了,就多了一个姑娘,要我照顾。
梦儿的一生,全都托付在我的手中了!
此生,定不负她!
而眼下,七日期限一过,人生大事也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报仇!
复仇者这比账,可得算的清清楚楚!
让我的梦儿,吐了这么多血,花了如此多的心思解毒!
实在可恶……
此仇不报非君子!
白亦欣赏着夏一梦的侧脸,嘴角浮起一阵幸福的笑意。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女儿家的心思,更多的都是莺莺燕燕,花前月下。
此时,夏一梦坐在床边,给白亦读着婚礼的流程。
“今晚你要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呢,丝曼舞会来给你更衣的,这套吉服,你可得收好了……掀盖头的时候,用左手持喜秤,别忘了……哎,准备的时间有些短,不过……”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一脸幸福地打量着满屋子的红色绸缎,“这样……已经很好了。”
白亦抬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微微笑道:“你若是觉得仓促,我们就晚些再……”
“怎么?你反悔了?”夏一梦凤眼瞟过来。
“哟哟,哪敢啊,我是怕怠慢了你夏女侠啊!”
“不怠慢!”她凑过来,依偎在白亦肩头,“这样……很好。”
白亦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淡淡香气……
“梦儿,我觉得身上舒坦不少,好几天没出门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夏一梦点点头,再三嘱咐道:“你要切记,不能运气!”
“遵命,夏女侠!”
阳光,洒在脸上的感觉,真好!
整整六天都没有看见太阳了!
可整个仁爱派的变化,更让白亦惊讶!
入目的,是一派大红色!
红色的绫罗绸缎,将整个仁爱派点缀的喜气洋洋,高高挂起的红灯笼,红色的、紫色的、粉色的各色丝绸随风飘舞。
就连上山的青石板路,也都扑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花瓣!
“长老们费心了……”白亦感叹道,“只匆匆几天时间,就能将仁爱派装扮的焕然一新!”
夏一梦挽着白亦的胳膊,笑道:“我师弟喜欢素白的颜色,这仁爱派建成的时候,就十分清冷,这样新鲜亮丽的打扮,你喜欢吗?”
“我喜欢亮丽的颜色,就像……你穿的橙红色长裙,不就扎到我眼睛里,心底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油嘴……哈哈!”
两人一路登高,来到了观星台上,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映在平滑如镜的湖面上……
恨自己不会画画!
这样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色,若是能化成油画,必然十分赏心悦目!
“散散步真好。”白亦感叹道,“以后每天,你都陪我这样散散步吧!”
夏一梦点点头:“真好……”
两人在观星台坐下,她轻轻地靠在白亦肩头,不再出声。
风轻轻拂过两岸的树冠,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偶尔有几只灵鸟,啼鸣着从湖面上划过。
“对了,东方洛怎么还不回来?明天就是大婚了,他也太不上心了吧?”白亦忽然问道。
夏一梦一愣,没有抬起头来,仍旧靠在白亦肩上:“你的身体还需要调理,还差最后一味药材呢,他说了,明天晚上才能赶回来,估计……要后天才能见到你了。”
“后天?这家伙!那就错过我们的婚礼了!”
“别人参不参加,有那么重要吗?”夏一梦缓缓坐直了身子,淡淡地看着湖面,忽然伸手过来,与白亦十指相扣,“我以为,只要有你,就够了。”
金灿灿的夕阳,将夏一梦全身笼罩在朦胧的金光之中,柔美无比……
白亦愣愣地看着她,一眼万年。
什么东方?
什么洛?
谁啊?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