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居然……使小动作?
这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虽然这个人平时搞怪又毒舌,但小动作?
白亦拧着眉毛,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临渊微微点头,示意他靠近。
“怎么了?”白亦挑眉,低声问道。
只听临渊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女的不对劲儿。”
“嗯?怎么不对劲儿?”
“嗯……”临渊砸吧砸吧嘴,“男人的直觉。”
要不是打不过他,白亦早就一巴掌扇他脸上了。
可再看看临渊的表情,那样深不可测。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样深不可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毕竟人家已经活了上千年……这也无可厚非。
“师尊,你说咱们几天能离开这个林子?”妍丽问道。
听到小丫头叫自己师尊,白亦不自觉的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来,严肃又认真的点点头:“区区一个林子罢了,有什么好恐怖的?别听她危言耸听……”
苏锦一个白眼飞过来:“危言耸听?好啊,那你们要是不需要我,那就告辞了!”
“哎?”彭清然一把拉住苏锦,笑道,“怎么说说就急了?你和他置气做什么。”
苏锦晃了晃头,一脸不服气的坐了下来。
人啊,吃饱喝足之后就容易犯困。纯灵识状态下更是如此。没有了肉身的干扰,各种需求和渴望反而更加真实,更加让人难以克制。
大家打着哈欠,大眼瞪小眼。
现在……是要睡觉吗?
“苏锦,你平时都住在哪里?晚上做些什么?”知言问道。
苏锦耸耸肩:“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通常在林子中过夜时,找个高点的树枝,对付一晚上。但你们这么多人,也不用上树了,轮流守夜就行。”
听了这话,白亦连忙站起身来,松动松动筋骨:“好,那我来守第一班,女孩儿们休息吧,知言,下一班我喊你。”
临渊一脸高深莫测,莫名笑道:“你自己守夜?恐怕不太行,我陪你吧。知言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白亦撇撇嘴,不反对。
女人们在篝火后方找了舒适点的地方,开始打坐休息。
而决洋也睡不着,坐在一边,摆弄着篝火。
渐渐的,夜越来越深了,树林远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白亦看着迷人的黑夜,不知怎的,回忆起在地狱重天中的场景来。
当时,也和现在差不多。
两个人轮流守夜……
那时,自己掏心掏肺,对临渊十分信任。
还口出狂言:“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嘁……兄弟?
老子拿你当兄弟,你拿老子当你老师的替身。
也不见你对我多恭敬!反而总想当老子的爸爸!
“决洋,你不困吗?”白亦靠在石头上,轻声问道。
决洋手里的长木棍在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篝火,听了白亦的话,微微一怔。
他侧过头来,淡淡一笑,瘦削的脸上映着火光:“回师尊的话,不困。两位师尊守着,我也想出份力。”
临渊笑道:“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决洋脸上微微泛红,连忙说道:“能有幸成为师尊的弟子,是弟子的福分……弟子,弟子只是想要尽尽孝心罢了!”
“尽孝心……”临渊一边感叹着,一边仰头倒在巨石上,“尽孝心是好事儿。可天底下的师尊,也未必都领情。”
“临渊师尊,您师从何处?”决洋问道。
白亦心里咯噔一声。
临渊闭着眼睛,仰着头,右手朝前伸直,搭在右膝盖上,缓缓才说道:“你小子,问题还不少。”
决洋一听,脸色都白了:“弟子、弟子……请师尊恕罪!”
临渊呵呵笑了两声,仍旧闭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样:“我的老师……可不是一般人。”
这反应,倒不像是生气了。
决洋也懵,木讷的看着他。
白亦心跳加速,但莫名的烦躁。
不爱听,不想听。
又想听,又好奇。
“呃……这是自然,临渊师尊的修为,在整个一重天,恐怕也没几个人是对手……”决洋支支吾吾的,不确定到底应不应该拍马屁。
不知何时,知言也已经睁开了眼睛,低声笑道:“临渊的老师,确实是个神人。”
“嗯,他确实是神。”临渊缓缓说道,仍旧闭着眼睛仰着头,仿佛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
没错……
就是这样的神情,回忆过去的神情。
一脸的留恋,一脸的幸福和沉浸。
嘁。
“神?已经封神了?”知言问道。
“嗯,你们也都知道的。”
出乎白亦的意料!临渊第一次能正经回答别人的问题!
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老师是神!
管他什么神?还不是利用他,把他抛弃在了一重天?
恶毒的话被白亦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临渊也够可怜的了,这时候还扎人家的心,实在有点……
可知言接下来说的话,让白亦心头一惊!
知言嘴巴微微张开,俊俏的扑克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该不会,是战神?”
什么?
战神!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呢?
战神那么无敌!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大英雄啊!是整个一重天的神话!
老子不信!临渊的老师就算再牛皮,也不可能是……
“没错,就是战神。”
临渊淡淡说道。
卧槽!
卧槽卧槽!
决洋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是惊恐!是恐惧!是畏惧!
知言再扑克脸,再淡定,此刻也忍不住了,一脸的震惊!
“原来,战神就是你的老师……”知言喃喃道,“难怪……难怪你有这番修为……”
临渊缓缓叹口气:“战神……确实。但他不算个好老师,对我们师兄妹,可真是没什么耐心,我的修为,他也没有提点多少。”
“可毕竟是战神啊!就算稍微提点一下,也足够了啊……”决洋感叹道。
白亦脸上一阵泛白:“怎么?你也想要战神当你师尊?那你不如,直接改投临渊门下吧!”
知言和决洋都愣了愣,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白亦。
“师尊!弟子、弟子不是有意……弟子不是那个意思!能够跟随师尊,是弟子几生几世修来的福分!弟子……”
知言连忙说道:“你何必这么凶。”
临渊这才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笑吟吟地看着白亦:“怎么?是不是感受到自己和战神的差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