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
老子和战神之间的差距?
没错……是有差距。
差距还很大!你满意了?
老子修为不如他!实力不如!
啥都不如!那你为啥拿我当替身?
就因为老子长得像?
枉我一开始就特别信任你!莫名的信任都给了你……看在大家都是从地球来的份上,才信你!你呢!拿老子当替身!
白亦胸口起伏,瞪了临渊一眼:“老子才修炼多久?战神?那是上古时代就封神了的,我和他比什么?”
“就是,你闲的?和一个上古之神比什么?有什么好比的?”临渊一脸坏笑。
知言笑道:“我门下还没有弟子,师尊说我资历尚浅,教不出什么好弟子来。呵呵……白亦,你倒是先收了三名好弟子。”
临渊哈哈一笑:“徒儿倒是好徒儿,就这师尊嘛,就……”
他说着,眼神飘忽不定的瞥向白亦,一脸玩世不恭。
“师尊怎么了?”白亦黑着脸,不耐烦的看了看临渊,“你师尊是什么好东西了?”
“我师尊……虽然平时对我很凶,但教我很多东西。很称职。”临渊淡淡的说道,“你呢?你能教他们什么?”
白亦心头猛的揪了起来!
老子能教什么,用你管?
向来就是你事儿多!
他噌地站起身,惊了知言和决洋,两人都纳闷的看着白亦,一直走到不远处的大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白亦不再吭声。
生闷气去了。
这气,生的无厘头,但又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你老师了不起,有必要一直挂在嘴上?
想要抬高自己的老师,有必要踩着老子?老子是什么?是你老师的垫脚石?是衬托?是绿叶?
你爷爷的……
白亦心里嘀咕着,越发烦躁。
灵识状态下,情绪波动似乎也更加明显,难以控制。白亦觉得自己无厘头,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安静的睡了。
整个神机岛,如此神秘,如此特殊,实在大意不得。
因为这样的小事儿而莫名生气,倒也不像自己的作风。
罢了罢了,临渊那张嘴,爱说什么说什么。老子不气。
一整晚,他睡得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各种交谈声,还莫名其妙的梦见了苏锦。
梦里苏锦居然变成了某种模糊的灵体,浑身散发着诡异又模糊的白光,在空中漂浮着,转来转去,似有似无,忽远忽近……
白亦废了好大眼力也看不清……大抵是个奇怪的梦。
梦里,临渊变得小小的,跪在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前。
看不清脸,但从模糊的身影能感受到他强大的灵力波动,气质高雅,成熟稳重。
但不知怎么,透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狡诈,不是什么好人。
茂密的树林中,晨起便弥漫着浓浓的白雾,空气中散发这泥土和青草的芳香。
一阵阵烤肉的香味,钻进白亦沉睡的脑子,将他唤醒。
“嗯?什么味儿……啊,好饿!”他咕哝着爬起来,发现自己在松软的草地上睡得这叫一个香甜。
妍丽手里举着一团焦黄的烤兔子腿,举到白亦脸前:“师尊!你醒啦!苏锦姐姐打到了三只兔子!”
白亦揉了揉眼睛,目光从散发着腾腾热气的兔子腿上移开,看到不远处的篝火旁,众人都已经围坐一圈。
苏锦正用剥皮刀刮着毛茸茸的兔皮,一地的肉屑和油脂,血肉模糊,混合着白乎乎的肥油,让白亦看了十分反胃。
而就在一旁的其他人,似乎是饿极了,根本不在乎身旁的屠夫正在处理那么可爱的小兔子。
吃得是真香……
只有临渊,对知言递过来的兔子肉毫无兴趣。微微蹙着眉,一脸难以掩饰的嫌弃和恐惧。
白亦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哼,他不吃兔子。”
知言一愣:“什么?为什么?”
临渊一个白眼翻过来,冰冷的瞥了瞥白亦。
你丫瞪老子干啥?你自己给我讲的故事,怎么,还成小秘密了?
但白亦还是怂了,耸了耸肩,面对众人的疑惑目光,撇了撇嘴:“他就是不吃兔子。你们理解成……他是个怪咖吧!”
“怪咖?”彭清然一愣,连忙看了看临渊,呵呵笑道,“这可真是奇了,听苏锦说,这林子中,兔子是最多的。”
“那就让他饿着吧!”白亦没好气的坐了下来。
接过妍丽手中的兔子腿,看着周围弥漫的雾气,问道:“喂,导游,接下来怎么走?我们要几天才能走出这片林子?”
苏锦冷笑道:“想尽快走出林子,倒也不难,但得看你们听不听话了。”
“听话?听谁的?你的?”白亦挑眉。
“不然呢?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神机岛吗?神机先生毕生心血,都倾注到这座岛上了。精巧机关,数不胜数……你们要是不听我的,保你走不出百步,浑身被扎成筛子!”
看苏锦脸上冷漠的神色,倒不像是危言耸听。
众人听了,脸色发白,却绝不是吃了兔子肉的关系……
“所以说,幸好遇到了苏锦姑娘。”彭清然最先打破了沉默,微微笑道,“咱们初来乍到,还是要好好听话的。”
白亦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老子要立威!
老子……老子要当个好师尊!怎么能听一个臭丫头的摆布?
三名弟子都在眼巴巴的看着呢!难道老子要……对一个丫头言听计从?
威严何在啊!
可也只能认怂了。毕竟命,比面子重要。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临渊说了自己老师的故事,白亦心中总是莫名的较劲儿。
叫什么劲儿?不知道,挺无厘头的。
和上古战神一比高低……自己也真是闲的。
就在他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疯狂的怀疑时,一行人已经出发了。
在苏锦的指引之下,他们很快便离开了前一晚的休憩地,走入密林深处。
树冠高大,遮天蔽日,越走到深处,只有星星光斑从浓密的树叶缝隙之中泻下来,让人丝毫没有时间概念。
灵识状态下,白亦只觉得双腿已经走到发软。
三名弟子更是修为浅薄,早就忍不住了,一个个汗流入注,愁眉苦脸。
吴灰蓝最胖,最早吃不消,肥嘟嘟的脸上挂满了汗珠。
彭清然最是善解人意,发现三名弟子体力不支,便提议休息一会儿。
可这一休息,就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