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莉娅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自古红颜祸水,都是有说法的。
这女人太漂亮了,又是单身,加上唐庄主又有些实力,不免惹人觊觎。
可这唐家山庄,偏偏又没有那么大的实力,能保护得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怪只怪,我们唐家山庄人少势弱……俗话说得好啊,是我这座庙太小了,保护不了这么大一尊佛。”唐庄主说着,眼角泛出泪花。
知言的扑克脸上露出一丝丝惊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可若是唐姑娘不喜欢,回绝了也就是了,怎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还有人想要强娶民女不成?”
“哎!我们这小地方,自成一派,不曾依附宗门,自然没有那么多规矩……都是实力强的人,声音大。我们唐家山庄上上下下,从来都不注重修炼,修为最高的,也就是我这个老头子而已了……”唐庄主苦笑一番,“可我这修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白亦听了,不禁对唐莉娅生出一股莫名的同情。
虽然这姑娘茶味有点重……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苦衷。
忽然间,白亦明白了,难怪唐莉娅看到知言之后,就开始施展茶艺。
若是能傍上知言,那岂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赶走所有的爱慕者?
知言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让唐庄主如此苦恼呢?”
“就是隔壁黄花城中的城主的大少爷,溪长流!这溪家与我们唐家,本是世交……可几代人交往下来,却莫名的变成了仇人!这一代的溪家更是张扬跋扈……偏偏生出这么一个混世魔王……”唐庄主一边苦恼地摇头,一边叹气。
模样倒也十分可怜。
混世魔王,想要强娶民女……
还是仇人家的女儿。
这倒是有点言情小说的味道了呀!
白亦问道:“这……溪长流和唐姑娘,当真没有一点情意?”
她话音刚落,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了唐莉娅的声音。
“当然没有了!”唐莉娅匆匆走了进来。
看唐莉娅的脸色就知道,是有多恼怒。
知言问道:“此人是什么修为?”
唐莉娅冷笑道:“修为?他能有什么修为?只是他手里,有个祖传的好法器罢了!”
唐庄主道:“这泼皮,仗着手里的紫金宝葫芦,作威作福,我们也奈何不了他呀!若不是莉娅有方法,恐怕……恐怕早就……”
“什么宝葫芦?”白亦问道。
“白掌门有所不知,溪长流手里,有个一等一的法器!紫金宝葫芦!”唐庄主看白亦面露不解,继续解释道,“这法器倒也神器,主人喊了你的名字,若是一个不小心答应了,便会被收入葫芦内!不多时,葫芦就会将整个人都炼化,化成一滩血水!”
白亦眉头挑到眉毛里!
这……这不就是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的那个法器?
‘龟孙,我喊你名字,你敢答应吗?’
‘爷爷在此!’
不是这个梗吗?
白亦一时间差点跳戏!
这也太扯了……难道一重天真的有人这么闲,去搞这么一套无聊的东西?
她连忙扭曲去看临渊。
兄弟,你也看过西游记,肯定也知道这个梗吧?
可临渊一脸正色,丝毫没有笑意。似乎毫不在意这件事儿似的,俨然一副看戏的态度。
“眼下有消息说,这几天,溪长流又要带着求亲的队伍来……哎,隔三差五的就要来闹事,真的是……可怜我的莉娅了。”唐庄主老泪纵横。
他说着,也觉得自己话太多了,连忙讪笑道:“哎呀,这些污糟的事儿,本不该让白掌门和知言长老这样的贵客听的,污了耳朵。我们这就先走了,贵客们好好休息,这几日我便安排八脚灵宠好生调养……”
说完,他便带着唐莉娅离开了。
三人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脸色奇妙。
白亦是觉得这事儿好笑又好玩儿。
首先是抢亲这事儿,就有够离谱。
既然是世仇,那肯定是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了,可这个溪长流,居然不顾世俗的眼光,非要娶唐莉娅,也算是一件趣事。
再有,就是他的法器,紫金宝葫芦。
对于紫金的法器,白亦是多多少少有点概念的。
紫金是一重天非常稀少的一种天材地宝,而且非常难以炼化。
当初在命盘轮里面抽自己的套装,就已经倾家**产……
而自己这是有外挂,都这么难……
也难怪这个溪长流要嚣张跋扈了!人家有资本啊!
白亦正满脑子胡思乱想呢,忽然听到知言愤愤地说道:“真是想不到,在偏远的地方,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没有宗门的规矩,果然如此蛮横!”
扑克脸上略带愠怒。
还好,彭清然没看到。
不然,是个女人都会多寻思两下吧?
“哎?你怎么反应这么大?生气做什么?”白亦一脸坏笑地打趣道,“你……是生气有人不讲道理欺负人,还是……心疼那个妹子啊?”
“什么?”知言明显反应不过来,“自然是两者都有。”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让白亦忍俊不禁。
只听知言继续解释道:“天机阁存在的意义,正是要维护一重天的和平和正义,可如今这样的事都能发生,我作为天机阁的长老,怎么能坐视不理?那唐姑娘也着实可怜……难怪她昨天,似乎有话要说似的。”
“啧啧啧……”白亦咂舌,摇着头,“你啊,真的,你这样的老直男,居然还能又女朋友……真是没天理。”
“什么?”知言不解地问道。“女朋友?你也有啊。然儿,东方……”
“啊?不不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女朋友嘛,就是……伴侣,懂?还未成亲的,伴侣。只能又一位的,就像你和然然一样。然然就是你的女朋友。”
知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临渊却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两个,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
啥?
狗东西,你说老子不正经也就罢了,老子嘴巴碎。
但你这么说知言,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近人情?
“知言,我不是个挑事儿的人啊,但临渊这么说你……要是我,我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