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知言这副神色,白亦忽然问道:“对了,这几天看你忙,一直没抽出空来问你,那一天你为什么不直接请示一下神君呢?为什么非要把这个事儿搞得这么复杂?”
知言端着茶,眼睛都不抬一下,淡淡的说道:“神君是不可以被这些事情打扰的。而且事情已经解决的很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呢?”
“我不是不满,我就是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把事情搞得复杂?”
原本还想再问些什么,原本还想就此事再继续讨论一会儿的,可是看知言的表情明显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白亦也知趣的耸了耸肩,嘟嘟囔囔的说道:“真是个奇葩组织……多亏了有我这样的天才存在,要不然看你怎么解决……”
东方隐沁扑哧的笑了出来:“奇葩的人看什么都是奇葩呀,天机阁哪儿得罪你了?神君它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得了吧,你一直都向着神君说话……”白亦一个白眼飞过去。
“那我得问问你了,神君怎么得罪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为了救你,那个老不知羞的,差点把老子的头发眉毛全都烧光!”
东方隐沁眨了眨眼,似乎是没太听明白。
彭清然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还是为了这件事儿,你这心眼未免也忒小了。”
说着,彭清然便将当日的情形种种,都讲与东方隐沁听。
听了这些东方隐沁,恍然大悟,木讷的点了点头,喃喃道:“原来真的是为了救我……其实说起来,这段时日下来为了救我,你们真的受了好多苦……其实若有下次完全不必这样,若是你们当中有人有什么闪失……我、我……”
她说着。语气逐渐缓慢,声音渐渐变小。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干嘛说起如此伤感的话题?
白亦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说那些有的没的……说起来都是那神君老头不好!性子太寡薄了,知言你别说,你还真像他亲生儿子!”
知言一愣:“什么?儿子?”
“对呀!哎?我一直没问过你,你双亲可还健在?”
知言又是一愣,摇了摇头:“我自幼孤苦,跟在师尊身边长大的……”
白亦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地拍起手掌,开心的仿佛一个300斤的孩子:“哎呀呀,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你是神君的私生子!”
知言重重的放下茶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亦,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彭清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在说胡话了……你且说说,你为何这样认为?”
白亦煞有介事地坐直了身子:“只说性格吧,神君这老东西,性子寡淡,知言可不是如出一辙?”
“你说我也便罢了,神君如何性子寡淡?”知言问道。
“就说你们这些个不成文的规定……什么一重天要维持平衡呀……还有这资料是万万不可泄露的呀……就说前两天这事儿吧!这么大个事儿,简直就是给你们天机阁抹黑,可他老人家呢?还真是坐得住!简直就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呀!”
知言的脸黑的很。
白亦撇了撇嘴:“就算你说这是你们的规定,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要公事公办嘛!但是!临渊这件事儿呢?你要怎么说?”
“临渊什么事儿?”
白亦猛的一拍手,仿佛气不打一处来似的:“战魔灵魄的事儿啊!神君身为一重天的天花板,怎么能不管不顾呢?他和临渊不是关系匪浅吗?但凡他肯出手,临渊也不至于在这儿独闯难关啊!”
彭清然点了点头:“要说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我们也从未听临渊亲口承认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二人一定是有些关系的……只是不知……”
知言毫不在意,轻轻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茶,淡淡说道:“神君自有安排,他若不想公开,那必是有其原因。”
白亦撇了撇嘴,看着知言这模样就让人来气。
他继续吐槽道:“简直就是耽误事儿……他要是能出手帮忙,咱们是不是能尽快解决万灵王?好赶紧逼问出最后一个封印地点在哪里!”
他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知言的扑克脸上,仍旧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现在就只能等临渊出关,我们尽快去找万灵王。”
白亦叹了口气:“临渊能不能承受得住……还得再议呢,又是一个未知……真烦。”
他这话说得没错,大家都不再做声。
倚天仍旧晒着太阳,懒洋洋的,犹如一只橘色的大猫:“这么着急送死干嘛……解开三个封印之后,战魔可就要复活了……上古战场可不是你们这样的修为就能进得去的。”
他说着还摇了摇头,仿佛十分嫌弃。
“什么上古战场?你在说什么?”白亦十分不耐烦的问道。
“不是吧?你无知到这种地步?你连上古战场都不知道,你复活战魔干什么呢?”
“你有屁就放,别在这磨磨唧唧的,要不然就滚回戒指里去!”
“啧啧啧,真是粗鲁。”倚天上下打量了白亦,“难怪你单身,哪有姑娘能瞧得上你这粗鲁的蛮夫?再说,你能不能换一个好点的戒指?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你那戒指天天吸收我的灵气,你这是养我还是养它?”
这话说的白亦心头一惊。
阿勒勒,这么重要的事儿差点忘了!
万器之首在自己囊中,可真是受了窝囊气!
自己那枚戒指,根本就不是能滋养万器之首的容器!而且,说不定还会给他带来损伤!
是时候要换一个好戒指了,可思来想去,又觉得浑身酸软,不爱动弹。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炼器的过程……实在太痛苦了!
不仅需要知言在旁协助,还要忍受众人的嘲讽……
可既然自己已经是一品炼器师,又怎么好意思让他人代劳呢?
这事儿事关面子,尤其是东方回来了,毒舌如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儿,白亦不耐烦的摆摆手:“炼器太麻烦了……你就忍着吧!反正你是万器之首,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