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我就奇了怪了,倚天剑怎么会被你拔出来呢?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你从前可不这样……”倚天说着坐,直了身子。
“什么从前不从前?老子又不认识你!你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说,什么上古战场的事儿!”
倚天耸了耸肩:“上古战场就在北境,灵力强大,嗯……怎么说呢,强大到你们无法想象。”
白亦问道:“怎么个强大?那我们为什么要去上古战场啊?”
“上古战场可以说是一重天最恐怖的地方,比你们能想象的还要恐怖……就算是地狱也没有上古战场的万分之一恐怖,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我真的好想锤你……知道了!上古战场很恐怖!然后呢?”白亦催促道。
“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为什么叫上古战场?和上古战神上古战魔有什么关系?很难联想吗?”
倚天一席话让白亦瞬间茅塞顿开。
他转了转头发现其余几人也是同样的神色。
过了小半晌,白亦慢慢的说道:“也就是说……战魔会复活在上古战场,而我们……需要赶在他复活之初……”
“没错,就是这样。”倚天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他会在封印解开后多久复活?”
“这个不需要我知道,临渊知道就行了。”倚天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
白亦看着倚天这一脸复杂的表情,有些烦躁:“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我原本不想解释的这么清楚,可没想到你这脑子是一根筋啊,丝毫不转……”倚天摇了摇头,语气十分欠揍。“战魔灵魄会在临渊身上汇聚,最终当然是需要临渊亲自前往上古战场,复活战魔。”
“原来如此……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做好充足的准备了。”白亦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倚天却挑了挑眉:“这样也好?你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你仔细想一想,临渊现在身上只有三份战魔灵魄……他自己本身的一份,加上你们解开的两道封印,一共三份,就已经让他这样难以招架了,若是再多一份,你觉得他能坚持多久?”
倚天说着摇了摇头:“你对战魔的力量一无所知……你居然觉得临渊可以承受得住……你是把他想象成无敌的了吗?”
“他、他……他活了这么久……他的修为、他的修为也是我们无法比拟的啊……怎么?”白亦被问的有些哑口无言,不知怎么的脸色居然微微发红。
倚天头一次,脸色如此严肃,正色道:“当年为了打败战魔,就连战神都差点陨落。而临渊只是战神的徒弟,这其中差别……你自己品。”
进入一重天以来,破天荒的头一次白亦,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都没有让他感受过如此恐惧……
并不是对战魔的恐惧……
而是一种惧怕。
一种担忧。
忽然担心……临渊……他能撑得住吗?
这件事情是没有定论的,在临渊出关之前没有人能知道。
愉快的下午茶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几人悠闲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的白亦,终于想出了一条绝妙的计划!
说是计划,其实就是一个决定。
一个能够帮助临渊活下来的决定—— 逼着神君出手相助!
若是想要这条计划实现,就一定需要知言的帮助。
没错,老子的兄弟不能出问题……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的来到正厅,等待其他人。
最先来的,是知言和彭清然。
两人仿佛约好了似的,一起进入了正厅。正吃着自己最爱的糕点的白亦条件,知言的到来,心里十分开心:“你们可算来了,我等半天了!我跟你说呀,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我想了好多办法,但都需要你的帮助……”
可白亦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知言和彭清然的脸色非常的不好,仿佛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知言径直的坐了下来,仿佛没什么胃口似的,对那些精致的茶点毫不理会。他只是淡淡的坐着,脸上愁云不展,看着白亦问道:“嗯?怎么了?需要我什么帮助?”
这就是很典型的知言……
明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明自己也十分困苦,却仍旧会听别人把话说完。
不知道他对别人是否这样,但对白亦,他是一向如此。
白亦就算心再大,也能发现事态的不对,连忙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彭清然皱着眉,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没看新闻吗?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对天机阁的影响也太糟糕了……”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没看啊,我一晚上都在忙着,想怎么帮临渊解决问题……出什么事儿了?”
知言叹了口气:“这事儿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且把刚才的话说完吧,你可想出什么法子来了?”
“哦,对!还是这事儿要紧,我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逼着神君出手,帮助临渊!”
听了白亦的话,彭清然和知言脸色更难看了。
只听到知言重重的叹口气:“若是这件事儿,那更难办了……眼下神君的处境实在是太糟糕了。”
彭清然道:“罢了,还是先给你看看这个吧……”
她说着,掏出太力风手机,将界面投放到半空中。
白亦连忙阻止道:“等一下,东方还没来呢!她怎么回事儿?这么慢……”
这时,倚天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伸着懒腰说道:“隐沁在休息呢,忙了一晚上……真是腰酸背痛……哎哟,好久不活动了,身体也真是遭不住啊。”
他说着,还扭动着身子,仿佛在活动筋骨,一看就是累了一晚上。
白亦的怒气蹭蹭上涨:“你们!你们!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她怎么还不来!”
倚天撇撇嘴:“我倒是想告诉你我们干什么了,可是我答应隐沁了,不能说。”
看着倚天的嘴脸,白亦气不打一处来,仿佛浑身都在哆嗦似的……
“你们昨晚在一处?”他咬着牙根问道。
“是啊,一整晚都在……咳咳,不能说。”倚天嘴角含笑,“隐沁真是个好姑娘。”
“你这一口一个隐沁!叫得很亲切啊!”
白亦气得脸色发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晚!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畜生到底干了什么!
白亦想着抬手,就是一掌朝着倚天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