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政一点儿都不怕呀!
他整张脸上可没有一点儿悔改的意思,哪怕他没有人,在这短短一个冬天,他也要聚齐那么多人!
打!
肯定要打!
不将整个羌族给打服咯,怎么能够给他的小依报仇?
依偎在他怀中的董白闪烁着那双明亮大眼睛,似迷似幻地看着他,作为他的女人,虽然还未合体,但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这些时日还是观察了解的很清楚。
虽然他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聪明果断,那么勇敢无敌,但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对女人很好的男人,哪怕他以前有过什么绯闻,亦或者是事实。
她都能够包容。
毕竟,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实在是太优秀了。
优秀的男孩子,就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这正如漂亮的女孩子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追捧的那样。
“赵政!你确定吗?本王这就回去准备,等着明年开春你的到来!”
“哈哈哈!你羌族,不灭也得灭,就算是昊天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我说的!”赵政两眼一瞪,手中剑光“嗖”地一声迭起。
唬得他身旁几个憨憨护卫都胆战心惊的。
生怕这赵政执剑袭来。
“好!那本王就在开春等着你!我们走!”迷当大王眼睛一眯,猛地一挥衣袖,在空气中都发出了“呼呼”的声音。
随后带着他的手下们,走出了大门口,翻身骑上了战马,在鹅毛大雪之中,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为止。
“岳父大人,是赵某鲁莽了!”
赵政看出了董卓眼里不悦的神色,急忙道歉道,毕竟这董卓现在是他的金主爸爸呀,来年开春的十万铁骑要是他能凑出来。
人家董卓就能够统一天下了。
十万铁骑谈何容易?
要知道人家董卓进入洛阳的时候,所率领的精锐骑兵也不过区区两千罢了。两千就能够将整个洛阳的人唬得死死的。
你说说看!
他要是有十万铁骑,他就敢打整个大汉,别说统一大汉了,就是统一全地球,都是易如反掌的!
“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变成了鲁莽跟冲动就不好了!现在你话已经说出口了,老夫自然也被你牵连在其中!既然你要打,那我就让你打!让你放开了手脚打!你放心,后勤什么的,老夫会一一处理好!老夫账下的人,你可以随意调动!”
好一个董卓!
此时神采奕奕的他,看不出一点儿衰老,四十多岁左右的他,正值意气风发的时候,此时他还没有挺进洛阳的狼子野心。
只有一颗拳拳报国的赤子之心。
虽然这时候的他已经有一些后来的端倪了,但终究还是想要维护大汉的稳定和尊严的。
羌族最近一直在塞外挑衅。
呵呵!还联合了匈奴一起劫掠汉人!
真的当老子这个刺史是白当的吗?既然有人已经夸下海口要打,那就打吧!反正,输赢都无所谓。
毕竟此人是赵政!
赵政输了,名声毁掉的是他自己。赢了,不仅仅他获得巨大的名声,连带着董卓也增加了海量的影响了呀!
“多谢岳父!”
赵政点了点头,然后挽起了董白的手,按照胡媒婆的教法准备直接入洞房,其实这个胡媒婆呀真的是没安好心。
说什么不用跪拜天地的,搞得这董卓莫名其妙的。
啥情况呀?
现在就要直接洞房花烛了?赵政,你丫也太猴急了吧?老子的宝贝女儿不是有了你小子的种了吗?
还火急火燎的啥呀?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赵政可是很守规矩的,对董白可没有做出什么非分的事情。
“赵政,你给我回来呀!祭拜天地啊!”
“啊?”
“回来啊!”
“夫君,你猴急干嘛呀!人家又不是不会做你的媳妇了!就忍耐这两个时辰而已呀,你急啥呢!”
董白忍不住地白了他一样,一脸害羞的模样,红扑扑的,十分地不好意思。
哎!
傻傻的夫君呀,知道你喜欢我呀!但不至于这么猴急吧!
嘿嘿嘿!
“啊?”
赵政这才傻不愣登的反应了过来,将董白放下,两人极其不好意思地站在众人的视线下,扭扭捏捏地跪拜了天地。
“贤婿呀,你先别着急去洞房!小白在房里面等着你呢!来来来,跟老夫先喝上几杯!你不喝就是不给老夫面子!”
董卓这老家伙,倒是像一个哥们一样,很好说话的那种,都已经送入洞房了,还死活拉着赵政不放,将他给拴了回来。
非要灌他和几盅黄尿,才肯让他离开。
“呕!”
说实话,这个年代的酒虽然纯度不高,没有多少度数,喝起来的口感类似于后世的啤酒,但架不住量多呀!
李儒那个狗东西,平日看起来笑眯眯的,是一个白面书生,劝起酒来,那真是一套接着一套的,行酒令都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硬生生地灌了他十二大碗酒啊!
还要牛辅、郭汜等人,更加坑爹了,一个个地不喝完酒,就是不罢手,搞得他像是欠了多少钱一样。
醉醺醺地在小厮的搀扶下,前往着婚房。
一路上吐得跟一个酒鬼一样,整个腰都快要软下去了,这让他如何闹洞房呀?谁特么说得是酒后乱性?
扯淡的一批!
老子喝醉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只想睡觉怎么办?
可怜房内俏佳人,孤独寂寞守空闺吗?
赵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婚房的房门,被坐在案旁的董白一把接过,然后给他擦了擦身上的积雪,倒了一杯醒酒茶。
半响。
他才缓过身子,看着暗暗红烛光下,美貌的新娘子正在笑语盈盈地看着他,不时地发出了些许感慨。
“夫君,你酒喝得真多呀?”
“咳咳!还不是怪你的好父亲,灌了我那么多酒,差点我就要昏睡过去了!今晚上呀,洞房花烛说不定都要找人代劳咯!”
“呸呸呸!找啥代劳呢!你这坏坏夫君,你要是下次还这么乱讲话,小心人家不理你了!”董白的脸红红的,浑身发着热,端坐在赵政的身旁。
手里面按着勾兑好的交杯酒,递给了赵政之后,笑语盈盈地看着他那精致的五官和充满朝气的眸子,酒不醉人人自醉道:“夫君,你会一辈子都喜欢人家吗?”
“傻丫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夫君,你就回答人家嘛!人家从小就看到父亲打骂我的娘亲,她真的好可怜好可怜,在黑漆漆的夜晚里面只能一个人躲在床头痛哭,你这个坏家伙,该不会也这样对待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