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只有无尽的严寒。
经过一昼夜的累积,雪纷纷扰扰地将整个董府上下给完全银装素裹了。
虽然一大清早起来就听到许多下人们忙着铲雪。
但仍然阻止不了这破了的天一直在下。
温度骤降,昨个穿个大厚袄子还能抗一下,今个就不成了,得要像八十老太穿上好几条裤子才能抵住这严寒。
“哈!”
赵政走在董府的小路上,不停地对着一双冻得通红的双手吹着热气。
“这该死的天气,冷死了!”
“师父!你用真气护体呀!徒儿用真气护体都感觉不到了寒冷!”
跟在他身后的是太史慈。
太史慈一身穿着打扮,倒有些像是秋天里面的装束,上身披着的是锁子亮银甲,下身穿着的是肥沃高脚裤。
显得身材极为高大,一点儿也不臃肿。
“咳咳!你懂什么?为师这叫体验生活!咱们习武之人,要领悟自然的规律,体验大自然带给我们的馈赠!这样才能提高我们的武学造诣!知道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师父的一席话让徒儿如同拨开云雾见到了青天一般!”
太史慈闻言眼前一亮。
是的!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清新脱俗的练武方法,难怪师父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剑仙,难怪师父能够在后宫之中纵横捭阖。
让皇后都倾心不已!
师父就是牛逼啊!
跟着师父走,康庄大道幸福美满!跟着师父混,何愁美女不爱慕?
自从他是赵政二徒弟的消息传了出去之后,跟他接触过的几个少女每一次见到他都忍不住面色羞红了!
这是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师父吗?
所以他这才下定决心,跟武安国等辈分道扬镳,独自一人寻找师父。恰好在洛阳发现了一群人鬼鬼祟祟地,于是乎就一路尾随而来。
这才恰巧遇见了他的授业恩师。
可以说命运真的是有些奇妙呀!
“走吧!你的师母现在在**躺着呢!哎!岳父大人昨晚训了我一宿,让为师面子上真的很挂不过去呀!”
“师父!师母不是仙女姐姐吗?怎么又换了一个呀?”
“怎么?为师就不能多给你找几个师母?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说话的?等下见到了你师母要客气点,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太史慈有些木讷,是的!他心目中可一直只承认张宁是赵政的最佳伴侣呀,也认为那样漂亮迷人的女孩子当世就只能由师父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才能配得上。
可现如今,师父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呀!
“砰砰砰!”
赵政极其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当然,平日里进董白的房间他是直接推开的,反正自个媳妇做什么,他看到了都是没啥关系的。
但现如今有了太史慈呀!
虽然他不是外人,但搁在谁身上也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窥探到了隐私吧?
“谁呀?”
“我,赵政!”
“夫君?快进来呀!妾身已经醒了!”
站在门外的赵政心里一番计较,随后缓缓地将门给推开了。
果然!
他的小白此时正穿戴整齐地躺在**呢,一双凄美的眸子欢喜地看着他的到来,好像他就是她生命里的一切。
“夫君,你没事吧?”
“傻瓜!你为什么要趴在我的身上呢?你真的是太傻了!”
赵政勾了勾她的鼻子,然后右手指着他身后的太史慈道:“小白呀,这是我的二徒弟太史慈!人称冷面寒枪俏子义!”
“哦?太史慈吗?”
董白倒是对太史慈漫不经心,毕竟嘛师父都不会武功了,还指望他的徒弟能怎么样吗?可是她万万没想到!
太史慈的武力竟然是如此的爆表和夸张!
更让她在以后的直观现场的情况中惊叹不已。
“徒儿,见过师娘!”
太史慈单膝还未下跪,就被赵政给拦住了。
古人讲究的这些跪拜礼节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甚至根本就没有必要。人人都是平等的,别人又不是你爹妈,你跪他作甚?
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但无功不受禄呀!
现如今太史慈的所有发展,都是他一个人靠着天赋摸索出来的,他赵政也没有指导半分,所以他担不起这一拜。
董白就更必说了。
“太史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下来作甚?”
“师父......”
太史慈有些委屈,他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但看到赵政凌厉的目光之后,就哑了一样,卡在喉咙里面,不知道要说些啥了。
“好了!你先在门外候着吧!记得把门给带起了!”
“诺!”
他伤心失落地退下了,“吱呀”一声,房门闭合上了。
“哎呀!夫君,你这么对他干啥?他可是你徒弟呀?”董白一脸纳闷,他的夫君这是怎么了呢?
“因为我有愧于心呀!我不会武功,教不了他什么,所以,他每一次行跪拜之礼,我都有些惭愧!”
他摸了摸她身后的伤口处,仔细地将创伤处看了看,随后有些心疼地看着董白那张煞白的小脸,喟叹道:“对不起!是夫君无能,不能保护好你!还让你替为夫来抗,为夫真的不是男人!对不起!”
“夫君,你别这样!别这样嘛!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安了!爱是相互的不是吗?你平日里面那么疼爱我,为什么就不能换我勇敢地爱你一回呢?”
董白抬起了头,与赵政对视着。
这一望,便是跨越了千载之久。
后世伤心失意之人,在这里寻找到了真爱,是多么值得他去珍惜呀?
“张宁,董白!只要我赵政存活于世,便绝不会辜负你们!”
赵政心中忍不住地发起了一生的承诺。
哪怕未来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他也不会将这个承诺抛之脑后的。因为傻的人,不止董白,还有他呀!
“小白!你先休息吧!等你伤好了!夫君就天天跟你亲热,然后呀,你就给夫君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可好?”
“讨厌呀!你这坏人!又在说什么胡话?”
她脸颊绯红,凤眼迷离,一双小粉拳虽然在不断地拍打着赵政的胸膛,但任谁看到了,都会为这对鸳鸯的恩爱而瞠目结舌、羡慕不已的。
“胡话吗?还是说,你不想给夫君生猴子呀?”
“哎呀!生什么猴子呀!生闺女不好吗?”
“好啊!我也喜欢闺女!闺女和猴子你都给我生一个!”两人嬉笑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倒是让外面站着的太史慈等得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