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公主就不要胡思乱想了。”风子谦轻轻拍了拍她娇嫩的手背,示意她静下心来。
注视身前人儿,风子谦顿觉亏欠。
身为金枝玉叶的司徒清十指不沾阳春水,奈何家逢变故,但他没料到司徒清竟能凭一己之力当家作主,且无怨无悔埋头操心。而身为新任家主的自己却因大事藏头露尾,偷偷摸摸的行径委实不像样!
“让你日日操劳,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清儿与相公夫妻一体,这些皆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司徒清表面上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心里百感交集,她何尝不想与嫣儿一样讨得风子谦的欢心,奈何风子谦只钟意嫣儿一人。
风子谦笑道:“眼下时局动**不安,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一家好好吃顿团圆饭,正好这些日子我也装累了,不想再装下去了。”
“相公怎么说,清儿便怎么做。”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风子谦看她红光满面的样子,小脑瓜子转念一想,故意出言调侃:“公主……喜欢小孩吗?”风子谦口无遮拦,说这话时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司徒清瞬间懵了,问:“相公何意?”
风子谦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他以迅雷之速握住司徒清的手臂,轻轻一拽,司徒清便顺势撞入他的怀中。只见风子谦趁机俯下身去,司徒清只觉唇间湿润,心跳的越发的快了。
精虫上脑的风子谦只有一个念头,他如狼似虎般的索取让司徒清感到不适,她不依捶打风子谦的肩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司徒清被他堵住樱桃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的本能让风子谦迫不及待进一步索取……
……
?大理寺』
日落而息,日出而作。
当日,大理寺少卿率领狱史往城中方向继续搜捕,而刑部侍郎奉命从另一侧率兵搜查,城中巡防官兵早已换了批人巡逻。每每遭到搜查的住宅百姓皆被狱史集中看守,直至查获一家人清清白白,众狱史才会换下一家继续盘查。
每搜一家便失望一家,徐正平不由得暗想。
他明明目睹叛党突然消失此处,怎会搜了多家一点音讯也没有,难不成这些叛党长翅膀飞了不成?
狱史垂头丧气相继走出民舍,徐正平不悦皱眉,询问:“还剩哪些地方未查?”
“前面府上就是林侍郎的林府,周边都是些小百姓的平民住宅,再之后前头剩下的还有吴家旧宅。”狱史据实相报。
徐正平认为没必要大动干戈搜查林家,毕竟林建刚和他们一样急切抓获风照桦归案,如果林建刚知道风照桦的蛛丝马迹,绝不可能冒着杀头大罪包庇罪犯。
“去吴家旧宅看看。”徐正平大步离去,狱史们默默跟随。
吴家旧宅已荒废数月,正门挂的灯笼结了一层又一层蜘蛛网,府上大门贴着官府封条。徐正平上前查勘并未发现端倪,于是坦然率领众狱史离开,途中偶然经过吴家旧宅后院门,他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急促的脚步忽然停住。
“大人,怎么了?”狱史感到奇怪。
徐正平目光犀利,冷笑道:“吴家旧宅荒废已久,府上后门怎会半偃着?”
大梦初醒的众狱史似有顿悟,他们拔出佩刀一鼓作气冲进旧宅,事实证明徐正平的怀疑是正确的。当众狱史冲入旧宅那一刹那,紧贴内墙的叛党瞬间厮杀而出。
狱史虽然有备而来,但是仍被一众叛党杀了个措手不及。
外头砰砰作响的声音招来藏身内府的叛党,顷刻间叛党人数碾压了大理寺狱史,徐正平见大事不妙,当即指派狱史去搬救兵。
徐正平杀入重围大展拳脚,谁曾想风照桦突然杀出,武功平平的徐正平几招败下阵来,存活的狱史渐渐被叛党包围,风照桦不费吹灰之力就生擒了他们。
“风照桦!”徐正平怒目而视。
岂料风照桦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傲慢离开。
那名狱史顺利搬救兵回来,只见吴家后院大门敞开,仿佛是刻意给他们留的。
众人胆战心惊慢慢往前探去,猛然瞧见徐正平和狼狈的狱史们被高高吊起,在他们的周边满是严阵以待的叛党。他们或张弓或呈冲锋状,那一幅幅猛虎扑食的面孔,让他们看了只觉得心生胆寒。
“徐少卿。”林建刚面露惧色。
徐正平颜面尽失愤愤不平,大喝一声:“林侍郎,你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抓住风照桦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只听见砰一声重击,徐正平遭到叛党拳脚相加,细看他的嘴角溢出丝丝血迹,他朝悠然自得的风照桦重重呸了一声,脾气倔强的有如脱了缰的野马四下乱窜。
以风照桦的处事作风势必不会留人活口,可他却独独将众人高高吊起,而且即便徐正平再出言不敬,风照桦也没有痛下下手,由此可见,风照桦是故意留他们性命的!
林建刚怒喝:“风照桦,你究竟想做什么?”
风照桦冷眼直视,狞笑道:“老夫欲作何事还轮不到尔等鼠辈狂妄叫嚣!”
“你欺人太甚!”林建刚气得怒目圆睁。
“若想让尔等草包活命,立刻将风子谦带到老夫面前,否则今日你们谁都跑不了!”风照桦毫不留情下达最后通牒。
林建刚犹豫不决,毕竟风子谦此刻还没有苏醒,如果他们父子当面对峙,重伤未愈的风子谦只怕凶多吉少。
心狠手辣的风照桦轻咳出声,身边的叛党立即挥剑刺死一名狱史以示警戒。愤怒难当的林建刚唯恐风照桦狗急跳墙,连忙嘱咐下属前往风家求援。
“没想到你是个孬种!”徐正平破口大骂。
林建刚面红耳赤,不悦反驳:“我们同朝为官焉能见死不救!”
风照桦冷嘲热讽:“老夫道你与风子谦兄弟情深,今日一试竟如此不堪一击。”
林建刚愤懑不平,厉声回绝:“风子谦素来心慈手软,倘若他知你用他人性命要挟现身,定然毫不犹豫站出身来。况且你若敢伤他一根毫毛,我定不惜代价将你们碎尸万段。”字字句句铿锵有力,鲜有认真对待。林建刚转而嘱咐刑部官兵:“众兵卒听令,凡欲加害风世子者立斩不赦!”
“属下领命!”声势浩大,刑部官兵纷纷拔刀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