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群臣上殿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萧平浪和阳违善都在殿前,这可真是个稀罕事,古往今来,从没听说过无官无职的人能在上朝期间于殿门前等候。
些许人心里豁然明朗,皇上这是要确定京兆衙门的人选,保不齐就在这二人中选一个。
众位大臣议论纷纷,小声窃语。
阳违善和萧平浪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如今万千目光在他们身上,谁要是领导京兆衙门,谁便是当朝新贵。
“萧平浪,我们俩还真是处处作对,江湖上,你有合纵联盟,我有风云门,如今朝廷要重用,竟然还是你我二人。”
萧平浪微微一笑,整理了衣服,做好上朝的准备。
“阳违善,你可别忘了,你我之间注定不能共存,在这世间,我俩只能活一个。”
阳违善挺直了胸膛,咂舌道:“是吗?走着瞧吧!谁死还不一定呢。”
“上朝!”
掌事太监发出悠扬的叫喊。
百官进朝,阳违善和萧平浪在最后面,并排进去。
大殿了威严庄重,地上是五彩斑斓的锦垫,大柱上是金龙盘绕,八方齐对,孝宗坐在金色龙椅上,面前是一张合彩案牍,身后婢女手拿孔雀翎羽扇,殿下诸臣屏气凝神。
萧平浪和阳违善站在殿末,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殿,这肃穆的气氛让他们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孝宗合上奏折,揉了揉太阳穴道:“南方水涝愈发严重,朕已经派人修渠固坝,派发粮食,安抚灾民,为何这水涝不见好?”
吏部尚书出来道:“皇上,南方天气多雨,时下暴雨连天,赈灾难以开展。”
钦天监站出来道:“皇上,臣夜观天象,五日之后暴雨将歇,到时候赈灾实施便会很顺利了。”
孝宗欣慰的点了点头。
“好了,南方水涝朝廷已经倾尽全力,剩下的就看天意了,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京兆衙门已经多日无主,朕思来想去是要给京兆衙门选个主人了,但这次朕不考虑朝内大臣,朕要以江湖人重组京兆衙门。”
“皇上不可啊!”
“皇上请三思。”
“皇上,江湖人戾气太重,怎能领导京兆衙门这么重要的地方。”
孝宗话音刚落,就从朝班里闪出三名头发花白的老臣,直言不可用江湖人。
孝宗见有人反对,也不恼怒,平静道:“各位爱卿可知道,我大宋对金,对西夏为何不能做到了如指掌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江湖,众所周知,西夏从立国之初便设立一品堂,堂内聚集江湖高手,由柳醇风领导,兼有刺杀,暗探,搅动江湖的职责,金国有白马寺,由沧浪剑独孤长生和断魂剑断魂组建白马寺特务机构,我大宋为何没有这样的机构?”
“朕思来想去,必须组建一个这样的机构,所以京兆衙门全部整改,无需承担护卫宫城和监察案件的职责,只需组建江湖力量即可,卿等可有意见?”
“不知皇上可有合适人选?”龙大渊从朝班里站出来,直接问出关键的地方。
孝宗一笑,“还是龙爱卿了解朕,朕确实有合适的人选,萧平浪,阳违善上来吧!”
两个人走上殿前来,萧平浪双眼炯炯有神,气定神闲立于殿内,阳违善同样镇定自若。
“这两位是我大宋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是有自己江湖势力的人,朕打算让萧平浪领导京兆衙门,不知爱卿们意下如何?”
“陛下,吏部掌管官员升调任职,如今陛下要任用江湖人,岂不是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再者说自从大宋立国以来,从未有此先例,若是陛下执意如此,就先请杀了老臣。”
“臣,吏部尚书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殿上竟然近乎一半的大臣都发对孝宗这个决定,面对乌压压的一片,孝宗心里也有些动摇,但他毕竟是皇帝,谁也拦不得他。
“你们这是逼朕?”孝宗沉沉开口。
“臣等皆为大宋江山着想,还请陛下三思,”吏部尚书直接脱了官服,摘了官帽,向着殿内大柱撞去,众人赶紧将他拉住。
孝宗铁青着脸,显然怒气冲冲。
“臣等请太上皇出来议政!”刚才以死相劝的大臣们现在居然搬出了太上皇。
萧平浪瞅了孝宗一眼,后者异常愤怒,太上皇永远是孝宗心中的痛。
太上皇便是高宗皇帝赵构,赵构禅位于孝宗,自己做了太上皇,此时搬出太上皇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让太上皇出来主政啊!这是至于孝宗于何地啊!
孝宗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敢这么逼他,他心里早就做好了抗争的准备,这可半朝堂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都杀了吗?如果杀了,后世史书如何评价他,只会说他是个滥杀无辜的昏君,但如果不杀,京兆衙门的组建如何完成?
孝宗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龙大渊和曾觌对视一眼,龙大渊道:“皇上的意思臣明白,只是萧平浪一个人恐怕代表不了大宋江湖,臣推举阳违善与萧平浪共同领导。”
龙大渊此语一出,可是震惊朝堂,这是什么意思?这既是给了孝宗台面,同时也是要挟孝宗答应自己的提议。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大臣听了龙大渊的话,也纷纷不要死要活了,纷纷表示要阳违善和萧平浪同时领导京兆衙门。
孝宗微微一愣,只是这一愣便是问题的所在,他瞅了龙大渊一眼道:“就依龙爱卿所言,你们二人领导京兆衙门。”
孝宗也不在停留,直接拂袖而去。
朝臣也都纷纷出宫。
阳违善拦住萧平浪道:“萧盟主,你我如今就要共事了,可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当然了,韩中城一死,你就是丧家犬,谁还会收留你,跟我斗,你差的远,”阳违善哈哈大笑,仰天而去。
萧平浪碎了一口,骂道:“你奶奶个嘴,小人嘴脸。”
萧平浪赶紧回韩府,却没想到刚到韩府就看见家仆挂上白灯笼,披上白丧布,他心里一紧,赶忙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