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正当芈琼转过身来,四处打量时,公孙明突然大喝一声,一把将芈琼推了开来。
接着一道破空声就擦着芈琼耳边响起。
轰一声,芈琼和公孙明一头栽倒在地,回首望去,一个燃着火焰的箭正射在了一旁的大树之上。
若是刚才公孙明没有及时把芈琼给推开,那怕是芈琼不被这一箭射死,也会被这一箭烧个皮开肉绽。
“反应不错。”
一道冰冷冷的声音,响在两个人耳边,公孙明听到这道声音后,缓缓站起身来,抬头望去,公孙明心想果然没有错。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在许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向他询问方向的那个人。
如果白孤远此刻能够苏醒过来的话,那他会更加震惊,因为这个人不仅仅曾经向公孙明询问过方向,也向他询问过方向。
而且这个人曾经可是和荀琬走得相当近,因为上一次执行任务时,还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的。
“两个人,不过刚刚是恢复而已,赶紧动手把他们解决了吧。”
接着在黑袍人的身后又走出来了一名黑袍人,另外一名黑袍人缓缓开口催促道。
“袁寰,你可别忘记我们的任务是什么,若是真把他们解决了,他们不把我们有的东西供出来怎么办?”
袁寰听到这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的死活我们不用去管,至于现在昏死的那个叫白孤远的人,才是我们应该管的人。
“只要他还没有死,我们就是把他给扛回去,那他的组织,就会把东西给我们送上来,因为我们和他们的首领是走在一起的。”
黑袍人听到这话,心中暗自长叹,袁寰虽然说的对,他也确实是这般想的,只是他并不忍心将这帮人全部赶尽杀绝。
如果说他们这帮人只能活在阴暗里,那么公孙明等一行就是能够活在光明那一面的人。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只有阴的一面,也永远不可能只有阳的一面,因为有阴必有阳,有阳也必有阴,他们两个是相辅相生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失败了,也把整个时代的顶梁给带走了,那么我们会不会成为整个历史上的罪人?”黑袍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他明知这句话可能会触犯袁寰,但他还是开口询问了。
袁寰听到这话起初是诧异,但是随机便用冰冷冷的目光盯向了他。
“你小子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整个隐散不过只是一个拿不上台面的杀手组织是吗?我们就不配拥有这个天下做这个世界的主人,对吗?”
袁寰的声音非常的低沉,眼神之中极力隐藏着寒气,即便如此,在他那一字一顿的话语中还是能感到浓浓的杀意。
“你可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一份上了,那我再不动手就是我不是抬举了。”黑袍人话音刚落,身影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接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打出了一拳。
这一拳,拳还未到,滔天的气浪便已经传来。
不过幸亏公孙明早有防备,这一拳即便速度快力量大,但还是被公孙明显之又显着接了下来。
“要动手就赶紧动手,讲这么多没用的废话,做什么?”公孙明轻轻晃了晃被黑袍人打的有一些发麻的右臂,冷笑着开口说道。
黑袍人听到这话,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脚下便迈起了奇异的步伐,若是仔细看去,他那奇异的步伐之中,有着极强的规律性,好似在踏着一个什么阵法一般。
袁寰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那一双鹰眼紧紧的盯着站在一旁的芈琼,袁寰那双眼睛,好似正在注视着一个死人,因为那双眼神是那般的冰冷。
“你们隐散和我们门派接下来了许久的梁子,我们大师兄也是因为你们才功力有所折损,而我的朋友也是因为你们才陷入了昏迷,
“我虽然无法替他们把仇给报了,但是,我见到属于你们门派的一个人,我就杀你们一个人!”芈琼也缓缓拔出了长剑,用一双深沉的眸子回视向袁寰。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够反杀我们的那个能力。”袁寰听到芈琼的话大笑着回应,他好似听到了一个什么傻子说的疯言疯语一般。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蚍蜉撼树是多么的愚蠢!”袁寰话音刚落,右脚便是狠狠的一蹬,手中的长剑瞬间从手中抛了出去!目标正是直向芈琼的咽喉。
“来吧!”芈琼大喝一声,双脚猛然蹬地,宛若蛟龙出海般刺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剑。
在另一边,公孙明已经和黑袍人的交手进入了焦灼状态,显然一时半会公孙明,还是不会落败,但是却一直处于下风,最后的落败或许也只是时间问题。
暂且不谈这一场战局的结果到底如何,让我们看一看,忘恩负义的赵琬那一边,情况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且说赵琬没有理会申不害的话语,继续我行我素的劈出了自己那一剑。
如果这一剑真的落下,那么堂堂一代新崛起的第一剑客便要殒命了,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琬本来即将落下的手,顿时间僵在了半空。
不仅仅如此,就连申不害的暗器也缓缓的静止在了半空之中。
申不害本来想要继续前进,但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移动分毫!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能够感受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但就是无法行动。
“唉!徒弟啊,徒弟,为师总是告诫你,你这个人对感情实在太过偏执,你早晚会在这上面栽一个大跟头,你总是不听。”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道声音乍耳一听,宛若是神灵一般,充满了无限的祥和。
但是仔细一听,却能够听到话语之中的沧桑与疲惫,显然这道声音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才能发得出来的。
正当这个想法在的脑海中浮现之时,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就宛若是凭空出现的,笔直的站在申不害的面前。
他缓缓的向前走去,用手轻轻的推开了赵琬,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道叹息响起的瞬间,申不害那把在半空之中的飞刀就陡然间,从半空中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