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绝嘴角残留着微笑,阳光升起,撒下万道光芒。在此一刻,他的眉梢眼角看起来都是洋溢着活力。
胖子跟随白夜绝,望着他,沉凝如山,一字字道:“这种时刻,笑什么?”
白夜绝提示道:“幻境,你再仔细看看,灰华钏不是真实存在的。”
胖子又往前走了几步,望向前方那人的脸色也是又青又白,脸色白的好像几乎透明一样,嘴角仿佛还带着几分血迹。
胖子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端详着,那人并非灰华钏,而是司马猪头。
这就奇怪了,如果灰华钏是司马猪头,或者是司马猪头想象的角色,为何他们还可以望见和认出。
关键是,多多望见过灰华钏,那样一个态度不好的家伙,他们多少也见过几眼。
“多多,这个,是上次你见到的叔叔吗?”胖子怕多多看不清,故意将多多抱起来举起来。
孩子是最纯真的,也是最聪明的,他们就象一张白纸,写上什么,就是什么。
多多那眼睛饱满而含蓄,也睁大眼睛看了看,说:“爸爸,那个人就是灰华钏,可我这么一看,好像司马猪头。而那日在湖边看到的灰华钏叔叔,好像……好像也和司马猪头有几分相像。”
胖子看灰华钏看到目瞪口呆,只觉得此人个头虽大,却是有如猿猴般灵活,豹子般威猛,苍鹰样的傲啸。
他人站在马背,并不坐下,只是脚尖急点野马的背部,如履平地般的发足向前狂奔。
直到他站在他们面前,开口道:“想跑?”
不是司马猪头的声音,是灰华钏。这态度很坏,并不是司马猪头那样温文尔雅,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可以说出来的。
可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要他们再敢上前,来一个杀一个,绝不会手软。
于是,便是奋力的逃跑。
本就体力不支,加上奔跑更是消耗体力,后面的灰华钏如同一头壮牛一般。
他们逃到一个规模不大的沙漠小集,低矮的房屋是用岩石和硬土粘合起来的,表面早就被风和沙子雕刻得坑坑洼洼,就仿佛七十岁的老农脸上的皱纹,深,粗,还有一种衰老的沉闷。
“司马猪头呢!”胖子抱怨到:“关键时刻纵使不见身影。”
因为昨晚上司马猪头就不见了,谁也不知去了哪里。
今日却回来一个司马猪头版灰华钏,更是不可思议。
他们躲在沙土后面,不敢出声,白夜绝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曾经的案件。
在这只有风尘满布的残断壁,根本就看不出来唯一有着生气,白夜绝突然想起曾经处理的萧大白案。
那时萧大白性情大变,他以为就是西域一位医者说的那样,有了心病,便派生出另一个“人”
胖子被挤得没有位置,一只腿漏了出来,白夜绝鼻子立即一皱,这不是当时邹忌犯的错误,为何还要重演呢,为及时止损,白夜绝连忙把胖子的脚掰了回来。
多多倒是懂得容忍,这沙堆中憋着气。一个人,想要在武技上有所成就,就必须从小练起,因此白夜绝觉得孺子可教也。
没有声响后,白夜绝才出来确认,这灰华钏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们。
白夜绝指着前面,说:“穿过这片沙漠,就离家不远了。”
胖子和多多抬头一望,只见到茫茫沙漠似乎根本就没有尽头,永远都是一模一样的黄色沙丘。
大大小小的沙丘上,偶然有低矮的灌木和绿色仙人掌顽强地挺立着,而沙丘却在大风的侵袭下,一层层地剥落,灌木和绿色仙人掌的根黑黑地一根根地**在沙丘之外。
这么恶劣,又该怎么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