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
宁王从东宫回到王府,有一句话说是闷对孤灯!
不是没有宁王妃,也不是没有合心意的嫔妾伺候,可是这会儿宁王就如同是着了魔一样。
非姜若雪不可!
宁王的幕僚进来请安,就看见宁王这个茶不思饭不想的状态来了。
“王爷,您这是心里有事儿啊。”
宁王有些惫懒:“是啊,可不是有事儿吗...”
这个幕僚很得宁王赏识,平时有什么事情宁王也乐意跟他说一说,就把这个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你说说,我都是太子了,我有什么不能干的?”
幕僚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看得宁王有些发懵。
幕僚道:“王爷,我说这个话我该打嘴,您...其实不是那么想睡太子妃吧?”
“混账,我怎么不想?”
幕僚嘿嘿笑道:“您看我说什么来着,您就是想侮辱太子,瞒着陛下强占了太子妃,逼着太子狗急跳墙是不是?”
宁王愣了半晌,咂咂嘴道:“混账,泄露府中的机密,你再自罚两个耳光。”
宁王心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儿,看父皇的意思,林璟的事儿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楚,这要是睡了太子妃,到时候偷偷告诉林璟,不怕他不发疯。
幕僚笑着自己来了两个耳光,反正也不疼就是装样子。
“殿下,要是让我说,您办这个事情,根本不用顾忌孟克,更不用担心陛下,反正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成与成都在其次,主要是有这么个意思就成。”
“御林军看着东宫,右先锋将军徐洛弟可是很听您的话,孟克进去就不可能出来,那咱们要是跟韦大人商量商量,到时候他打个幌子把孟克带走了,还不是由着您在东宫为所欲为?”
宁王就跟大三伏天儿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一样,这个舒心呐!
就怕没好人么...
...
宁王直接就找到了韦随风,把事情一说,韦随风是举双手赞成!
这一次构陷林璟,东厂已经出了很大的力气,倘若说让林璟脱身,到时候东厂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而且前者林璟已经摸到了东厂的要害命门上,事儿就不怕做绝!
“殿下是打算除掉孟克,然后把太子妃收入房中?”
韦随风再次确认一遍,宁王是连连点头。
这就没什么好说了,正可谓一拍即合!
韦随风立马带上了东厂番子,簇拥着宁王直奔东宫而去。
到了东宫门口,宁王跟徐洛弟这么一说,徐洛弟一个不字儿也没说,直接就把事情安排下去了。
东宫里面孟克手按宝剑站立在东宫寝殿的门口,宛如一尊门神一样。
小鼻涕在一边捧着茶水,满是安心之色。
“将军,您喝口水吧,这不是没事儿了吗,您都站了两个时辰了...”
孟克沉声道:“不可,水喝多了走肾,万一有什么差错,我担待不起。”
小鼻涕一挑大指:“将军,您是这个!”
“孟克,赶紧滚开,又有新发现了,现在要提审姜若雪!”
宁王撇着大嘴,斜着眼看着孟克。
韦随风解释道:“孟将军,让开吧,东厂收到密报,太子谋反之事与太子妃有着密切的关系,太子如今还不招认,需得撬开太子妃的嘴。”
这话说出来,那是装都不愿意装。
孟克心知肚明:“好啊,既然如此就请韦公公拿陛下的旨意来,否则...孟克断不能让开!”
韦随风呵呵一笑,趁着孟克以为这句话说出来他们会心有顾忌的时候,韦随风是立马出手!
一记摧心掌拍在孟克的身上,韦随风紧跟着就来了一套不解释连招。
孟克能当了御林军的左先锋将军,当然不是凭着嘴混上来的。
虽然说身中摧心掌受了伤,可是孟克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连着跟韦随风对拆了十几招。
韦随风是一阵阵尴尬,其实论武功来说,孟克不会是他的对手,而且自己还是偷袭,怎么说都能轻而易举将孟克拿下。
可是前两天跟林璟动手,韦随风伤得很重,一时间和孟克也算是半斤八两。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孟克一个没小心,倒退到了徐洛弟的身边!
刹那间!
刀光一闪,徐洛弟脸上沾上了鲜血,孟克的一条胳膊就这么被徐洛弟给砍了下来!
徐洛弟一脚踹在孟克的后腰,踩着孟克的脑袋说话。
“孟克!你也太不识时务了,阻碍公务,你有几个脑袋!”
“徐洛弟!”
孟克强忍着断臂之痛,怎么也没想到徐洛弟居然会不顾一切对自己出手。
徐洛弟道:“闭嘴吧,就凭你也想螳臂当车?”
“来人啊,把这个抗法的孟克给我拉下去,严加看管!”
寝殿宫门被撞开,姜若雪一身吉服,正经这是朝廷有大礼仪的时候,专属于太子妃穿着的服饰。
韦随风几步走到恰当的距离,拱手一礼:“太子妃,跟我们走一趟吧,太子爷谋反之事已经有了进展。”
姜若雪攥紧了裁纸刀,刚才门外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听到了。
“太子是不会谋反的,这是你们龌龊的陷害。”
姜若雪的声音如若平静的池水一样,就好像在她的心中,只有这个答案才是真理一般。
韦随风嘴角微微抽搐,是不是陷害他心里面当然明白。
但曾经和困扰宁王的问题,姜若雪的态度一样是让韦随风想到了林璟。
韦随风冷声道:“太子妃,不管你们承不承认,奴才这可不是跟你们请示,今天你必须跟我走,接受东厂的调查!”
姜若雪道:“韦公公这差事当得好,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到时候看看谁倒霉!”
烈性女子!
姜若雪别看是体弱多病,到了这个时候,裁纸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眼中满是决绝。
韦随风都急了:“你这是抗法!”
“你们是王法吗?”
宁王忽然从寝殿外面进来:“皇家之人不是王法是什么?”
“太子妃...你别以为能以死相逼,我可不是韦公公,我有得是办法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