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女子碰到男子脫鞋,一定會大喊一聲登徒子,轉身就走。
柳月娥心裏卻沒有半點反感,張元青最好對她有非分之想,幾日的飯菜錢就有了。
張元青跪在地上,將柳月娥的腳捧在懷中。
一隻手掌托住腳踝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掌按壓腳心的穴位。
“奧……你的手……好舒服。”
刺激感來的毫無預兆,柳月娥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忍不住往後仰,用力抓住椅子扶手。
隨著張元青有節奏的按揉,她的身子也像水蛇扭動起來。
“噢……我不行了……。”
柳月娥忽然將手放在張元青肩膀,身子軟了一半:“多少銅錢,我現在就要你。”
張元青笑嗬嗬望著柳月娥,忽然用手背打對方的腳心。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順著小腿蔓延到柳月娥的全身。
窩在椅子裏的柳月娥徹底顫抖起來,舒服的直翻白眼。
“不知道憑這個,行不行?”
張元青不過小試牛刀,他的金牌技師可沒有半點水分,拿過獎的。
許久,柳月娥才喘著粗氣,抬手拭掉額頭的汗珠:“你的手比女子的手還厲害。”
“你想怎麽做?”
張元青的雙目像是黑暗中的燭火:“一月內,所有事情聽我的。”
柳月娥也被張元青明亮的眼神感染了,或許這個泥腿子真的有辦法。
“行,立字據。”
立完字據,張元青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把紅杏樓所有人聚集起來。
紅杏樓共有十八人,加上柳月娥是十名姑娘,七個小孩,一名廚子。
柳月娥簡單介紹了下張元青,並說了將紅杏樓交給張元青的事。
眾人聽了之後,臉上並沒有什麽變化,店裏的生意大家心知肚明,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張元青看著漫不經心的姑娘們,扯起嘴角冷笑:“讓別人舒服這方麵,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