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太子爷

第180章贡品?什么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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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太无赖了!

这不摆明了就是在胡搅蛮缠吗?

段天德越想越生气,只好向庆帝求一个公道。

“皇上,我不服!”

“不服?”庆帝淡然一笑,“你与太子立下的赌约,只是能否驯服马驹。”

“似乎并未说过,马驹当是死是活吧?”

“大理世子,朕说过!”

“在我大庆,有的是人,能够驯服你大理精挑细选的汗血宝马。”

“而这,也正是我大庆对于未开化的荒蛮之人,一向所持有的态度!”

“若是愿意低下头颅归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喜闻乐见的结果。”

“但,若是执意犯犟,如此桀骜叛逆,也休怪朕不留情面,杀伐决断!”

庆帝的嗓音低沉浑厚,徐徐回**在大殿的上空。

大庆文武百官听到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已是热血沸腾,情绪高昂!

细数大理历朝历代的诸位镇南王,哪一个不是对大庆毕恭毕敬,俯首称臣!

如今到了这一代,虽然还未上位,就敢对大庆如此不敬,甚至处处哭穷,想要不付出一点朝贡,就得到大庆的巨大赏赐。

真当大庆人傻钱多不成?

段天德正立在李烨的对面,眸子渐渐由方才初看到马驹被杀时的错愕,转为无限冷静克制。

这庆帝与太子父子俩一唱一和,当真是在自己面前唱了这么大的一出好戏!

太子假借驯马之名,就这么堂而皇之,将自己好不荣誉选出来的疯马给杀了。

而那庆帝看似在说驯马一事,其实,不过是借由此事敲打自己罢了!

本欲令这个太子在所有人面前出丑,顺便提一提断了朝贡的事。

没想到,竟反被这父子俩联起手来将了一军!

想到此处,段天德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这个太子,跟传闻中的样子简直大不相同!

若换成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的太子,像方才这样的话,怕是照着复述都念不出来的。

可看他本人说话行事,却是如此滴水不漏,出人意料。

看来自己此行,还是太过于小看对方了!

就在方才庆帝说话的时候,御前王公公已着人将大殿中马驹的尸体清理干净,并且换上了干净的地毯。

原本浓烈的血腥气息,也逐渐消散干净。

段天德盯着方才马驹倒下的地方,脑子这才终于转过了弯。

不对啊!

献上不献上百匹良驹的,这日后再说。

可大理今年唯一的贡品就这样死在此处,那自己还如何向大庆皇帝索要今年的赏赐?

明明那几箱茶叶已经摆在大殿一侧,唾手可得!

自己下一步的计划,还怎么能照常施行……

“陛下,我大理的贡品……”

“贡品?什么贡品?”李烨抢先一步,赶在庆帝面前开了口,“这大殿中有世子呈上的什么贡品吗?”

段天德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太子居然跟自己装傻充楞!

“贡品刚刚不是才被太子杀掉……”

“哦,那个原来是大理的贡品啊!”李烨作恍然大悟状。

“本王还以为,这马驹只是用来驮贡品的工具。”

“没想到,原来它就是贡品本身啊!”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欢快的气息,顿时充满了整座太和殿。

“原来大理世子不远万里,送来的贡品竟是一批瘦小马驹啊!”

“没错,我记得去年镇南王还派人还送来了五箱皮草吧?”

“何止啊!还有好数十匹高大的驮用马呢!”

“嗨,一代不如一代喽!”

段天德刚被李烨杀了面子,此时又听闻朝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脸上不由青一阵白一阵。

顾不了许多了,自己此行就是为了讨要赏赐,好回大理过个肥年。

他笑任他笑,赏赐还得要!

再者,早就跟沙鲁克商定好的计划,就藏在大殿一侧的茶叶中。

若是不想出什么办法,让大庆皇帝快些将那茶叶赏赐下来,那自己几个月来与沙鲁克的计划,又得拖延到下一年!

段天德急出了满头大汗,正不知该如何开口,却见一旁的沙鲁克站了出来。

“皇上,您或许并不知道。”

“今年大理和浩罕都遭遇到了极寒天气,被迫提前入冬。”

“许多百姓根本没来得及准备过冬的物资,只能活活被冻死在雪山附近。”

“大理、浩罕都为百姓的生计殚精竭虑,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呈上来给大庆皇帝了!”

“还请皇上海涵!”

“待明年一切正常,大理、浩罕自然会继续朝贡的。”

沙鲁克一改方才的傲慢模样,这番话句句在理,的确不得不让人信服。

庆帝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大理、浩罕今年的朝贡可以暂且免除,明年再续。”

“来啊,着人开茶叶,赏赐各国使者!”

听到庆帝的话,段天德心中一阵狂喜。

在朝拜典礼上当众开茶叶、赏各国使者,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也正是沙鲁克和段天德最为期待的环节,没有之一。

二人兴奋的对视了一眼,接过了小太监呈上的茶盅,齐齐向庆帝高呼万岁。

“大理谢大庆皇帝赏赐!”

“浩罕谢大庆皇帝赏赐!”

“苏禄谢大庆皇帝赏赐!”

各国使者带头站在大殿中央,其余诸位使者随从也跟在身后。

众人手中都举着一杯茶盅,向庆帝表达着无尽的感激之情。

话音落下,众人也都一一抬头,将手中茶盅里的热茶一饮而尽。

只是段天德与沙鲁克却始终将茶盅拿在手中,始终并未开口饮下茶水。

见一旁的伊思麦娜正要开口喝茶,段天德眼疾手快,连忙暗中拽了伊思麦娜一下,随即咳嗽了几声。

伊思麦娜虽然不解,但见二人都没什么动作,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见这些使者随从都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李丞站在一旁,不由笑出了声。

“几位来自异域的使者当真是不拘小节,牛饮啊!”

“好茶量!哈哈哈哈……”

就在李丞通几个大臣嘲笑番邦使者不懂品茶之道时,却听到大殿内,传来一道玻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