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阑城一战,我军仅死亡千余人,虽然战败,但士气正盛。但敌军则伤亡数万,士气衰败,现在正是我们反攻的好机会。”
在军事会议中,拜王十分严肃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虽然已经满头白发,但是自从敖玉航去除了他身上的魔性之后,他的身体便快速恢复着,如今已精神焕发,穿上盔甲更是神采奕奕,还是以前那个将军曹天拜。
“拜王,如今援军正在路上,还是等援军到来再行商议比较稳妥。”
“附议,拜王,还是等援军比较好。”
两位将军起身劝着拜王。
可是拜王摇摇头,坚定地说道:“行军作战,绝不可延误战机,况且现在敌军深入我国国境,孤立无援。我们等援军前来,对方肯定也在等援军,因此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拜王一席话,已经没人再反对了。
而谢天志起身,说道:“敌人夺取了阑城,仅留了两万人守城,而且守军将领都是些新人,只要我们派一支奇兵夺回阑城,前后夹击,一定能大败敌军。”
“提议不错。”拜王点头肯定着,“那以谢将军所见,你觉得应派多少人前往?”
“作战应该速战速决,为能快速攻下阑城,避免敌军生疑,末将认为派七十万人足矣。”
“不行。七十万,浩浩****绕过敌军前往阑城,过于显眼。”拜王摇摇头,随后便注意到了敖玉航,“玉航,你觉得应该派多少人?”
“回拜王,在下觉得阑城只需攻占即可,并不需太多人前往。”
敖玉航如此说着,他身边的李斌已经在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多言,毕竟敖玉航初来驾到,说得太多太过显眼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敌意。
但是敖玉航丝毫不在意,继续说着:“阑城自古便是东西方通行的必经之路,刚刚在下看了地图,根据在下读过的兵书来看,敌军远道而来,粮草运输必然也要经过阑城,只要我们攻下阑城,死守不出,全灭敌军不是问题。”
敖玉航所言十分有道理,就算敌军是修仙部队,长时间不吃不喝也坚持不下去,断了他们的粮草,也只能被围困在子飞帝国内。
“嗯!所言不错。”拜王点头肯定着。
“小兄弟,你学院所学可不要尽用于实战,纸上谈兵,可是兵家大忌。”
“不,我觉得玉航说的很有道理。”拜王反驳着那人,“但是,玉航,你觉得需要多少兵马夺下阑城?”
“阑城守军只有两万,分守四处城门,各处仅有五千人,只需暗夜进攻,一时便可进入城内。一万人破城,足矣。”
一万人,跟谢天志所说的七十万差距甚大,在场所有人都表情一变,有些人不免要怀疑敖玉航太过妄自尊大了。可拜王却笑了。
“哈哈!玉航,你所说的一万人破城,却只是破城而已。”拜王指点着敖玉航的错误,“两万终究还是两万,即使破城,还要面对城中的敌人,因此兵力要数倍与敌军才好。”
经过拜王一说,敖玉航才恍然大悟,兵书毕竟是兵书,他还是缺乏实战经验,但是拜王十分照顾他,有他指点敖玉航的错误,也让敖玉航进步不少。
“韩副将,敖玉航听令。”
拜王吩咐着,韩可可与敖玉航一起看向拜王。
“你二人带五万人前往阑城,破城后死守不出,断敌粮道。”
“领命!”“领命。”
但是拜王如此决定,导致了一个人的不安。
“等等!拜王,派遣新人指挥作战,恐怕不妥!”某个人站起来说道。
“是啊!拜王,就算是学院的天才,在这战场也是个新人,这样安排恐怕不太合适。”
“哦?”拜王轻笑着,“对方也是学院的新人,所以才会被派遣守在阑城,新人对新人,没什么不合适的。况且主要战场是我们这里,本来我们就处于数量上的劣势,要分派战力的话,胜负难料。”
“拜王!”
“事已至此!谁都不要再说了!”
拜王一句话,惊得在场没有人再敢多说,就连敖玉航也被拜王的这股气势吓到了。一人掌管百万军队,便是如此气势……
出发时间是今晚,趁着夜色从敌军大部队身侧潜行,确实有些难度,但是敌军千里奔波已经劳累,更何况最近天气湿热,远来的联军一些军士水土不服,更是削减了他们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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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明月被乌云遮挡住了,天空中甚至下起了小雨。
敖玉航的五万军队已经在军营门口集结,韩可可依然不肯穿盔甲,一身轻衣便行,琉璃抱着轩辕辛弘剑站在雨中,就等着军队出发了,可是敖玉航却不见了身影……
总军帐,拜王正独自看着地图,敖玉航突然走了进来。
“玉航?你还不出发吗?”拜王只是看了他一眼,“等会儿雨下大了,山路可就难行了。”
敖玉航找拜王是确实有事,有一个问题在他心中积攒很久了。
“义父,您原名曹天拜,天启帝原名曹天启,跟曹非浩和曹非瀚一样,只有兄弟两个,可对?”
“嗯!怎么了?”
“不对。”敖玉航看着拜王,“是兄弟三个,您还有个弟弟,叫曹天行。”
拜王再次看向敖玉航,一直注视着他,眉头拧在了一起。
“玉航,你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搞错了吧!学院图书馆里出现了皇家秘史,里面记载,您和天启帝小时候还有个弟弟,他有个玉佩,上面刻有‘天行’二字,可是却在一次战乱中遗失了。”
“没错,确实如此,我和皇兄都不愿想这件事了。”
“直到天行姐夫出现。”敖玉航冷淡地看着拜王,“这就是您和天启帝对天行姐夫那么好的原因,也是你们浇灌姐姐大人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天行姐夫与二位的弟弟同名。”
“嗯。确实如此。”拜王点头,看着敖玉航,“不过也不是很确定,玉航你以后若碰见陆天行,再仔细确认就好了。”
二人都不说话,外面的雨好像下大了,雨水滴打在帐篷上,发出了哗哗的声响。
“玉航,你的问题问完了吗?如果再不出发,我就以延误战机之名治你的罪了。”
拜王低头,继续看他的地图。
敖玉航后退一步,对拜王弯腰行礼:“义父,末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