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变大了些,所有军士都穿着蓑衣,似乎更方便隐藏在这黑夜之中了。
韩可可也穿着蓑衣,那把长刀却没有再被白布束缚,**在外。她站在军营门口,默默地等着敖玉航,而琉璃也是一句话都不说,站在韩可可身边默默地等着。
远处,敖玉航缓缓走了出来。
“大哥哥太慢啦!都过了出发时间了!”
“抱歉抱歉,有些事我要请教一下拜王。”敖玉航笑着道歉,看着韩可可。
韩可可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看向身后的军队,道:“出发。”
趁着夜色,五万人的军队偷偷地行进在山林之中,联军的军队驻扎在不远处,但因为下雨的缘故,并没有派人在外侦查,他们也就如此擦肩而过。
这场雨,算是天赐的良机,军队路过,肯定会**起漫天灰尘,也会惊动附近的鸟群,即使是在夜晚也十分显眼,但是因为下雨的缘故,这些全都避免了。不过也有坏处,雨后山路难行,一些大型攻城设备携带困难,只能放弃了。
因为子飞大陆以修仙为主,所以军队也大都为修仙军队,军士以修为高低排名,大都是妖级左右,可是这次作战的军队却有些不一样。
之前在蛮魔帝国,敖玉航曾见过蛮魔帝国的多了一些秘密工厂,生产和仿造一些枪支弹药,枪支确实要比修仙强得多,如果要躲过子弹,必须是佛级巅峰甚至以上的修为实力。
但是这次出征,并未听到王宇和拜王提及枪支的事,也就是说联军并未使用枪支,这么强力的武器他们没道理不用。敖玉航在路上回想着,便有些不安,或者枪支的研究没有成功,或者,他们打算把枪支用在关键时刻。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这都不是敖玉航一个无名小卒该想的事,他只要管好面前的事就好了。
路上十分平稳,除了一些马匹陷在泥里,经过一番折腾才脱身之外,基本上算是一路顺风了,没有追兵也没有碰上敌军,因为是深夜,还是雨天,连丛林中的猎户都没有碰见。
天色朦胧,细雨已经停了,晨雾在山林间蔓延着,军队却依然前进着。
走走停停,大概三天左右,已经看到阑城的朦胧影子了。
韩可可停下了脚步,她是步行的,她不太喜欢骑马。站在高处,眺望着阑城,她心里没底。
“进攻吗?”她侧身看向骑在马上的敖玉航。
“啊嘞?”敖玉航从马上下来,“可儿你是主将啊!问我干什么?”
“你知道我不懂的。”韩可可冷淡地看着他,好像在撒娇似得。
敖玉航轻笑着,看着阑城。
“你们先休息片刻,我领一些人去试探一下。琉璃,我们走。”
“主人~”琉璃拉住了敖玉航的衣袖,毕竟是第一次作战,她害怕,也担心敖玉航的安危。
“没事的。”敖玉航摸着琉璃的小脑袋,安慰着她,“只是试探一下,不会有危险的。”
话虽如此,但是敖玉航还是看向韩可可,以防万一,有些事他必须交代一下。
“先不着急攻城,尽量引敌军出城来战,强行攻城会死伤众多,之后守不住大部队的进攻。”敖玉航说着,看向阑城,“但是三天内必须攻破阑城,如果非要强行攻城的话,就明天中午,聚集所有兵力进攻北门一处,知道了吗?”
韩可可冷淡地看着敖玉航,脑袋歪着。
“你是不打算回来了。”
“可儿你是主将嘛!”敖玉航笑着,“到时候交给你指挥比较好,提前先跟你交代一下。”
“知道了。”韩可可正常地看着他。
“嗯!我先领兵去试探一下。”
敖玉航说着,转身领了一队人便直接朝阑城奔去,大概有五千人,虽然有些少,但是按照敖玉航的计算,每个城门守军也不过五千,如此便够用了。
他去的是阑城的东门,东门面朝子飞帝国,也面对着朝阳。
城楼上,一些守军正在进行正常巡逻,看起来数量不是很多,蛮魔帝国的旗帜立在城楼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着,并看不出处于作战状态,反而有些松懈。
敖玉航带着五千骑兵,来到城门远处,便驻足了。
敖玉航的军队立的是他的敖字旗,身为这支队伍的副将,他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将旗。可城上守军远远看见那将旗上的“敖”字,便回去报告了。
子飞大陆只有一个人姓敖,那便是敖玉航一人,而不巧,东门城楼上的将旗是个“刘”字,守在东门的便是刘纯。
蛮魔军队迅速集结了起来,集中在城楼处,一个穿着白色盔甲的人站在墙头,看模样,应该就是这东门的守将了。
见敖玉航驻足不前,琉璃把轩辕辛弘剑交到敖玉航手中,对他说道:“主人,我们攻城吗?”
“不。”敖玉航看着城楼上的那人,看着很熟悉,他却看不清她的模样,“我们只是来打探虚实的,设法引敌军出城来战就好了!”
可惜没有望远镜,敖玉航也没有龙笼那般的眼睛,两军相隔甚远,刘纯知道那是敖玉航,敖玉航却不知城墙上的是谁,只知道那人姓刘而已。
“琉璃,你们先守在这里,我上前去叫阵。”
“嗯!”
敖玉航驾着马,拿着轩辕辛弘剑,只身一人前往城门处。
就像他只身一人也不惧敌军千人,他是不死之身,就算被敌军捉住也无所谓,没有龙和凤凰,他就是绝对不会死的。
靠得稍近些,敖玉航便看清了城楼上的那人,容貌十分熟悉,俊俏而美丽,他应该在哪里见过。
看到敖玉航独自一人靠近,刘纯优雅地趴在城墙上,妩媚地看着城墙下的敖玉航。
“夫君?您怎么来了呀?难不成是来投奔妾身的吗?”
“刘纯?”
敖玉航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刘纯,可偏偏在这里遇见了,而且双方各为其主,但若对方是刘纯,他也不好下手,他欠刘纯的情债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