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立国四百年,早已不是盛世之时。
可京城依旧是大周最繁华的地方。
而男人们来到京城,最想去的地方莫过于四大名楼了。
春香楼、青坊招、群芳园、天仙宫。
这四大名楼的姑娘,都有着全天下最顶尖的容貌,最婀娜的身段。
受过精心教导的她们,更是最懂得如何释放自身的魅力去吸引男人。
只要是男人,只要进了四大名楼!
就没有一个能不掏光钱就出来。
而最近这几天,四大名楼却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主顾,陕甘总督之子-薛志成。
他带着数十名护卫,依次拜访四大名楼,每天到访其中一个。
到了就命人强行清场,然后豪掷千金,直接包下所有的姑娘买醉过夜。
今日,便是轮到了天仙宫。
“薛少爷,人家总算是把你盼来了~来,奴家敬你一杯!”
一名绿意少女端起酒杯,直接送到薛志成嘴边。
薛志成伸着嘴巴,仰头饮下,然后摸摸绿意少女的脸蛋:“你叫什么?”
“奴家名叫,春意。”
绿意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薛少爷你好坏,奴家被你弄得难受死了~”
“哈哈哈,老子不光能让你痒死,还能让你做神仙呢,你信不信,嗯?”
薛志成伸手将绿意搂进了怀里。
身旁另外一名黄衣女子也俯身到薛志成身边,高耸之地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薛志成的手臂,嗔怪道:“薛少爷~你为何不第一个到我们天仙宫来?”
“莫非是我们天仙宫的姐妹们被薛少爷嫌弃了不成?”
薛志成听着美人埋怨,连忙转过脸,摸着她半露的大腿,笑道:“哎,怎么能是嫌弃呢?最好的,不都得留到最后品尝不是?嗯?你叫什么呀?”
“嗯呵~奴家叫秋霜~”
黄衣女子展颜一笑,把衣裙又往上拽了一把,将大腿主动搭在薛志成腰上,魅惑一笑:“薛少爷这话真是中听,奴家喂您一口我们天仙宫的甜酒吧?”
“诶?好!好!哈哈哈...”
薛志成心满意足的张开了嘴。
屋子里还有好几个女人,她们轮番上阵伺候着薛志成饮酒,一会儿功夫就把薛志成喝得满脸通红,浑身冒汗。
就在他准备抓一个美人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突然听到妈妈似乎在跟什么人在对话。
“哎呦,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咱们天仙宫今儿个不开张。”
一个青年的声音随即响起:“为什么不开张?我分明听见楼上有姑娘欢笑。”
妈妈连忙解释:“今儿的天仙宫的姑娘被薛公子一万两银子给包下了!”
“实在不能分身伺候公子了,还望公子见谅!”
“唉!”
“要是往日,我这做妈妈的绝不会把客人往外赶,可今日不同,我也只好说句违心的话。”
“京中四大名楼,青坊招的姑娘们也挺不错,能勉强与我们天仙宫相比,请公子移步吧。”
楼上的薛志成左拥右抱,听到来人被妈妈拒绝,不由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在秋霜脸上亲了一口:“哼,今天你们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跟老子抢!”
“嗯~公子你真坏,趁人不注意就动嘴~”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薛志成舔了下舌头,勾起十指往晨霜胸口捉去。
不料楼下青年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行!本公子就是冲着天仙宫来的!”
“开勾栏的,不就是为了钱吗?”
“那姓薛的给了你多少钱?本公子出双倍!”
“晨霜姑娘何在?快把他交出来伺候本宫...公子!”
听见这话,薛志成登时就皱起了眉头,问怀中的晨霜:“楼下说话的是什么人?你相好的?”
晨霜一脸茫然:“奴家没有相好的啊,这声音听上去也并不熟悉,奴家也不知道是谁。”
“哼!管他是谁!敢跟老子抢女人就是嫌命长了!”
薛志成满身酒气,恶狠狠地推开身边的姑娘,走出门去。
门口的十几个护卫立刻跟在薛志成身后,气势汹汹地下了楼。
“薛少爷,你怎么还下来了?”
妈妈连忙迎了上去:“少爷只管吃酒,我来劝这位公子离开,保证不搅扰了少爷的雅——哎呦!”
她没说完,就被薛志成抬手推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知道你怕什么,提前赔你的!”
随着薛志成一句话,一张千两的银票飘落在妈妈怀里。
她面露喜色,急忙抓住塞进了胸口。
有这钱,一楼的东西就是都砸了也不要紧了。
薛志成走了两步后站定,将面前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面前之人衣着十分普通,不像官家子弟,心中便有了轻视之心。
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想确定下对方身份,于是冷笑着抬了抬下巴:“小子,你是谁啊?”
李政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我是谁关你屁事!”
“你!”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薛志成目露凶光,拇指用力指着他自己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李政又是轻声一笑:“你爹是谁关我屁事?”
“你!”
“你最好对老子恭敬点!”
薛志成咬牙切齿,指了指身后十几个体型健壮,手持兵刃的护卫:“你看不见他们吗?”
李政扫了众护卫一眼:“本公子如何对你,关他们屁事?”
“你!”
薛志成攥紧了双拳!
他带着大批人马在京城行走,这几天一直无往不利,没人在看到他身后护卫之后,还敢如此嚣张!
眼前的青年是头一个!
此时的他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了!
可就在这时,李政又开口了:“就是你,包下了整个天仙宫?”
“不错!正是老子!”
薛志成怒吼。
“哼。”
李政轻哼一声,往后一伸手,从随手那拿来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咚”地一声,往桌上一放。
“这里头银票加银子,总共一万五千两。”
“拿着滚出天仙宫,别耽误本公子找晨霜姑娘!”
薛志成看着桌上的袋子,竟一时难以置信。
他堂堂总督之子,竟然被人小瞧了?
居然有人用银子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