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了统帅,便可进行针对性训练。
在林易建议下,一万骑兵先南下清水县,演练长途奔袭,并在那里统一更换马具。
其次,提前熟悉南岛的各种军需。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接收保暖冬衣。
北方天冷,马上进入十一月,哪怕战事顺利,他们最快也得十二月底才能回来。
刘福安排人手对接,力争服务好他们。
顺便准备接收难民,送几万到舟岛去。
原本林易是想随骑兵一道回去的,奈何辕帝不让。
十一月初,小鸭、小鸡、小鹅已满地跑了。
那些收来的蝗虫,也磨成了粉,兑着粗粮成为它们的口粮。
林易觉着只要撑过这个冬天,32年会好过很多。
没多久,前方传来消息。
北厥在得知第二批粮食被大同和寒幽二府瓜分后,立即纵兵扣边犯境,集中兵力围攻大同。
并分出两万骑,攻打寒幽。
消息传到京都,上下一片肃杀,百姓哗然。
好在,大同提前做了准备,尚能应对。
北厥主力一连围攻数日无果后,八万大军连夜南下,兵锋直指京都。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按林易的预设轨迹走着。
此时,太子林琅却突然病重不起,众太医束手无策,政务大权重回内阁。
洪宝领了圣谕,要纪延柄至锦绣宫宣读圣旨。
“浑王接旨!”纪延柄道。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北厥犯边,太子病重,命浑王林易领大将军衔,掌京都防御。
为免浑王分心,即日起秀妃、九公主与张成梁张大人到暖心殿暂住,钦此!”
林易愣了半天,才在纪延柄的催促下,茫然的接过圣旨。
自己这就掌管京都防御了?
御林军统领林玄,应该更合适吧?
实在不行,五军都督府的林之献也行啊,为何是自己?
即便如此,为何要接娘和小九去暖心殿暂住?
一连几个问题涌来,他这才想通,娘和小九不觉间,已成了控制他的人质。
果然,天家还是原来的天家,从未变过。
“王爷,走吧。”
林易的办公地点在五军都督府,统领林之献就是他的副手。
“丁有勇现在在哪?”
“回王爷,眼下在东京府和平顺府交界,可随时北上东顺府,继而借道北鲜入北厥。”
“北方三府有消息吗?”
“有,大同知府姚之孝上奏,百姓被掠了近两万;寒幽好些,只有千余人散落在外;东顺一切顺利。”
林易大致了解了军情后,便问道:“本王记得,五军都督府有个参将,叫游鸿纯,是也不是?”
“是有这么个人,王爷认识?”
何止认识,本王还欠他人情呢。
便道:“京都北厥细作不少,为免他们暗中搞破坏,制造骚乱,即日起戒严,将游鸿纯调回负责城内治安。”
林之献稍一迟疑,便应了下来。
“眼下一万御林卫拱卫皇宫,五军都督府将士守着城墙,林阔的四万京都卫在干嘛?”林易问。
“林指挥使抱恙在床,四万京都卫全在北大营,等候王爷调遣。”
这也病了?
林易摇头,现在除了一万御林卫他调不动外,其余近十几万官军皆归他统辖,包括京都府三班衙役。
大权在握,他有些小激动。
这兵力,比整个南岛的百姓都多。
“本王先进趟宫,你召集京都卫、都督府诸将,并京都知府来一趟,本王有军务安排。”
“是。”
东宫,后殿。
“太子殿下,您这就没意思了,我拿您当朋友,您却拿我当傻子,我这心啊哇凉哇凉的!”
太子林琅端坐在床,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这时候,你叫本宫如何帮你?
还有,上次就叫你不要再来了,你就是不听,非得害死本宫你才甘心?”
那人阴笑,“太子可不能怪我啊,您这一病,什么烦恼都没了,可我呢?
城外耶律大将可还等着回话呢,没完成任务,您替我偿命吗?”
“够了,协议说的清楚,一切待本宫登基后再说。
而你们呢,几次三番以此为要挟,要本宫出卖大麒,简直就是涸泽而渔。
本宫现在还是太子,不是皇帝!
干脆,你们全抖出去算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以后,谁爱同你们合作你们就找谁去!”
这话一说出口,林琅的心就跳的厉害。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把麒麟城的布防图给我,我以后再不来烦你了。”
“滚!”
“行行行,我走还不成吗。”那人连连摆手,“气大伤身,太子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等有空了,我再来跟太子叙旧!”
人走后,纪延柄才颤巍巍的从偏房进来。
“万幸,咱们赌对了,他们舍不得以后的长期利益。
如此一来,太子的处境将会安全不少。
既不用担心陛下察觉,又能减少北厥压榨。
待太子登基称帝后,主动权就在我们这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