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从的被他睡一次,还是用先前想好的狠招,用剪刀把他变成太监。
用剪刀只是她一时气愤过激的想法,冷静下来后被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后怕。
陈默毕竟是她的男人,她是陈默的女人,至少在名义上是这样的,真把陈默变成了太监,她会被千夫所指的。
此外,陈默若是变成了太监,肯定会疯狂的打击报复,到那时父母和妹妹肯定会受连累。
还有更恐怖的,陈默必定是帝都陈家二公子,尽管是弃子,但是他若变成了太监那也是赤果果的打陈家的脸。
陈家若是打击报复起来,十个百个杨家都不够看的。
只能顺从的被他睡一次了,权当被鬼压了。
为了明天的杨家安宁,杨傲雪决定作出牺牲。
至于生孩子,杨傲雪心中也有了决定,明天就去买事后补救药。
和陈默生孩子,她担心将来孩子会和他一样混账。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杨傲雪才裹着大浴巾走出洗手间,默不作声的躺到**。
看着凹凸有致且平躺着身躯,陈默心呼受不了。
杨傲雪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精美绝伦的脸,白如嫩藕的两条手臂环胸而抱,两截纤细匀称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身上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
杨傲雪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上吧,了却前世今生的夙愿。
不能上,绝对不能上,时机还没有成熟,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上还是不上?
陈默苦苦纠结着,很煎熬,很痛苦。
作几次深呼吸,陈默强压体内那团熊熊烈火,怒骂道:“麻蛋,冷着一张死人脸,老子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还不如出去找乐子。”
说罢,他拉门而出,大呼小叫道:“二愣子,滚出来帮老子搬石头,把那切割机带出来。”
作为一名纨绔恶少,陈默晚上不能在家里安份守已的待着。
不想出去鬼混,只能随便找个事情来干,切那些不可能出翡翠的石料。
二愣子应了声好,很快拿着砂轮切割机走了出来。
杨傲雪不由的长舒了口气,静静的躺在**,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作为纨绔恶少,陈默必须干点人神共愤的事情。
拉了根电线在小区院子里,陈默让二愣子把那些石料从车个抱下来,开切。
切割机切石料的“嗄嗄”噪音很大,绝对的扰民。
“大晚上,谁特么在那施工,还让不让休息了!”
有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站在三楼的阳台,朝下看,并破口大骂。
“爷爷我,孙子,有种你再骂一声试试,我让二愣子把你的门窗都切了。”
陈默叨着烟,仰着三楼的阳台,大声回骂。
“哎哟,原来是默哥,搞什么呢,需要帮忙不?”
三楼的男子顿时蔫了,讨好着大声问道。
“滚边去,等会老子解出翡翠来,怕你小子偷。”
陈默吼骂着回了一句,然后不再理会三楼的男子。
居民们被吵的心烦意乱,却全都敢怒不敢言,陈默可是小区里的一大恶霸。
谁惹上他,谁家倒霉。
三楼的那个男子,曾经仗着身强体壮和陈默叫嚣,结果被二愣子一拳打断三根肋骨,躺了好几个月。
杨宏文赔钱道歉,结果所赔的钱和一些营养品全被陈默索要回去了,理由是:老子虐一个狗东西,赔钱多没面子啊。
最后警察出面处理,陈默才同意只陪一点医药费。
自那以后,他见到陈默的二愣子都绕着走。
住在这个小区的大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惹不起杨家,很多时候被陈默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切,再切,切那块,切小块点,特么的这么多石头,怎么没一块有翡翠……”
陈默故意大吼大叫着指使二愣子切石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动静闹的越大,越多人知道他在解石,消息就会越快传出去,而且也会传的越广。
他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家疯狂的解石。
以此来证实,他前天解出的那块极品冰种帝王绿翡翠真的只是走了狗屎运。
至于,扰民,陈默只能在心中愧疚,说着对不起,改天一定会给大家伙补偿的。
“那混蛋,疯了,真想拿刀将他千刀万刮了……”
家里,王玉梅气愤的吼骂。
自从陈默入赘进门,他们家就没一停消停过。
几石块翡翠大小不一的翡翠石料被切成手指头般大小,二愣子累的满头大汗,呼吸如牛喘一般呼哧呼哧的。
凌晨两点许,陈默让二愣子停止切石料,问道:“累不?”
“不累,就是饿了,嘿嘿。”
二愣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憨憨的笑着。
默哥叫干点活,再累也不累。
“上车,带你去吃宵夜去,烤串啤酒管饱管够,让你这傻大丫用啤酒洗澡都行。”
“好勒!”
二愣子兴奋的将切割机往地上一丢,跑向宝马车。
清晨,杨傲雪醒来时,意外而已惊讶地发现,陈默竟然躺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会睡在地板上?
陈默昨晚悄无声息的回来,没吵醒和骚扰杨傲雪,这让感到匪夷所思。
杨傲雪正准备蹑手蹑脚的下床,陈默突然醒了过来,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你个混账娘儿们,敢踢本少下床。”
其实,他昨晚回来时,不忍心吵醒杨傲雪,自己睡在地板上的。
但是,不冤枉和大骂杨傲雪,与他那纨绔恶少的身分不符。
“莫名奇妙!”
杨傲雪冷冷的瞪陈默一眼,翻身下床,向洗手间走去。
洗漱时,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睡梦中把他踢下床的?
觉得陈默不可能自己睡地板上,杨傲雪越发的怀疑自己睡觉不老实。
信息时代,讯息传播的很快。
昨天陈默连捡三个大漏的事情逐渐在古玩街传开,只是,有的人知道是陈默,有的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三个人捡了漏!
“这泥马什么狗屎运啊!”
收到消息,魏东来愤恨的骂了一句,他很清楚,这三个漏,都是陈默捡的!
昨天在拍卖会他想坑陈默,却反被陈默坑掉700万元,回家后被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
700万元就买一对价值7万元左右的破烂玉手镯,损失不仅是钱,还有面子,魏东来的面子,魏家的面子。
反观陈默,在龙渊阁很败家的花10万元买一只血玉手镯,还没出店门就有人出100万元的高价要买,捡了大漏。
都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魏东来羡慕嫉妒陈默的狗屎运,同时恨他恨的牙根直痒痒。
一想起昨天的事,魏东来真的想死心的都有了,不过在死之前,他一定要先弄死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