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最恨陈默的当属魏东来,第二恨他的人当属杨天佑。
收到昨晚陈默疯狂的解石,结果没解出一顶点翡翠,杨天佑心中大呼痛快,却又记上心头。
早餐桌上,他在杨老太太面前,装做非常愤怒地说道:“奶奶,你知道陈默这个王八蛋这几天在干嘛?”
杨老太太对陈默本来就非常地不喜,听到陈默的名字,直接就将碗筷扔在了桌子上,冷哼道:“他又怎么了?”
餐桌上,杨天佑的爸妈小姑等一众人,也似乎是都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整个杨家,陈默谁没欺负大骂过?
他们这几天都在忙着给杨老太太过寿的事情,并不知道陈默近段时间的事情!
杨天佑目光一闪,连忙就添油加醋地说道:“奶奶,您可是不知道,陈默那混账东西,前几天在龙渊阁,和魏家的魏东来赌石,为了几块石头,他花了两百万!您也知道,他根本就没钱,以前都是不要脸地找老婆要的,这次,您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不等杨老太太问,他就装作愤怒道:“他将我叔家的房子给偷偷卖了,现在一家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这还不止,我叔收藏的古董,家里的家具家电,全部都被陈默那混蛋给低价处理了!”
“什么?”
杨老太太立刻就怒了,气的胸膛都起伏起来!
“啪!”
她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混账!混账!我杨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女婿!”
杨家其他人也都气愤不已!
杨天佑心中大喜,接着说道:“奶奶,这还不止呢,您知道他卖了房子后,又干了什么吗?他带着几个朋友去了青州会所,玩儿女人,找了十几个女人,后来杨傲雪和我二叔他们找上门去的时候,他不但没有丝毫悔改,还当着他们的面玩女人,我二叔他们吵了他几句,他竟然就打我二叔!”
“吱呀吱呀!”
杨天佑看到,自己的奶奶,都气的磨起牙来,足以可以想象,她愤怒到了什么地步!
看到这,杨天佑反而更加得意了起来,高兴地不行,奶奶越生气,接下来陈默就会越倒霉!
杨天佑继续道:“奶奶啊,这事您必须得管管了,不然咱们杨家都会被他败光的,他现在能偷偷卖了我叔家的房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这老宅子、咱们家的公司,也会被他偷偷给卖了……”
“嘭!”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老太太就狠狠拍在了桌子上,怒火冲天道:“他敢!”
“奶奶,陈默那混蛋什么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敢的?”杨天佑不断煽风点火,说道:“您还不知道吧,陈默他已经赌石上赢了,听说他昨天又跑去龙渊阁,把翡翠原料花10倍的高价全部买了,还做梦发大财呢,结果钱花了,切了一夜的石头,一点翡翠都见着,估计那点钱快给他败光了,到时他没钱,说不定就该将主意打到咱们家身上了,哎!”
说罢,他还惋惜的叹息一声,苦笑着摇摇头。
“他做梦!”
满头白发的杨老太太怒发冲冠,愤怒无比,冲佣人吴妈说,“去,把手机拿,我要给二小子打电话。”
老太太动怒了,这是要兴师问罪啊。
杨天佑在一旁暗暗窃喜。
吴妈很快拿来手机,还帮杨老太太拨通了杨宏文手机,这才递了过来。
“陈默那个混账,将你家的房子卖了?”
电话一接通,杨老太太开门见山地冷声问道。
杨宏文心中一突,大事不妙啊。
“确有其事。”
杨宏文不敢对老太太撒谎,如实的回道。
“还当着你这个老丈人的面玩女人?”
“呃……”
“昨晚,他又切了一夜的石头?”
杨老太太避过一些弯弯绕,只问最关键的问题。
“是!”
杨宏文硬着头皮回道。
“晚上就是绑,也要把这个混账绑来见我。”
杨老太太怒火冲天地说罢,果断的挂了电话。
五年前的事情,杨老太太虽然偏袒杨天佑,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对杨宏文一家一直心存愧疚。
她不想看到杨宏文的那点家产被陈默败光,而且也早动过陈默扫地出门的心思。
陈默的近三年的种种恶行,杨老太太虽然不过问,但是却知之甚祥。
陈默这混账就是超级大混球。
以前,他只是吃喝玩乐惹事生非,但是没惹出什么大事。
为了赌石竟然把房子和古董全都抵押出去了,还当着老丈人的面玩女人,这简直是杨家的奇耻大辱!
杨老太太越想越气,气的早餐都吃不下去了,暗恼当年没查清楚陈默的情况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他和杨傲雪的婚事。
招来陈默这么一个混账上门女婿,不仅害了杨傲雪一生,还连累了杨宏文夫妻俩和杨娇。
每每想到杨娇,杨老太太的心都一阵揪痛,五年前偏袒杨天佑,委屈了杨娇。
陈默并不知道杨天佑告黑状,杨老太太动了大怒,即使知道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大不了搬出杨家!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不会赚钱只会吃软饭废物,以他的能力想要赚钱很容易。
不再需要吃杨家的软饭,是否还留在杨家已经不重要了。
杨傲雪,他绝对不会放弃,会想办法把她追到手。
陈默早在杨老太太打电话质问杨宏文之前就领着二愣子,离开了家门,早餐都在外面吃的。
昨晚吵的大家伙没休息好,陈默不忍心再折腾王玉梅,让她买早餐或者做早餐。
福缘小区!
宋玉烟昨晚睡的很踏实,清晨起了个大早,在妩媚倾城的绝美的脸蛋上贴好伪装,拿上陈默昨天留下的几百块钱去附近菜市场买菜。
她在青州市流浪约有一年多的时间,各大街小巷都非常的熟悉,福缘小区周边的街道他同样很熟悉。
买了点肉和几样素菜,还有少许的米和面,宋玉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提着回家。
虽然她很怕陈默这个纨绔,但是至少现在的生活,是她以前不敢想的。
可是,她还没走到楼梯口,便看到陈默拉着皮鞭下车。
哎!
宋玉烟脸上的笑容顿消,还没开始享受新一天的幸福生活,恶梦却先来了。
啪!
陈默急步走来,不轻不重的一鞭子抽在宋玉烟的巧臀上,大骂着问道:“玛的,怎么就买这么点米和面?钱不够吗?”
“不,不是,是我怕买多了浪费。”
宋玉烟忍着痛,美目中惊慌失措的回道。
长期在外流浪,饥一顿饱一顿导致她的身体非常虚弱,比起同年人力气小很多,风一吵就会倒的病态样儿。
“麻的,二愣子,你去多些米和面回来,米买500斤,面买200斤,快点,不然老子踹死你。”
陈默怒骂着一脚踹向二愣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