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的手下逼杨天佑在大街当众下跪,这是在赤祼裸的打整个杨家的脸。
杨老太觉得,如果没有龙爷指使或者纵容,刀哥绝不敢如此大胆放肆。
龙爷这是不把杨家放在眼里。
这让杨老太太的面色难看起来,可她却只能忍着,杨家是做生意的,最怕龙爷这样的道上大佬!
不是惹不起,而是不划算!
“刀子,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老嫂子解释清楚。”
龙爷依然一副弥勒佛般的笑脸。
刀哥站直身体,语速不快不慢地道:“龙爷说过,见陈少如见他本人,我是龙爷的小弟,见到陈少,自然视陈少为大哥。”
“上午在中药材披发市场,陈少购买一对野生人形何首乌,我的人还和陈少发生了点误会,随后我赶到认出了陈少,责令那个混账东西给陈少下跪磕头道歉。”
“这边事情刚了,杨大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见面就对陈少冷嘲热讽,然后我一时气不过,就逼他给陈少磕了十响头,这事和陈少没多大关系。”
杨老太看向杨天佑,问道:“是这样吗?”
先前,杨傲雪已经说出昨天赌约之事,而且还是杨天佑自己挑起的。
杨傲雪自小聪明伶俐,而且从不说慌,杨家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包括杨老太。
“差不多是这样吧,可是奶奶,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龙老混……爷,是来给陈废物撑腰的,他俩都称兄道弟了。”
杨天佑心虚不已,却又无比愤怒无比地道。
“小子,你若是白送爷爷一千多万,爷爷也和你称兄道弟。”
龙爷笑呵呵的看着杨天佑,“愿赌不服输,你要是我孙子,我打断你的狗腿,输钱不输阵,刀子没什么大错,你就应该履行赌约,输了还能赢回来,赖账,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杨家怎么出你这么混账玩意,刀子,我们走。”
龙爷怒怼杨天佑几句,转身就走,刀哥等人自然紧随其后。
一行人,来的突然,走的轻快。
龙爷的话和态度都很明确,他只认钱,不认人,帮陈默是因为得了他一千多万的便宜。
想到这一点,一众杨家人都冷笑了起来,他们刚刚还以为陈默是有什么本事,抱上了龙爷这个大腿,现在看来,不过就是给人家当狗而已!
杨老太此时面色依旧很难看,龙爷很嚣张地骂杨天佑就是个混账玩意,杨老太虽然无比愤怒龙爷嚣张的态度,却也无法发难。
错在杨天佑主动挑事,愿赌不服输。
刀哥逼杨天佑在大街当众给陈默下跪,虽然不对,但是人家已经上门赔礼道歉了。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杨家惹不起龙爷。
若是真的较真起来,龙爷或许会伤筋动骨。
但是,杨家肯定全军覆没。
权衡利弊,杨老太只能面色难看地看着龙爷等一行人,不速而来,嚣张而去。
“奶奶,这是我送你的寿礼,花了我20万呢,我想你一定喜欢。”
杨天佑见杨老太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立马跑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很精美的四方小礼盒,讨好献媚般递向老太太。
虽然气愤杨天佑的不争气在外面给杨家丢脸,但是杨老太还是极为偏宠于他,接过礼盒,“我孙儿长大懂事了,给奶奶准备了什么好礼物?”
说着,她便打开了礼盒,一只血玉手镯赫然出现在眼前。
杨老太喜不胜收的取出血玉手镯,迎光打量,“血玉啊,漂亮,奶奶很喜欢。”
陈默惊诧的一把握住杨傲雪的右手,看向她的右臂,血玉手镯依然在。
可是,杨天佑哪来的血玉手镯,几乎与杨傲雪手上戴的这只完全一样。
不仅陈默惊诧,杨宏文一家都感到无比的惊诧。
杨娇跳起来叫道:“你那是假的,真的在我姐姐手上戴着呢。”
陈默查看杨傲雪手腕时,她也看到了,姐姐的血玉手镯还在。
这,只能说明,杨天佑弄来的那只是假货。
赝品!
“娇娇,你可别血口喷人,只许陈默能买到血玉手镯,就不许我买到同样的血玉手镯啊。”
杨天佑极为得意且挑衅的看向杨傲雪,“堂姐,要不把你的血玉手镯拿过来比对一下,看是否完全一样。”
杨傲雪拧眉起身,走到杨老太面前,伸出右臂,但没有取下血玉手镯。
杨老太右手拿着血玉手镯,左手握着杨傲雪的右手,仔细比对着。
陈默也凑上前来细看,比对。
杨家其他人不敢如陈默那般放肆凑到杨老太跟前,却全都伸长了脖子,全都满心满肺的好奇。
比对的结果是,两只血玉手镯的大小、款式、玉质完全相向,唯有泌色略有不同。
两只血玉手镯是一对!
“陈默啊陈默,你花十万买一只血玉手镯,我这只才花了六万。”
杨天佑极为得意的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不仅你运气好,我比你运气更好,卖给宋老板血玉手镯那人,手上有两只血玉手镯,一只卖给了宋老板,昨天,他又去问宝斋卖第二只,刚好被我遇上,一口价,六万拿下。”
“不仅你会捡漏,我也会,我这叫功夫不负有心人,为奶奶生日,我可是跑断了腿,终于淘到一件价值百万的好东西,好东西自然要送给我最最亲爱的奶奶作为寿礼了。”
杨老太乐呵呵的笑着点头道:“没错,这两只血玉手镯应该是一对。”
“奶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这只也送您,刚好凑成一对。”
杨傲雪说着就要取下右腕上的血玉手镯。
与杨天佑送同样的寿礼,虽然有些憋屈,但是好在也算是锦上添花。
陈默一把握住杨傲雪的手,说道:“不行!”
“陈默,不就是一只价值一百来万的血玉手镯吗,别舍不得啊,送给奶奶凑一对,多好。”
杨天佑得意且又讥讽的笑道:“我虽然没有两千万,但是我舍得为奶奶花钱,陈默,你怎么那么小气,你不是在外面到处张扬,说你有的是钱,不差钱吗?”
“连个手镯都送不起,装什么大款!”
杨家其他人纷纷鄙夷开口!
陈默冷笑了一声,说道:“血玉手镯只能未嫁人的少女戴,妇人戴了会被浸染的阴煞之气浸体恶疾缠身,这可是秦立树说的,昨天秦立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可是也在场,而且和你一起的曾玉也说,她爸也说过血玉手镯是不祥之物,杨天佑,你是想害死你奶奶,然后赶紧继承她的遗产是吧?”
杨家人的脸色顿变。
秦立树是青州的名人,曾任帝都博物馆的馆长,德高望重,绝不会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他说血玉手镯只能未嫁少女戴,妇人戴不得,那就绝对错不了。
而且曾玉的爸爸,也同样名声在外!
如果只是秦立树一个人这么说,可能还有错,可既然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说明,这血玉手镯,妇人真的戴不得!
本想把血玉手镯戴上的杨老太,脸色瞬变,赶紧将它放回到礼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