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古董的迷信说法,你也信,白痴。”
杨天佑一听陈默这话,自然是立刻就恼怒了起来,怒怼陈默,“舍不得就算了,别说那种话来污蔑我。”
他冷笑了一声,向杨宏文问道:“二叔,你们家的好女婿,这几天赚了这么多钱,你们可是发财了,不知道你们今年给奶奶准备了什么生礼物啊?”
“啊?”
杨宏文被问的一愣,求助性的看向陈默。
陈默霸道的不让他准备寿礼,且说,寿礼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到现在,他们一家人都不知道礼物是什么。
不会是那块怀表吧?
想到那块怀表,杨宏文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若是陈默真敢拿出那块怀表作为寿礼送给老太太,非把老太太气死不可。
不仅杨宏文担心,王玉梅、杨娇以及杨傲雪全都担心。
他们一家四口全都用乞求的眼神盯着陈默,千万不要把那块怀表拿出来。
“礼物在送来的路上,一会就到。”
陈默淡淡说道。
以杨家人这些德行,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他就算将钱扔给乞丐,也懒得送什么礼物,可是,他为了装败家子,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装成渣男欺负杨傲雪,他内心早已下定决心会补偿杨傲雪,因此,今天他当然不能让杨傲雪没面子!
呼!
杨宏文一家四口深深出了一口气,只要不送那块怀表,就万事大吉了。
哪怕陈默只是订了一盒生日蛋糕也是好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听说,你昨天在金源典当行捡了个大漏,是块坏的怀表,价值好几百万,说是要送给奶奶作为生日礼物,怎么不拿出来,又舍不得了?”
杨天佑哪壶不开提哪壶,往死里和陈默作对。
“我气傲雪的气话你也信?白痴!”
陈默冷言讥讽道:“不是我舍不得,而是傲雪准备的有更好的寿礼!
“那我们等着瞧。”
杨天佑呵呵一笑,看向大姑父,“你们家今年准备什么礼物?”
得杨老太宠溺,杨天佑在杨家一向目中无人,对长辈说话也是没大没小的。
他也急于证明,自己送的礼物是最好的,最讨老太太欢心的。
“没淘弄到什么物件,就一根紫檀拐杖,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不值什么钱,八万淘的,妈身体还硬朗用不着,就是一个摆设。”
大姑父乐呵呵的说着,取来紫檀龙头拐杖,双手奉上。
“才八万啊,这东西应该很难涨价了,奶奶,我替你收下了。”
杨天佑接过紫檀拐杖,轻蔑的笑道。
陈默下意识的瞄一眼,紫檀拐杖,眼神微微一凝,心呼:好东西啊,至少价值百万。
虽然看出紫檀拐杖是好东西,陈默却不动声色。
“你们又送什么啊?”
杨天佑挥了挥紫檀拐杖,然后用杖头指着二姑父,戏谑的问道。
“一把紫砂壶!”
不善言词的二姑父不满的瞥杨天佑一眼,送上一个礼盒。
“你呢?”
杨天佑又用紫檀拐杖指向未嫁的小姑,杨宏茹。
杨宏茹神色古怪的瞪杨天佑一眼,从兜里拿出一个戒指盒,里面装着一只翡翠玉扳指,“妈,汪瑞送你的礼物,他有事,来不了。”
杨老头爱怜的轻扶一下最小女儿的柔顺头发,笑着点头说好。
汪瑞是杨宏茹的男朋友,帝都世家子弟。
汪家虽然比不上陈家,但也是豪门了。
“就一破扳指能值几个钱。”
杨天佑极为不屑的鄙夷道。
杨老太的五个儿女,四家都送上了礼物,唯有二儿子杨宏文家的礼物未送上。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陈默身上,很好奇他准备了什么礼物,或者压根就没准备礼物。
“你到底有没有准备礼物?”
杨傲雪在陈默耳畔,吹着香风,轻声问道,有些急,要是今天没礼物,那么她们一家,就丢人了!
“我没有啊,礼物是你自己买的,你忘记了?”
陈默一脸诧异的扭头看着杨傲雪。
“我买什么了?”
杨傲雪愣愣看着陈默,很想掐死他。
她昨天去参加青州大酒店的拍卖会是想拍件像样的寿礼,但最终因陈默而黄了。
之后,她压根就没买什么礼物。
陈默霸道的拦着不让杨宏文一家人准备寿礼,说是已经准备好了。
可他压根就没准备寿礼,还谎称杨傲雪买了寿礼,这不是故意胡闹,故意让他们一家难堪丢脸吗?
兄弟姐妹五个,只自己一家没有准备寿礼,杨宏文和王玉梅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下脸丢大发了,以后他们夫妻俩别想在兄弟姐妹和晚辈们面前抬起头来。
此时,最想赶陈默出杨家的莫过于他们夫妻俩。
他俩不是觉得陈默败家,只是恨他是个祸害、惹事精。
四只眼睛怒瞪向陈默,他俩杀人的心都有了,异口同声的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陈默!”
“别叫那么大声,听得到。”
陈默扭头看向岳父岳母,略显不悦地道。
“真小气,赚了那么多钱,还捡了三个,不对,是四个大漏,竟然舍不得花钱给奶奶准备寿礼,陈默啊陈默,二叔一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杨天佑绝不会放过任何打压陈默的机会,冷嘲热讽地道。
“陈默,你那对何首乌就是不错的寿礼。”
宋奇友笑呵呵的提醒道,还要打那对人形何首乌的主意。
“陈默最近两天都在忙着数钱,没时间准备寿礼情有所原,要不折现吧,拿个千儿八百万出来,我代你寻摸一件好东西。”
夏伯志是个生意人,张嘴闭嘴就爱谈钱。
“傲雪的对只镯子也很不错,送给姥姥刚好凑一对。”
夏飞提出自己的建议。
杨家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喧嚷起来,不是冲着陈默的钱,就是冲着他捡漏的几件宝贝。
就连那块怀表也被杨宏远给惦记上了,他说,送表也没什么不好的,表吗,表现一片孝心。
陈默在心里暗骂他们贪婪、无耻!
无耻到无可就药的地步!
“谁说我们家没准备礼物,礼物在送来的路上,傲雪昨天在古玩街花好几千块钱买的。”
陈默淡淡说道。
花好几千块钱买的?
杨傲雪眉头一拧,似乎想起什么来了。
她昨天唯一花出去的几千块钱是送给那个被陈默打到吐血的地摊小伙。
难道,那小伙手中有好东西,陈默最后又去找他麻烦,把那好东西给抢来了?
想到昨天下午,陈默带二愣子出去很久,杨傲雪觉得自己的猜测很靠谱。
询问的眼神盯着陈默,杨傲雪不太肯定地问道:“你是说昨天在古玩街被你……遇到的小伙子?”
她本想说“被你打”,可话到嘴边换成了“遇到”,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陈默嚣张跋扈在大街上无缘无故打人之事。
否则,肯定有人拿这事来说事,挤兑陈默,届时又会吵的不可开交。
“老婆,就是聪明,他手里有样宝贝,正在送来的路上。”
陈默一脸笑意的狠狠点头。
杨傲雪虽然狐疑不决,但是心却也稍安不少。
“花‘好’几千买的寿礼,堂姐你出手可真大方啊,不会你也学会捡大漏了,呵呵。”
杨天佑讥讽的笑道,故意把“好”字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