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红战基地。
“什么?你说张霖和林无在广西出事儿了?怎么搞得?”飞哥一大早就接到了国内一个小弟打来的电话。
“飞哥,情况是这样的,张哥和林无去广西送货,没想到,没想到那边直接把人扣下来了了,还说,还说。”在电话的那边显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
“还说什么?说。妈的,这帮广西佬,还反了天了,说什么了?”飞哥愤怒的一拍桌子。
“那边放出话来说,要想活着见到张霖和林无,那就拿出三百万的赎金或者等价的货来,而且最迟三天送过来,不然,不然就……”小弟的话吞吞吐吐的又不肯说了。
“不然就怎么了?你说。”飞哥现在显然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之上。
“不然那边说,晚一天,就卸掉张霖和林无身上的一个部位,一天一个。”那个小弟在电话的那天,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飞哥一听却一下子变了脸色,“妈的,这群广西佬,居然敢这样对我的手下?他们怎么敢?”
“那飞哥,现在怎么办。”那个小弟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要说不给这笔钱的话,那么张霖和林无的性命肯定会不保,而且红战的名声也将会一落千丈,但是如果给了这笔赎金,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先河,给了对方会不会放人,组织的名声肯定是完蛋了,以后全中国的散货发家是不是睡都能这么搞一手,既拿了货,还拿了钱。
飞哥越想越生气,直接就打了电话:“喂,是张老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小飞啊,怎么了?”
“张老,不瞒你说,这次小弟找你啊,确实是要事儿要说。”飞哥有些难以启齿。
“哦?能让你小飞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说来听听,哈哈。”那边的张老显的很豪爽。
“呵呵,张老,小弟这次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啊,是这样的,我有两位小兄弟,去广西那边送货,被一个叫蝎子的买家给扣了,他们不但扣了我的货,而且还要我拿钱赎人,小弟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老人家头上来了嘛,麻烦您帮我查查这个叫蝎子的底细,看看这件事他想怎么处理,否则以后谁都来这一手,那怎么行?我们红战以后还在国内做不做生意了,您看这件事。”飞哥苦笑着问道。
“嗯,这个蝎子我也有所耳闻,听说是桂林那边新进崛起的一个黑道大哥,势力很大,黑白通吃,那边的上面酒吧夜店ktv都是他在罩,我找人问问,就是不知道人家还理不理我这个老头子了哦。”张老的声音透露着一丝的疲倦。
“好,麻烦张老了,那就这样,等您的消息了啊。回头请您老吃饭,您老可千万要赏光啊。哈哈。”飞哥笑着挂了电话,然后脸色就是一变。
旁边站着一个彪悍的男子,一身的凶戾气息,看着飞哥挂了电话,急忙问道:“飞哥,那边怎么说?”
飞哥摆摆手,说道:“张老那边也要找人去问问,毕竟他早已经退出江湖了,对方还不知道给不给面子呢。”然后就是一哼,说道:“哼,他妈的,要不是咱们红战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候,上面不让出什么问题,不然老子早就带人去灭了他了,连我们的货都敢动,真是岂有此理。现在还敢让我们交赎金,真是忘记老子们是干什么的了。他妈的。”
旁边站着的彪悍男子说道:“飞哥,要不我带人过去吧,就带几个,把这个上面蝎子虎子的做了,看看谁还敢这样。”
飞哥叹了口气,说道:“上面现在忙着国内的工厂和新产品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这么鲁莽,万一直接被那边的警察盯上,然后顺势注意到我们的工厂去渠道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飞哥,张哥那边……那个汉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飞哥一把打断,“我的话还不够清楚吗?一切先等张老那边的消息。”
那个男人看了一眼显然很愤怒的飞哥,也就没有敢多说,心里却是打定了注意,如果张霖在那个叫什么蝎子的手里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蝎子。
毕竟,张霖对他可是有救命之恩啊,那个彪悍的男人陷入了回忆。
那是四年前,缅甸的一个赌场里,一群高大的白人正围着一个中国人,他们戏谑,辱骂,尽情的嘲讽这个可怜的赌场服务员,旁边也没有人敢来阻止,愿意就是这个服务员不小心弄脏衣服的这伙人,是附近比较有名的毒贩子。
一伙人把这个可怜的服务员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甚至掏出了刀子,准备结果了他,毕竟在这个游离在法律的黑白地带,杀人也没有人管的,特别还是偷渡客,更是不受法律的保护。
就在这个可怜的服务员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黝黑健壮的男子出现了,他直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然后让那群人跪下,道歉,最后才让那伙人灰溜溜的走了。
从那以后,刘力就认为张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跟着张霖,也进入了红战组织,张霖把他介绍给飞哥,从此他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这帮人,即便是贩毒,即便是杀人。
而现在张霖出了事情,自己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刘力打定主意,不管那边的结果怎么样,自己都要回一趟国内,了结了这个蝎子。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张老的电话就给飞哥了过来。
“张老,怎么样,对方怎么说的?”飞哥接起电话,也不寒暄了,直接问道,毕竟现在张霖和林无都算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之前的几次任务也都完成的很好,他还打算建议上面让张霖管理国内的工厂,可不能折损在国内,更何况,这已经不是张霖的问题了,而是代表着红战组织的尊严和江湖地位的挑战了。
“唉,小飞啊,对方说了,既然咱们都出面了,而且表示不追究了,放人出来,到此为止,按说他们也愿意给你们红战一个面子,但是啊,我查出一个是现在有人报了警,说这边有毒品交易,第二就是。。。唉,不好说啊。”张老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飞哥直接说道:“没事,张老您查到了什么,直接说吧。”
“那我就直接说了,消息是我一个徒孙辈的人查出来的,说是有人联系了这个蝎子,表示如果把这批货和人扣下了,那么以后红战这边的货不但不会断,而且还会给优惠价。而且蝎子他们收到的要求是直接把人做掉,但是蝎子也是贪心一起,他觉得不正常,所以啊,才会有要赎金这么一回事。你看看,知道这批货的,而且和你派去送货的人有仇的,有些什么人啊?呵呵,不说了,蝎子那边我再和他说说吧,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剩下的啊,就是你们自己内部的事儿了,老头子我就不参合了啊。”张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飞哥却听得一愣,居然是自己组织内部有人想要张霖和林无的命,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出?是谁呢?是谁想要张霖的命,而且知道这批货的时间和买家,并且联系上了对方呢。
飞哥一拍大腿,叫道“是了,就是这个齐彪,他一定是觉得我派张霖和林无过去是为了夺他的权,所以才安排他们俩去送货,然后又通知蝎子做掉他们,本来是要直接杀掉他们俩个的,谁知道那个蝎子看到红战好像有内部矛盾,又不肯直接就这样了解了,所以就安排人给飞哥放话,说要三百万的赎金。
这样一来是如果飞哥顺利的给了钱,他直接放人,自当是捞外快了,如果飞哥这边不给钱,那么他也就拿张霖和林无立威,当做完成和齐彪的约定了,以后的货还是不会少,而且他放出这个消息,也是有通知红战的意思,这是你们自己内部的事情,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飞哥的脸色变了数下,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出卖兄弟,就为了管理国内的厂子,他就敢做出这种事情,这个齐彪,难道把规矩都忘记了吗?”飞哥越想越气,这个齐彪当初去国内筹备工厂,他本来就是不同意的,但是一方面是组织里有一个人是这个齐彪的老乡,极力推荐他去,第二也是因为当时张霖入狱,他的手下的力量也遭到了中国警方的大力打击,所以当时手下没有什么得力的人手去国内筹备,才让这个齐彪去了。
没想到这个齐彪居然现在这么大胆,联合外人,坑害自己兄弟。飞哥心下一片默然,闭目思索了片刻,然后大喊道:“阿力,刘力。”
那边刘力才刚走出去不久,听到飞哥喊他,还以为事情有了什么变化,或者是飞哥转变zhu义了,于是就兴冲冲的跑了回去,“飞哥,怎么了?”
“那边的消息查出来了,是齐彪出卖了张霖和林无,齐彪吃里扒外,勾结外人,出卖兄弟,你带几个人回国,执行家法。”飞哥的脸上一脸的杀气。
“是。”刘力一听,原来一切都是这个齐彪搞得鬼,也是怒火冲天,直接就去门外喊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