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舒轻舞分开,我准备给神农架林区那边的大学同学打电话的,我大学室友当初就在神农架贩卖白丝绸。
可就在我刚拿出手机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
“您好,请问是苏晨吗?”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我有些疑惑,这是谁一上来就叫自己的名字。
“我们是江城PCS民J,之前你不是跟我们江城PCS报过案吗,你还记得吗?”男人再次开口说道。
江城PCS民J?
报案?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发小卷走了公司账户上的钱,财务当时告诉我已经跟PCS备案了。
PCS电话打过来了,那么想必案件有了最新进展了。
我有些激动,这个发小简直不是人,自己对他那么好,居然这么坑自己。
“记得,记得。”我点头如捣蒜道。
“是这样的,FZXYR李某已经被抓获了,目前在神农架林区PCS那边,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一趟,协助我们做个调查。”电话里的男人不卑不亢道。
我犹豫了一下,李凡被抓了?
“你的意思是FZXYR不在江城?”我貌似听懂了一点。
“是的,FZXYR李某潜逃至神农架林区,被当地PCS抓获,现在的他拒不认罪,我们现在需要你去神农架那边指认他,并协助J方录口供。”
“什么时候去?”我问道。
“最好越快越好,我们想尽快把FZXYR押送回来。”男人沉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往神农架。”我神情复杂的回答道。
“嗯,地址我一会发给你,你顺着地址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对于李凡,我其实还是念有情分的,我们从小光着屁股玩到大的。
时过境迁,现在的李凡已经被J方逮捕了,不出意外的话,李凡后半辈子算是彻底完了,盗窃公款,没有个十年八年李凡是出不来的。
罢了罢了,李凡也是成年人了,每一个成年人都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调整了下情绪,我拨通了大学同学的电话,谁知道他已经不在神农架了,据说两年前都已经去广东那边上班去了。
我还准备找他购买白丝绸的,然而他说他现在早就不干那一行了,只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自己去神农架购买。
我有些无奈了,只能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告诉了舒轻舞,闻讯后的舒轻舞沉默了。
“你……你能跟我一起去神农架吗?”电话里的舒轻舞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刚说完舒轻舞又继续补充道:“主要我对神农架不熟,白丝绸更是见都没见过。”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要钱还是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此时的舒轻舞已经没有什么架子了,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酒吧,舒轻舞苦苦哀求我的样子,别提有多我见犹怜了。
“钱就不必了,我正好也要去神农架处理一些事情,那就一起去吧。”舒轻舞能给我的设计图开出四十万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本身我自己也确实要去一趟神农架,跟舒轻舞十分顺路。
舒轻舞还以为我又要狮子大开口呢,没想到我居然不要钱,短暂惊讶过后,她道谢道:“谢谢。”
“对了,刚才在火锅店忘记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十分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
舒轻舞想到什么,忧心忡忡的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记得十分清楚,那天她跟康总谈合同,当时康总对她意图不轨,让她把桌子上酒喝完才肯签合同,目的很明显,想灌醉自己。
好在她十分聪明,提议找朋友代替自己喝,康总当时不信她能在酒吧碰到熟人,这才上演那一幕。
“哦,那件事啊,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我打断了舒轻舞的话,有些虚伪了,什么狗屁举手之劳,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钱。
如果不是喝一杯酒给自己一万块,谁愿意去帮一个陌生人挡酒,当然,自己在美女面前,肯定要表现的别具一格。
至于我一直疑惑的酒吧那么多人,为什么舒轻舞偏偏选择找我挡酒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其实是我杞人忧天了,舒轻舞之所以选择我并没有什么其它原因,单纯是卫生间跟我有过一面之缘,以至于后来卡座上再次看到我的时候,印象深刻。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早上天河国际机场碰面吧。”舒轻舞提议道。
在她看来,时间不等人,作为特殊材质白丝绸,当然是越早获得越好,而且目前公司深陷泥潭,必须出爆款服饰才能解决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