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方也要求我尽快赶往神农架,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J方给的位置跟白丝绸所在地离得很近,不然我也不可能答应陪着舒轻舞去神农架。
晚上的时候,四十万已经到账了,刚到账不到一分钟,我就收到了舒轻舞的微信,意思就是钱打过去了,让我查收一下。
一开始说好是分期支付的,先付首款,等后续大卖再付尾款,但没想到舒轻舞那么相信自己,四十万一次性全部付清。
姚静下班之后,我把要去神农架的消息告诉了妖精,李凡的事情姚静也知道,她也很惊讶,没想到两件事撞一起去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姚静劝我不要心慈手软,我知道姚静的意思,现在发小被抓,极大的可能性会面临牢狱之灾。
到时候保不准发小会跟我打感情牌,我的性格是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在面对赵悦的时候,我的这个性格让我吃了不少亏。
姚静担心我会心软,从而放跑了李凡,实际上姚静的担心多余了,如果放在以前,或许我会那样做。
但现在不一样,在经历破产,离婚这两件事后,我心态俨然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了钱我几乎不会再相信任何人的感情牌了。
这次去神农架不知道要待几天,那边气候跟江城差不多,我打算多带几件外套。
先不说李凡那件事要处理几天,单单是寻找白丝绸都得耗费些功夫,虽然我知道购买渠道在哪,但谁知道人家还在不在卖白丝绸,毕竟白丝绸可是稀有物品。
简单收拾好行李之后,我又跑到楼下超市买了些止痛药跟创口贴以及一些医用物品。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出远门都会带上自己的医用箱,用不上最好,假如说句不好听的话,恰好需要还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我不知道的是,这次还真被我的乌鸦嘴给说中了,这次去神农架医用箱真的用上了,更让我捡回了一条命。
明天一大早要去天河机场集合,票舒轻舞已经帮我买好了,我打算早点休息。
翌日,我早早的到达了天河机场门口,一眼就发现了舒轻舞,不过舒轻舞貌似不是一个人来的,在舒轻舞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一头锡纸烫,一身名牌休闲装,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公子哥,而女子一头短发,穿着肚脐装,脸上浓妆艳抹,一脸的不耐烦。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立马过去打了声招呼。
我们约着七点半见面的,现在才七点钟,我没想到舒轻舞居然提前这么早来。
“不算晚,还没有到七点半呢。”舒轻舞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今天的舒轻舞跟昨天不一样,今天舒轻舞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加上淡妆,给人一种出淤泥不染的既视感。
反倒是舒轻舞旁边的短发女子不乐意了,阴阳怪气的说道:“什么人啊,一大早让我们一群人等他,真晦气。”
短发女子虽然不是看着我说的,但我也知道她是在暗指我自己。
我一脸茫然的看向这个短发女子,不是说好就两个人去神农架嘛,这个短发女子跟锡纸烫男子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