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月惊魂未定,如果不是秦辉在关键时候搂着自己躲开,恐怕现在她已经被突然窜出的摩托车撞飞出去了吧。
摩托车的骑手下了车,纷纷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甩棍,不怀好意得朝着秦辉二人逼近了过去。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我公司的大门口,难不成你们还想当街行凶不成?”
赵梦月恼怒不已,正想将公司里面的保安叫出来的时候,秦辉却摆了摆手说道:“他们三个可不是普通的无赖,叫保安出来只会白白让他们受伤。你回到车里休息一下,我倒想看看李不凡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小心点。”
赵梦月知道自己只会成为秦辉的累赘,便点点头回到了车中。秦辉看向了面前三个无赖,摸了摸鼻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李不凡派你们来想要对付我的吧。”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冷笑一声说道:“别以为搬出李家就能够吓倒我们,他李不凡就算想请我们出手,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难道不是李家派你们来的?”
秦辉微微皱眉,现在除了李家之外,还能有谁如此迫切得想要对赵梦月下手?
“真是啰嗦,浪费我们兄弟的时间!”
为首的无赖亮出了自己手臂上的纹身,一把沾血的砍刀颇为显眼。他冲着秦辉冷冷一笑,说道:“你们去整个云城打听打听,有没有听说过我血刀帮的名字,有没有听说过我刘阿三的威名。就算是他李不凡来了,也得对我礼让三分!”
“血刀帮?”
看到秦辉满脸的凝重,刘阿三以为他对自己起了畏惧之心,当即得意得笑了起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只要你和你的女人放弃跟杨家的合作,再补偿给我们二三十万的出手费,今天我可以暂时放过你们。”
“原来还是李不凡的主意,看来上一次给他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秦辉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紧接着露出了一抹笑容:“如果我说赵家和杨家的合作不可能放弃呢。”
“秦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给你指一条明路,既然你执意要选择死路,那就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了。”
刘阿三一挥手,狞笑道:“哥几个,就让这家伙领教一下我们血刀帮的厉害。让他知道,从此以后看到我血刀帮的纹身就要绕着走!”
“刘哥,对付这家伙哪里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我一个人对付他绰绰有余。”
一个黑脸男子走了出来,把玩着手中的甩棍狞笑连连:“秦辉是吧,一会可千万别怪兄弟下手不留情面,要怪只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不过你放心吧,我们可做不到辣手摧花。只要你的女人能乖乖放弃和杨家的合作,我们还是能放她一马的。”
“要动手就快点,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秦辉看了一眼手表,淡淡说道:“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如果你们在我手中能坚持三分钟不倒,赵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杨家有半点往来。”
“臭小子,很快你就会知道自己现在的狂妄有多么可笑!”
黑脸男子勃然大怒,将甩棍猛地甩开,然后一跃而起朝着秦辉的脑袋狠狠砸下!
“一出手便是要害,像你这样心狠歹毒的家伙的确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秦辉摇了摇头,不退反进直接一拳狠狠砸了出去。黑脸男子手中的甩棍落在了秦辉的手臂上,竟然连半点的血痕都没有留下,就像是打在了钢板上一样纹丝不动。秦辉面不改色,一拳气势不减砸在了黑脸男子的胸口处。只听到一阵骨骼破碎的声音响起,黑脸男子就像是沙包一样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狂喷鲜血,眼看着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秦辉,你竟然敢伤我兄弟!”
刘阿三又惊又怒,他虽然知道秦辉非同常人,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哪怕是他,也根本没办法一拳直接轰飞黑脸男子。只是一招,他就明白秦辉的身手远在他之上,甚至三个人联手都并非是秦辉的对手!
“伤你兄弟又如何?很快你们两个就会和他一样了。”
秦辉咧了咧嘴,笑容让刘阿三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是谁指使的你们,或许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秦辉,哪怕你身手再好,也未必能敌得过我们兄弟的刀法!”
刘阿三两人将手中的甩棍扔掉,纷纷从摩托车的后座上取出一把锋芒闪闪的砍刀。赵梦月见状不由得惊呼一声,慌忙对秦辉说道:“你小心点,要不我现在就报警吧!”
“不必了,我觉得你还是打给医院让他们派来救护车过来,因为很快就会有三个人手脚被废了。”
秦辉冷冷一笑,然后化作残影朝着刘阿三暴掠而去。后者大惊,慌忙将砍刀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抵御秦辉的攻势。然而下一瞬间,他身旁的小弟却惨叫一声倒飞而出,握着砍刀的手臂已经被秦辉生生打断!
“秦辉,我要你的命!”
刘阿三怒吼一声,暴怒之下也忘记了胆怯,手握砍刀猛地朝着秦辉劈了下去。秦辉冷眼一扫,根本没有打算躲避,只是转身一拳悍然砸向了过去。
“倒霉,怎么碰上这么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刘阿三心中暗暗叫苦,他是见识过秦辉力量的,一拳如果落在他的身上足以让他的肋骨粉碎。略微犹豫,刘阿三还是紧咬着牙劈向了秦辉的肩膀!哪怕他在医院躺上半个月,也要让秦辉承受断臂的剧痛!
“哼!”
秦辉冷哼一声,竟然选择用自己的肩膀硬抗下了刘阿三这一刀。
“铛!”
刘阿三手中的砍刀率先落在了秦辉身上,然而只是迸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锋利的刀刃竟然没能伤到他分毫!还不等刘阿三错愕,秦辉的拳头也是紧跟着落在了他的胸口处。紧接着他也像自己的兄弟一样,如同破麻袋一般飞了出去,躺在地上苦苦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