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打电话来了,说是牛姣姣要见你。”曹玲玲沉着脸对着孟程说道。
虽然曹玲玲不知道孟程经历了什么,但是不妨碍她在孟程跟陈劲的对话中猜测出来一二。
偏偏这时候还有电话来说牛姣姣想见孟总,自己要是孟总就干脆把她丢到南非喂豹子,万万不会留在身边的。
所以不经意的就将不满带到了工作上来。
“孟总,你不会看上牛姣姣,想让她当小老婆吧。”曹玲玲还是没有掩藏住心中的不满,对着孟程说道。
孟程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了,你吃醋了?”
曹玲玲脸一红:“我才没有吃醋,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咱们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
孟程笑着看着曹玲玲,渐渐地收起了笑容,看着曹玲玲的脸:“消失是很容易,但是我更想折磨她。”
孟程语气中的寒意吓得曹玲玲一哆嗦,但同时她也知道了孟程的心思,也不再说什么。
“告诉丁健,我下午去他们那。”孟程看着眼前不说话的曹玲玲,放缓了语气说道。
曹玲玲听到这话也回过神来,作为下属,自己肯定是要无条件支持领导的全部决定。
得到指令之后便走出办公室去安排下午的事了。
下午是陈劲和司机老王陪孟程过去的。
丁健把牛家妇女安排在了自己老家的地下室。
比起兰馨别墅的地下室,这里简直就像猪圈一样不能入眼。
陈劲先走进来的,迅速就捏着鼻子回了头,饶是在农村长大的陈劲,面对眼前的情形也有一些震撼。
“呜呜呜,孟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不是说爱我吗?”牛姣姣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声音,许是很久没有吃过正经的饭,她此时声音又小又哑,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一样。
孟程皱了皱眉,对着丁健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丁健没出声,反而是丁朗呵呵笑了起来:“这可是我斥巨资在别人那买的泔水,还是发酵了好几天的,怎么样孟总,是不是很上头。”
孟程点了点头,牛院长跟牛姣姣一个爱干净一个爱美,把他们关在这样的环境中,简直比死还要他们的命。
“谁爱你?你把孟总关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脸说爱?”陈劲抱不平地对着牛姣姣说道。
“自然是孟总,他说他爱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孟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牛姣姣像是攒足了力气,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孟程没有接话,反而是看向一旁的牛院长,牛院长知道自己女儿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此时已经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仔细一看甚至尿了出来,幸好在这种地方尿骚味已经不足为奇。
孟程看着眼前的牛院长,突然觉得有些讽刺:“牛姣姣绑架我,伤害秀秀是你示意的吗?”
牛院长连忙摇头,摇得自己两眼发昏才停下来:“不是我不是我,是姣姣自己的主意。”
听到牛院长这样说话,牛姣姣回过了头:“爸?”
孟程呵了一声:“牛院长,狠起来连自己女儿都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了。”
牛院长哑然,想必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条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是说,我还能饶你一命。”孟程对着牛院长说道。
“好好好,我一定回答。”牛院长不停地答应着。
“你跟祁盛天什么关系?”孟程问出了这句话。
他一说完,陈劲、丁健、丁朗都扭头看向他,应该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牛院长也愣住了:“孟总……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管我怎么问?让你回答你就回答。如果回答不出来,丁朗,处理了吧。”孟程冷漠地回答道,这种地方他也不想多呆,能来一趟完全是想听牛院长自己说出来这些事。
“我说,我说。”牛院长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当初为了医院,我把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偏偏那个时候我的小情人怀孕了,想跟我要一套房子,我没办法,只能让姣姣去陪祁盛天。我跟姣姣说,只要跟着祁总,以后荣华富贵什么都有,姣姣自己也很仰慕祁盛天,很快就跟他在一起了。”
牛姣姣听到牛院长的话,本来还在呓语的她安静了下来,盯着牛院长没有出声。
牛院长似乎也感受到了牛姣姣的目光,但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她:“祁盛天跟姣姣在一起之后,渐渐地就冷落了钟月月和钟木木两个姐妹,碰巧这时候我的小情人怀孕也不太方便,自然而然的……我就跟钟月月发生了关系。”
“钟月月很快也怀了孕,但是我们的关系被祁盛天发现了,钟月月因为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变得有一些疯疯癫癫的。祁盛天也觉得我另有所图,慢慢跟姣姣断了联系。”
“姣姣这些年,跟着他不图钱不图家产的,这个老男人,竟然这样对我女儿。”
“嘿嘿,幸好我的小情人还给我生了个儿子,不然只有姣姣一个闺女,即使她再有用我还是抬不起头来。”
“孟总你把祁盛天送进去真是大快人心,就这种畜生,早就该死了。”
随着牛院长最后一个字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言以对了。
牛姣姣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爸爸,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原来,我就是你的一枚棋子。你就是个畜生!”
牛院长听着牛姣姣的话,不满地皱起了眉:“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吃喝,培养你,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你真以为你追求的是爱情啊?前一阵我让你想办法搞定孟程,你要是做到了,现在咱们还至于这样吗?什么荣华富贵没有。”
听着牛院长这恬不知耻的发言,连孟程都莫名的有些心疼牛姣姣了。
“牛院长,我还有第二个问题。”孟程打断了牛院长的话,“我在接手医院的时候,发现账目有些问题,你这些年盈利不少啊,不像是正常的营收。”
牛院长呵呵地笑了起来:“孟总,赚钱的手段大家都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去医院看病的都是有钱人,我让他们无中生有一点病,做个小手术,应该不过分吧,你别说你的生意有多干净,那我可不信。”
在场的人再次沉默了起来。
突然丁朗站了起来,拖着凳子就来到了牛院长的身边。
抬起凳子准备砸下去。
“丁朗,等等。”孟程呵住了他,“让我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