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跟咱们不对付。
想着法的找不痛快。
现在他们终于抓到了小辫子,他们自然是不愿意松手的。
除非现在传出,被小胡子故意伤害的我已经重伤身亡了。
小胡子的死才算是一命赔一命。这件事儿才能轻易解决,要不然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而且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目的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他们就是想搅乱我们华夏国的古董文物界。
那么现在到底还怎么解决呢。
如果找人强行给他们带走,那么后续的事情就会更麻烦了,毕竟他们的身后也是有一个国家在支撑的。
矛盾等级现在是万万不能再提升了。
现在我也是没了办法。
总不能我自己再给我自己一刀吧,直接把命交代出去,我可没有那么伟大无私。
这件事儿我还真办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沈丘川来了。
听说了我的事儿,他也来看我了。
我知道,他除了看我,还是来看看沈青歌。
沈青歌还是没有搭理他的。
但是我不能不搭理他。
“沈叔你不用特意来看我的,我这儿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医生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您放心就好了。”
沈丘川点头。
而后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从表情上看都是十分纠结的。
我看出来,沈青歌也是看出来了。
“臭老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们还有正事儿呢,没空跟你在这儿打哑迷浪费时间。
要是没啥事儿你就早点回去吧。”
沈青歌下了逐客令。
一开始我以为,沈丘川这样是想跟沈青歌说话的意思。
不过沈丘川接下来说的,让我震惊无比。
“平安,我确实是有事儿要说,你知不知道,祁东古董协会的展览会,除了你跟罗云天筛选出来的奇珍异宝以外,各个地区的文物局也有送东西来展览的机会。”
沈丘川说的这个我是知道的,这个在筛选开始前,郭立达就跟我讲过了。
这个是郭立达自己想出来的,他想做的就是得到各地区文物局的关注,同时还能体现出祁东古董协会对文物局的高度重视。
算是给了全国各地区文物局的面子了。
我点头,不知道沈丘川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沈丘川又是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的。
“文物局送来的东西可以是各地区文物局自己的收藏,我听说,也有的人,找到文物局,收买贿赂,想把自己的收藏送过来展览。”
这个我也是知道的,毕竟只要是在这次展览会上,向人展览过的物件儿,都是能升值的。
而且价格还不是升值个一星半点儿。
“沈叔,您到底想说什么?现在在屋子里的都是我自己的人,有什么话您直接说出来就行。”
肚子上的伤口也是疼痛难忍,让我不好受的,所以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我这样说出来,沈丘川终于开始说重点的地方了。
“想来你还不知道,根据小道消息,燕京文物局也送来了一个展览物件儿,而这个物件儿,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哥窑八方杯,唐代的。”
后面的时代是沈丘川特意提醒我的。
就在沈丘川说出哥窑八方杯的时候,我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冻结住了一般。
又是熟悉的窒息感。
当我听到哥窑八方杯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刚刚的梦魇。
短短的两个梦,那是我年少时最难挺住的生离死别。
毫不夸张地说,唐代的哥窑八方杯就是改变了我命运的东西。
我看向了郭立达。
我想确定一下沈丘川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郭立达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
“平安哥,你别这么看我,这个我真不知道,知道的话,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这个东西,我早就先告诉你了,这件事儿我是让我们祁东古董协会的别人盯着的。
我只知道,全国各地,每一个文物局都是送东西来了的,我却不知道,他们具体送了什么来。”
而后,我看向了沈丘川。
坐直了身体,询问沈丘川。
“沈叔,这个消息您是从哪里得来的,准确吗?”
我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毕竟上一次哥窑八方杯的出现是在洛氏的鬼市拍卖会上,是跟洛氏有关系的,现在又牵扯到了燕京文物局。
跨度多少有点大了。
“确定的,我跟负责接待文物局的主任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给我看过各地区文物局送来古董文物的清单了。
我看得很清楚,确确实实有哥窑八方杯,还是唐代的。”
沈丘川说到这里的时候,郭立达懵懵懂懂地开口了。
“平安哥,你也不用紧张,唐代又不是只有一个哥窑八方杯吧,说不准,这个也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呢。”
罗云天接话。
“不懂就要多看书,多学习,不然有些话说出来是会让人笑话的。
就算你才疏学浅,你也该动动脑子。
如果唐代留下来的哥窑八方杯有很多的话,现代还会有人称之它为天下杯吗?
而且还是价值连城,不可估量的天下杯。”
没错,唐代的哥窑八方杯,只有一个,绝无仅有的一个。
如果燕京文物局送来的就是唐代的哥窑八方杯的话,那么一定就是我要找的那个。
“现在那些全国各地区文物局送来的古董文物放在什么地方?是祁东古董协会的仓库里面吗?”
这个问题我是问郭立达的。
如果是的话,我想现在就过去看一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别人说总归是差点意思,毕竟我这个人唯一的毛病就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只相信自己。
不料郭立达又摇了摇头。
全国各地区文物局都是派了代表来的。
可能是他们都一起商量了,他们在展览的时候,还要亲自做讲解呢。
所以现在那些东西都在他们自己的手上。
明天一整天都是展览全国各地区文物局带来的古董文物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
那么只有明天的展览会顺利进行,我才能顺利的,最早的见到唐代的哥窑八方杯。
现在话又说回来,目前我们面临最大的挑战和困难就是,那些东洋岛国人一直闹事儿,这样的话,明天就没有办法进行。
“这可怎么办?”
就在我苦思冥想,额头上都流汗的时候。
罗云天开口了。
“我有办法让那些人离开,韩平安你放心,你们都放心,明天的展览会一定会正常进行的。”
罗云天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起步往外走。
桃色也跟了上去。
“这……”
真的能相信吗?
我的直觉竟然告诉我,罗云天真的不会让我失望的。
“听天由命吧,我们就等罗云天的好消息吧,别的办法已经没有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罗云天到底会用什么办法。
夜越来越深,我让郭立达先带着胡狗蛋儿逛会百物斋,毕竟胡狗蛋儿还太小。
本来我让沈青歌也一起回去的,但是沈青歌说什么都不回去。
就说要留下来照顾我。
怎么都说不动,没有办法,最后我只能妥协。
病房里最后只剩下我跟沈青歌两个人。
“沈青歌,你应该回去的,我觉得今天晚上我这儿不会太平的,我怕你有危险,我这个样子,万一保护不好你该怎么办?”
沈青歌做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韩平安,什么时候你这么絮絮叨叨的了,我决定留下来,我就不会离开,行了,知道今天晚上不会太平,你就要趁着现在还没有什么事儿发生的时候好好休息。
再不休息,等出了事儿,你就没时间休息了。”
沈青歌一边说,一边给我盖好了被子。
顿时间,身体暖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之后,沈青歌是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背对着我躺在陪护**。
虽然她没有说话,虽然她是背对着我的,但是我知道,沈青歌根本就没有睡觉。
她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不全是因为我们都等待着应对危险。
而是我们心里都放着事情呢。
可能都在想着,刚刚我醒来的时候,喊出的三个字。
终于,在我们的等待中,外面有动静了。
是我这个病房窗户外面。
沈青歌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我。
我们没有开灯,不能打草惊蛇。
我们两个整理好床铺,看上去还有人睡在上面的样子,而后躲在角落里。
没一会,就有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人进来了。
手上拿着一把反光的长刀。
手是有一些发抖的。
不过最后,他还是双手握着长刀。
“我也是没办法了,只有你死了,我们祁东古董协会的名声才能保住,只有你死了,明天的展览会才能顺利进行。”
“对不住了!”
这家伙是嘴上说着最礼貌的话,手上却做着最狠的事。
倘若我真的在**的话,这一刀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趁他不注意,直接从他身后制服了他。
被绑住的他已经慌张得说不出话来了,摘掉她脸上的口罩。
我认出他了。
虽然是没有说过话的,但是我也知道他是祁东古董协会的一个小领导,以前是给郭成刚卖命的,也难怪了,现在能做出这么心狠手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