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啥要绑你?”
这个时候,有一个村民看见张大孬的脑袋上贴了三个字。
出于好奇,他就走上前去,拿电筒照着,细看了一下。
“强歼犯?”
“大孬,到底做了啥事啊?别人要这样整你?”
他们几个一联想到张大孬平时的为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一丝鄙夷的眼神。
不用说,张大孬肯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不不,我不是强歼犯,这都是二傻整我的!”
张大孬还在那里有气无力的争辩。
张大山也没了面子。
他了解儿子,儿子肯定是从看守所里回来,一时熬不住,又想寻女人干那坏事。
这个时候,跟他一起来的几个村民就不高兴把张大孬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他们找借口说,人已经找到了,那就该回去睡觉了,不然老婆孩子会担心。
就这样,张大山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儿子从树上放下来。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二傻干的?”
张大孬很肯定的再次点点头。
“行。我先扶你回家去,爹替你出气!”
说着,他把儿子额头上贴的那三个字给拿掉。
第二天一早,二傻就急匆匆的到镇上去,又给小玉租了一间房。
这是镇子上新建的公寓,还装着电梯,设备都很不错,当然,价格也很贵。
小玉一看这里,就连声摇头,说:“二傻,价格也太贵了,我租不起啊,我只是个打工妹。”
“打工妹又怎么了?打工妹也是人,也是一样的堂堂正正的做人。”
“可是,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呀?”
这是小玉最担心的,二傻已经帮了自己许多许多,实在不忍心让他破费。
“我就是以前做了一件好事,那户人家送了我好多钱。我要不收,他们还跟我生气。放心,只要你能安全,我愿意。再说,归根结底,又不是我身上掏出来的钱。”
二傻就拿这话来劝慰。
可是,小玉还是说不行。
二傻想起她还可能遇到危险,生气了。
“我是为你好啊,你就听我的吧。”
小玉同意了。
“这就对了嘛,好好工作,好好干活。”
“二傻,就像你说的,如果那个买家来找我,我就堂堂正正的让他们找我,和他们对峙,对吗?”
“没错。如果他们找你,你就赶紧给我打电话,钱的事,我来解决。”
二傻明白,这种事不能拖,快刀斩乱麻,越早解决越好。
“嗯。”
解决了小玉租房的事情,二傻又急匆匆地往村里赶。
这个时候,整个大溪村都在传,说,昨天晚上,张大孬被二傻揍了,还被他绑起来,吊在树上!
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得看见二傻本人,当面问上一问才行。
一大早的,已经有人来二傻的院子里,当面就问上了。
这事儿,柳湘湘不知道。
二傻也没有说。
柳湘湘一听,就看着二傻:“有这事儿吗?”
二傻就装出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哪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敢对付张大孬,前几天我不是才去他家喝酒的吗?我干啥要揍他,还把他给吊起来,我还要不要活了?”
二傻说,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那样做呀。
“真的不是你?可那张大孬一口咬定,就是你绑了他,还把他给打了一顿?”
好奇的村民不信。
二傻还是摇着头。
反正拿张大孬没有人证,他就抵死了不承认。
“真的不是我,不知道干啥张大孬要那样说?真是冤枉死了。昨天,我就一整天地在山上看守桃园呢,眼下,桃树在结果子,我哪有那个闲空?”
二傻说,肯定是晚上视线不好,张大孬把别人当成他了。
“二傻,你可不能撒谎呀?”
“我真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二傻指着天儿,一副要发誓的样子。
几个村民就议论起来。
柳湘湘生气了。
“我相信二傻,他说没干就没干。那张大孬干啥要这样说?”
这时候,一个村民就道:“说不定,这事儿就不是二傻干的。”
“肯定是认错了人了,张大孬也得罪了不少人,他的脑门上不还被人贴了强歼犯三个字吗?兴许,是他对村子哪个女人下手了,那家的男人恼了,故意地整他一下?”
柳湘湘就道:“我看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二傻是个最最和善的人,最不会和人淘气的,更不用说打架了,这事儿,你们真的冤枉了他了。”
二傻也说:“没错,你们就是冤枉我了,大大地冤枉我了。”
“二傻,我不信我儿子是冤枉你的,是你,一定就是你!”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大家伙儿都一愣。
闯进来的人,是张大孬的爹张大山。
张大山是来问罪二傻的。
二傻其实心里早有准备。
他就装作特别礼貌的样子请张大山就坐,还给他倒茶。
但是,气头上的张大山竟然把茶碗给推翻了。
柳湘湘可生气了。
二傻就道:“叔,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都在山上忙着呢,压根就不知道出了啥事儿!”
张大山不信。
“二傻,你可别给我耍滑头。要不是你,干啥大孬就指着你,咋不指别人呢?他可会冤枉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昨晚吧,我看那天也不好,兴许,是认错人了?”
“呵呵,你倒是会找借口。”
“叔哇,真不是我,我干啥要找借口哇。叔,你可别再问了,再问,我也生气了。前几天,我们不是和好了吗?那些事儿,我都放下了,又咋会背地里来这一套?叔哇,你想想,会不会是大孬又得罪了啥人,都是以前的仇家来整的他?”
一句话问得张大山不吭声了。
不是没这个可能呀。
儿子得罪的人那多了去了。
他只得再一次提高嗓门,问道:“真的不是你?”
“你把我杀了我也不认呀,这可是关系到名誉的事儿。”
二傻和他杠上了。
张大山没办法,最后只要极其败坏地离开了二傻的院子。他回去对儿子一说,张大孬气得连蹦带跳:“就是他,就是他,好你个二傻,你还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