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陛下因为赵括一事气疾缠身,重病不起?”
“这段时间的早朝也取消了?”
看着手下探子汇报过来的消息,鳌拜不禁眉头紧锁,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事儿说真也真,说假也假。
这的确是一件能给人气到吐血的事情,毕竟赵括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但是要是说皇帝因此而气的一病不起……
这反而倒是有待考察了。
“按照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的确是没错的。”
“至少我从前那些部下传来的消息,都是这样的。”
一旁的魏忠贤嘶哑着嗓子开口说道,一双形似枯木的手紧紧地攥着茶盏。
这段时间内,他已经尝试笼络了从前不少的部下。
虽然人数不多,但至少也是个好的开始。
能够让自己东山再起的一切机会,自己绝对都不能放过。
一想到自己要对那些看都看不起的部下心平气和好言好语的说话,魏忠贤心中便是一阵憋屈。
要不是杨鑫……自己绝对不会沦为这种地步!
这边的二人还并不知道,另一边的杨鑫等人已经气势汹汹准备出发了。
圣旨令下,十万大军自皇城出发直指梁山,势要剿灭恶匪。
一时间,不少得知赵括被抓一事的人对此都是津津乐道。
毕竟,能出动十万大军来剿灭山匪,说明陛下这次是真的怒了!
再一看十万大军的配置,为首的是赫赫有名的赵子龙将军等人,可见陛下这次是真的要下血本来清剿恶匪。
不少人纷纷叫好,只等着喜讯传来。
一路上,赵子龙、黄忠等人也听到不少百姓对于有关这次出征的看法,大多都是抱有赞美之意,也有少数不赞同者。
然而这对他们而言都不是问题,唯独让赵子龙等人有些担心的反倒是藏于军中的杨鑫。
“也不知道陛下在军队里面还适应吗?”
赵子龙有些担忧地朝着军队后方看了一眼,乌泱泱黑压压一片的人头,实在是分不清杨鑫到底在哪。
可杨鑫说要微服私巡,还愣是要进军队里面当一个普通的士兵,众人怎么都拦不住,只能任由陛下这么去做。
雨化田也有些怕,虽说他们陛下有本事,但是面对那群恶匪,他还是有些犯怵。
“我记得陛下好像又加了八百个人来着,要不等会停歇的时候把陛下抽调到咱们身边,好好保护吧?”
雨化田一想到杨鑫可能会出事,就忍不住与赵子龙和黄忠商讨可行的办法,意图确保杨鑫始终处在他们的保护范围内。
“庞统在得知陛下专门加了八百人还混入其中之后,也想到了你个法子。”
“但是陛下不愿意,任由庞统说了好几次,都没有半点效果!”
然而黄忠却面带苦楚地摇了摇头,说行不通,说着黄忠还满脸的无奈,全然一副对杨鑫没辙的神情他叹了口气,劝雨化田最好放弃。
“陛下性子向来如此,咱们只能尽力保证军队之中不出现伤亡,毕竟也不能直接把陛下绑到咱们身边来吧?”
黄忠说完,神情变得更加无奈,他与另外两个神情一致的家伙对视一眼,齐齐长叹一声。
谁让他们家陛下就是这么爱折腾呢!
混在队伍之中的杨鑫则心有灵犀地直接打了几声喷嚏。
“还能有谁在背地里说我了不成?”
他皱着眉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不明所以地朝着军队前方看了看。
俗话说得好,打喷嚏就是一想二骂三念叨。
他这接连想了好几声又怎么算?
一旁的士兵一听杨鑫动静这么大,以为杨鑫是奔波劳碌累坏了身子,不免有些担心。
“伙计,你没事吧?”
“要不等会叫军医来给你看看?”
士兵打量着杨鑫,生怕自己这位面生的战友因病直接昏倒。
他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就是当今圣上,只当是一同作战的兄弟。
“没事,我好着呢,谢谢兄弟关心了!”
杨鑫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表示没啥大事。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再多坚持一下吧。”
“距离梁山也不远了,很快就要到梁山了。”
“到时候,可是咱们大展身手的时候!”
士兵见杨鑫说话正常,脚步稳健,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也放了心。
而此时的他心中,可是满满的斗志。
这次出征,所有的将士都是众志成城,想要借助此次机会好好记上一笔军功呢。
“嗯,谢了。”
杨鑫看着周围的地形,心里有了计较。
不过士兵的话也没说错,不出半日,他们到了赵家庄。
十万大军就地驻扎,各个队伍刚刚选好自己驻扎的地方,营帐还没支起来,就看见赵子龙匆匆而来,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赵家庄乃我家乡,我得带着和我同族的兄弟们前去认亲。”
别人问他,赵子龙佯作镇定地解释。
见那人信了,赵子龙在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实际上还得再找找杨鑫的去向,生怕陛下出事。
然而看来看去,却都不见杨鑫的踪影,着实让赵子龙傻了眼。
眼见去赵家庄报信同辈已经回来,赵子龙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找杨鑫,还是先回去认亲。
雨化田和黄忠见他为难,便顺势接下了这个活。
“你去认亲即可,我和雨化田找陛下,军队的安置让庞统负责。”
黄忠拍了拍他,表示认亲的机会难得,陛下这么久没出现,应当也不想直接出现。
更何况,陛下想必也有自己的思虑。
“谢谢兄弟们了。”
赵子龙思虑片刻,颔首低眉调转马头,思乡心切,他便随着同辈们一同前往赵家庄。
一行人还未到庄门前,便遥遥望见一群人伫立在庄子门口,时不时抬头张望,神色略显焦急。
直到看见赵子龙,顿时呼声连连,期间一些老人更是忍不住低头抹泪。
“回来了,都回来了!”
刚刚下马的赵子龙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眼眶微红。
自当初带领着年轻兄弟们离开赵家庄后,他一直很少回来,如今见到,难免有些紧张。